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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哥到底怎么想的，他到底喜不喜欢那个禾思，要是喜欢，能忍受她跟沈清吟长得一模一样吗？要是不喜欢，那他对得起已经去世的沈清吟吗？”
姜荷两头都想不通。
陆绾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走。”
姜荷在黑暗中抬起头来，有些木讷，“去哪儿？”
“去把他找回来，单身男女共处一室待一整晚，传出去对禾小姐的名声不好。”
姜荷听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起身跟她一起出了门。
车内，陆绾看着姜荷，姜荷也看着她，车停在原地半天没启动。
陆绾见她睁着大眼睛看自己，无奈道：“地址。”
姜荷一愣，“我以为你知道呢！”
陆绾：……
“那现在我们不知道她住哪儿，怎么办？”
该不会只能半途而废吧？
陆绾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封意寒身边那个秘书禾思的住址。”
十分钟后，地址发到了陆绾的手机上。
姜荷一拍脑门，“绾绾，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大老板，有自己的人脉！”
车打动了引擎，很快离开了公寓楼下。
城中的一处普通小区单元楼下，陆绾停好了车，才跟姜荷一起上楼。
这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
禾思住在四楼，陆绾和姜荷只能步行爬上去。
“一会儿开了门，你先别激动，现在时间不早了，别吵醒隔壁邻居，这种小区隔音不算好。”
陆绾叮嘱着，生怕一会儿姜荷控制不住音量，被投诉。
“我明白，我是那种人吗。”
陆绾抿唇，在心里反问，难道不是吗？
两人到了门口，楼道的声控灯还是黑的，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门上还贴着对联，旁边的鞋柜上放着几双鞋，倒是干净整洁。
陆绾和姜荷对视一眼，这才敲响了门。
声控灯忽然亮起，照亮了两人都有些凝重的脸色。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便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大门打开，露出了封意寒那张俊朗的脸。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有些不可思议。
姜荷一看到他，脸色立即拉了下来。
“封总，谁啊？”
禾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在看到陆绾跟姜荷后，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
封意寒抿了抿唇，“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姜荷冷哼，“那还不是因为有人找不到回家的路吗，只好我亲自来接了。”
封意寒眉头紧锁，禾思也紧张的看着他。
陆绾正欲开口，禾思却忽然委屈的开口道：“封总，您回去吧，我没事的。”
姜荷瞠目结舌，“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禾思立马摇头，“不是的姜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荷已经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看向了封意寒，语气冷了几个度，“你走不走？”
封意寒沉默片刻，还是扭头道：“那我先回去了。”
禾思估计是没想到他会选择跟姜荷走，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但很快又遮掩了过去。
“好，谢谢您今天来帮我，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荷听不下去，拽着封意寒的手便下了楼。
车上，姜荷深吸了好几口气，还是缓和不下情绪，索性直接扭头盯着他道：“封意寒，你脑子进水了？”
封意寒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她这个小区设施不好，有时候会进小偷，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姜荷快被他气死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公司女员工这么好，琳姐那天说她的电动车被偷了，怎么没见你过去慰问，送一台新的？”
封意寒皱眉，显然不喜欢她这么说话。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
“想让我别阴阳怪气你就干点人事，我上次让你把这人辞了，你为什么不？”
封意寒无奈的叹气，看向了陆绾，想让她帮着劝劝姜荷，不要无理取闹。
但这次陆绾没站在他的那边。
“封大哥，这次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陆绾的一句话，让封意寒的表情瞬间僵住。
“绾绾，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陆绾直视着他，“不然呢，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长得跟清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