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52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第1/2页)
回到家,宋云熙先摸出手机点开和许知喃的聊天框,指尖飞快敲字发送:
【熙熙,不好意思,下午泡了一下午图书馆,完全没看手机,才看到你的消息。】
消息发送出去没半分钟,许知喃的回复立刻弹了出来【没事啦,你专心学习最重要,不用跟我道歉。】
宋云熙指尖顿了顿,想起方才他们一起走了,顺势打字追问:
【对了,你和江奕泽是一起去哪了吗?我们都回去了都没见到你们俩。】
【我和他去校附近的医院了,他受伤了,我们都才刚回宿舍没多久。】
宋云熙心头猛地一紧,眉头瞬间皱起来,连忙连发两条消息:【受伤了?怎么回事啊,伤得严重吗?】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看着吓人一个铁架子往我这边砸过来,他伸手把我往旁边一拽,自己胳膊硬生生扛了一下,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缝了六针。
【说起来,这次我还实实在在欠他一个大人情。】
宋云熙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乱糟糟的。
刚退出聊天界面,季时初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脖颈,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立马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他,率先开口打破安静:“江奕泽不是自己先走了,是受伤去医院了。”
季时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眼底当即浮起真切的担忧,江奕泽是他高中到大学最好的兄弟,他下意识追问:“怎么受伤了?伤得严重吗?”
“许知喃说问题不大,当时有铁架倒了,他护着喃喃,胳膊被划伤,缝了六针,现在已经平安回宿舍了。”
宋云熙思索半晌,侧头看向季时初,眼底满是好奇,“我失忆了不清楚以前的事,你说……江奕泽是不是喜欢许知喃啊?他俩平日里天天吵吵闹闹,可好多时候江奕泽都下意识护着她,对她格外不一样。”
季时初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身边坐下,语调平缓:“八九不离十。”
“每次我们几个聊天提起许知喃,他嘴上总吐槽,说她性子古板,太理性,一点女孩子的软劲儿都没有。”
“听着像是在嫌弃,但如果是真的嫌弃,他根本不会提这么多次。”
宋云熙眼睛一亮,立马凑过去几分,小声憧憬:“那你说他俩会不会和我们一样,从互看不顺眼的死对头,最后变成情侣?”
季时初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眼底漾开一层浅淡温柔,轻声重复:“像我们一样?”
“对啊!”宋云熙理直气壮点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我们当初不也是事事较劲的死对头,现在不也好好在一起了?”
季时初低低应了一声“对”,心底却悄悄暗自思忖:也就前半句说得没错,我俩可从来不是单纯的死对头,我从很早以前,就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另一边男生宿舍。
江奕泽垂着缠着厚厚白色纱布的左臂,推门走进寝室,纱布边缘还隐隐透出一点淡红的血迹。
贺屿川正窝在床上刷校园论坛,余光瞥见他胳膊上的绷带,立马撑着床沿坐起身,嗤笑一声打趣:“江奕泽,你这是整什么新花样?想用自残请假逃课?这道具做得还挺逼真,差点唬住我。”
江奕泽狠狠白了他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语气烦躁又骄傲:“滚一边去,我这是光荣负伤,你懂什么。”
“还光荣负伤?你以为你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啊……”贺屿川话没说完,坐在书桌前的谢凌抬了抬眼,冷静开口打断。
“你是为了保护人才受的伤,对吧?”
江奕泽眼睛一亮,冲谢凌比了个大拇指:“还是谢凌脑子清楚,一眼就看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2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第2/2页)
贺屿川来了兴致,翻身下床凑到他跟前追问:“保护谁?快说,是谁能让你舍身挡铁架子?”
“许知喃。”
贺屿川搬了把椅子坐在江奕泽对面,双臂交叠靠在椅背上,摆出了一副“我要好好审你”的架势:
“来来来,展开说说。许知喃怎么差点被砸到的?你怎么挡的?她什么反应?”
江奕泽被这三连问问得头皮发麻:“你查户口呢?”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快说快说!”
江奕泽叹了口气,把下午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贺屿川和谢凌又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就说吧”。
“江哥,”贺屿川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还说你不喜欢许知喃?”
江奕泽条件反射般反驳:“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她了?我就是出于人道主义!她跟我在一块儿,我总不能看着她受伤吧?”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她一块儿?”
“我——”江奕泽噎了一下,“我那不是为了配合初哥吗?”
“配合初哥需要你天天跟着许知喃去图书馆?”
“那是我自己也要复习!”
“你复习了?你今天那本书翻了超过三页了吗?”
江奕泽沉默了。
贺屿川双手一摊:“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谢凌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旁观者清。”
“对对对!谢凌说得对!”贺屿川一拍大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古人诚不欺我!你这个处境跟初哥一模一样!咱们宿舍怎么出了两个嘴硬心软的”
江奕泽:“你他妈——”
“我说的是事实。”贺屿川理直气壮,“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反正我们看你俩就是有戏。”
江奕泽深吸一口气,正要回怼,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许知喃发来的消息。
“你手怎么样了?回去有没有再出血?记得按时换药。”
江奕泽看着那两行字,脸上的表情从“气急败坏”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压下去。
他打字回了一句:“没事,好着呢。”
又发了一个表情包。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对上贺屿川和谢凌两双“我们看到了”的眼睛。
“你俩看什么?”江奕泽别过头去。
贺屿川笑得意味深长:“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那个表情挺好看的。”
“滚!”
江奕泽抄起桌上的枕头砸过去,贺屿川笑着接住,又扔了回去。“你手怎么样了?回去有没有再出血?记得按时换药。”
江奕泽看着那两行字,脸上的表情从“气急败坏”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压下去。
他打字回了一句:“没事,好着呢。”
又发了一个表情包。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对上贺屿川和谢凌两双“我们看到了”的眼睛。
“你俩看什么?”江奕泽别过头去。
贺屿川笑得意味深长:“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那个表情挺好看的。”
“滚!”
江奕泽抄起桌上的枕头砸过去,贺屿川笑着接住,又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