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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意寒瞳孔骤缩，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禾思道：“禾思，你先回去。”
禾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这次没站在她那边。
“封总，您不相信我？！”
封意寒捏了捏眉心，“我让你先回去。”
禾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了公寓。
她一步三回头，就是想看封意寒心软。
可是直到她走出了房门，封意寒都没看她一眼。
人走后，陆绾抱着酉酉，面色依旧冷漠，“怎么解决？”
“我会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她，我不会包庇。”
换做以前，有他这么一句话就够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陆绾追问道：“怎么个不会包庇法？”
封意寒叹了口气，“绾绾，我们现在的信任已经没有到了这个地步吗？”
陆绾移开视线，“别跟我说信任，我只要你确切的解决办法。”
封意寒看着坐在她怀里的酉酉，可爱又乖巧。
想到她手臂上的淤青，也是心疼不已。
“如果真的是她，我会将她赶出公司，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海城。”
闻言，陆绾终于舍得正眼看他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再让你女儿失望。”
陆绾带着酉酉回了房间，客厅里瞬间安静下去。
姜荷坐在沙发，盯着封意寒看了良久。
“我看你真是被禾思下蛊了，改天得让你喝一碗锅灰水驱驱邪。”
客厅安静下来，封意寒终于有空坐下，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禾思发来的信息。
【封总，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不过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我已经写好了离职申请，明天就带去公司。】
封意寒盯着这条信息看了良久，才回复道：【没人让你离职。】
之后他关了静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窗外的月色清冷，像是当年沈清吟的眼睛。
他忽然有些心虚，起身走到了阳台。
沈清吟。
在我重新爱上你的时候留下一个孩子就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你真的……太狠心了。
清冷的月色不说话，就像是沈清吟生了他的气，不愿意开口。
次日清晨，陆绾跟姜荷在客厅吃早餐。
封意寒很早就离开了公寓，姜荷估计他又去找禾思了。
电视里放着今日新闻。
两人只是当个背景音乐，都没认真听。
直到电视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苏若离。
两人都是一愣，还没等听清楚电视里在说什么，姜荷便接到了院里的电话，说苏若离死了。
姜荷震惊的看着陆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现在过去，等我过去再说。”
挂了电话，姜荷连忙起身穿衣服，“绾绾，苏若离死了，现在在医院里，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陆绾呼吸一滞，抱着酉酉一起去了医院。
姜荷刚到医院，便跟自己关系较好的护士聊了起来。
“人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突然死了？”
“我也不知道，今早护士查房的时候人就没了，医生去看过，说是窒息而亡，但是病房里没有其他人的踪迹，连指纹都没有。”
陆绾在旁边听着，亲眼看着苏若离的尸体从病房里被抬出来。
她本就纤细的手臂垂下来，毫无血色。
陆绾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惋惜，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她从没想过要苏若离的命。
不管苏若离做了再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想要的，都是让苏若离接受法律的制裁。
承担一切她该承担的。
可现在，她就这么死了。
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情仿佛都一笔勾销，没法再算。
陆绾不觉得解气，反而有些气恼。
苏若离不该就这么死了。
这太便宜她了。
可人死不能复生，就算陆绾现在再如何觉得不公，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