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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面无表情地瞅着眼镜娘，噗哧笑出声来，揶揄道：「要不然顺便让你们替他生个孩子，这样你们也省得打工了，可以挟子加工资。」
「诶？可以吗？」
「……」
林诗突然觉得眼镜娘傻得有点可爱，她居然真的信了！
「行了，傻雯雯，回去吧你，暂时你还没这个机会呢。」
眼镜娘被林诗「赶」走了，走之前她还在想到底什麽时候有机会。
林诗觉得朱雯绝对有容附体，打工人不想努力了，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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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小笨蛋两人则帮萧楚生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让萧楚生睡得更舒服一些。
还贴心地给他在床边准备了水，等他睡醒了感觉渴可以第一时间喝到水。
而朱雯和苏雨荷则是回了财大门口的店里，回去路上苏雨荷忍不住问朱雯：「朱雯你认真的啊？想上位了？」
一听这话，朱雯笑出了猪叫声，差点没笑岔气：「苏导想什麽呢？我就是想也轮不到我啊，再说了，要不想上位也才不对吧？」
苏雨荷被问傻了，这个说法……好像确实没毛病！
如果萧楚生在这个年纪只是稍微优秀些，那大概率也不会让人太过于产生什麽想法。
可问题就在于，萧楚生干得太大了，大到很难让人不动心。
当普通人处于一个有机会改变命运的路口前，稍微走出一点点说不定就是荣华富贵，有几个人会禁得住诱惑呢。
这就是人性。
苏雨荷很清楚，现在财大不少学生都盯着林诗和迟杉杉，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林诗和迟杉杉是「创一代」，是创业明星。
而且实际盯着两人的那些学生里不乏有一些人家里也挺有钱，但……正因为家里有钱，他们才更清楚这样的品牌是什麽级别。
她们这样的「创一代」有多难能可贵，能跟这种人有机会喜结连理，好处无穷，哪怕只是在婚后共同持有杉茶或者沪上阿姨这个品牌也足够了。
其实放在萧楚生身上也是同理的，不是财大没有女生盯上他，而是压根不知道杉茶和沪上阿姨这种品牌背后的男人是萧楚生。
只不过朱雯恰好知道这一点，而别的女人不知道罢了，再就是朱雯比起那些盯着林诗和迟杉杉的人，更有那麽一点底线，她顶多就是嘴上口花。
苏雨荷觉得自己悟了……
而且她扪心自问，别说朱雯了，她自己有时候都很难抵抗诱惑，尤其在见证了沪上这样一座处处弥漫着金钱味的城市与萧楚生那种无视这种规则的实力反差之后。
「我感觉自己也是个坏女人了。」苏雨荷在心底暗自想道。
就在这时，朱雯突然跟苏雨荷来了一句直戳她肺管子的灵魂发问：「苏导，你说……狗老板如果有天突然拉你进办公室说要潜规则你，你从还是不从呢？」
「？」
苏雨荷被问得嘴角抽搐，朱雯可真是会问，这是个正常女人都不敢想的问题。
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
所以苏雨荷把问题抛了回去：「那你呢？要是萧楚生要潜规则你，你从还是不从？」
「啊？你咋把问题踢回来了？」
苏雨荷幽幽盯着朱雯：「你问我，我就不能问你吗，你回答啊，你答了我就答。」
「这……」
朱雯犹豫了下，才老实开口，但有点顾左右而言他：「苏导你以前看到过那些失足少女的新闻吧，而且学校也有过这种事吧，有没有过什麽想法？」
苏雨荷沉默着点了点头：「以前我会想，人就算再怎麽过得艰难，又不是活不下去，但说实话……我最近可能有点观念变了。」
「嗯……我也是这麽想的，繁花乱欲是真的会迷人眼。」朱雯应和了一句后叹气道：「有的东西，如果不付出代价好像真的永远都不会轮到咱们这些人，我想这些东西，其实就和那些失足少女们在『误入歧途』后得到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
这次换成苏雨荷沉默了，她闭上眼睛想了一下：「如果没有『误入歧途』，大概会一直穷困潦倒下去，如果出身再不好，可能不会仅仅只是穷困潦倒，而是悲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走错路更悲剧，还是原本的生活会更悲剧。
但至少……当时切切实实把好处抓到了手里。」
苏雨荷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朱雯前面问出来的问题，还是真的只是在试图换位思考，分析那些失足少女的心理情景。
再或者……是在为自己有些荒谬的想法找藉口。
两人一问一答，一唱一和，谁都没有正面回答，但好像又什麽都回答了。
可能这就叫心照不宣吧……
等回了店里，苏雨荷进了前台继续兼职她的奶茶妹，朱雯则默默到了角落完成狗老板最近给她安排的任务。
现在她是狗老板和阿诗的贴身大秘书，自然被委以重任！
不过她这个贴身大秘在业务能力这块差得还是有点远，尽管在上任之前她已经很努力学习了，可终究实战和理论还是差了不少。
不过有林诗在，想调教出一个好用的大秘书肯定不难，毕竟秘书这个职位除了业务能力外，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必须靠谱，还得懂老板的想法。
朱雯可能跟林诗这种真天才比不了，但放在财大也算是前二档的，自然想锻炼出来并不困难。
她和苏雨荷都没再提回来时路上的那些话题，有些事说明白了就没意思了。
而且，朱雯其实明白，当一个人所处的位置和阶级不同时，面对的人际圈，人际交往规则也都不同。
如果想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她大可以找个班去上，每个月领着两千块的工资，可能还得受一些傻逼领导和同事的窝囊气。
可往上爬，进入了原本她不可能有机会接触的阶级，那有些底线和规则就变了。
但朱雯也懂一个道理，底线这东西，不会完全消失。
她的底线在哪呢……
嗯，狗老板就算潜规则了她，她的立场和本心还是站阿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