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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彻底炸了。
【网名：？？？破浪也是乘风的人？】
【网名：我靠，我一直以为破浪是真对念念好】
【网名：难怪每次出事他都在，但从来不真的帮念念出头】
【网名：这演技也太好了吧，装什么深情大哥呢】
【网名：念念好惨，身边全是演戏的】
破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在直播间里敲出一行字：“念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是和乘风一起的，我会给你刷几百万？”
苏念苦笑了一声：“那破浪哥，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这份合同，你看过吗？”
破浪的手指僵住了。
他当然看过。
乘风把合同草案发给他看过，还问他觉得怎么样。
这话能说吗？
不能说。
破浪咬了咬牙，最后打出一行字：“念念，你太敏感了。我只是不想看你吃亏。”
弹幕：【网名：……有人信吗？我不信。】
【茉莉：破浪你还装什么呀？不就是一直想要顺着乘风的刁难英雄救美我家念念吗？上次心娇娇pk的时候你不也是卡着偷塔没卡上吗？】
【网名：卧槽，茉莉一语道破真相啊，细思恐极。】
【网名：粗思也恐，我都不敢想念念要是没这么理智，真的被破浪给骗了……】
直播间里，念念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语气很轻、声音也很低，像是失望至极之后的憔悴。
“破浪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说完，在直播间操作了几下。
【破浪被解除房管权限】
【破浪被移出直播间】
弹幕一片哗然。
【网名：念念干得漂亮！】
【网名：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早就该踢了】
【网名：心疼念念，身边连个真心人都没有】
【网名：不是还有茉莉吗，茉莉是真心的】
而屏幕那头的沈听澜，脸色铁青。
他盯着屏幕上“你已被移出直播间”的提示，牙都快要咬碎了。
不识好歹。
他冷冷地想。
他沈听澜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就算那份合同是真的又怎样？有他在，念念签了合同之后照样能过得比现在好。
他本来还想着，等她落魄了，顺势把她收到身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护着她的人。
结果她倒好，当着十几万人的面把他踢出直播间。
沈听澜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
老好人？
不装了。
这个念念，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让她尝尝，没有他沈听澜撑腰的日子，到底好不好过。
……
直播间里，苏念踢完破浪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其实很平静，甚至有一丝痛快。
上辈子，破浪的老好人形象维持了好几年都没有被戳破。
他永远在苏念最困难的时候出现，施以小恩小惠，然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露出真面目。
威胁、控制、变本加厉的羞辱。
上辈子的苏念没有勇气拆穿他，也没有能力反抗他。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上次破浪因为英雄救美失败，转头就去心娇娇的直播间落井下石，那副嘴脸被苏念看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就在想，原来破浪也不是那么善于伪装。
只是上辈子的自己，太弱了。
弱到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弹幕还在刷，有安慰的，有骂破浪的，有给她加油的。
苏念没有再提破浪的事，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好了，该打pk了。”
“这场打完，我就自由了。”
【茉莉：念念别怕，我在】
【流泪破忒头：我也在】
【英格：念念我在】
【网名：念念我们也在！】
苏念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弯了弯。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在演戏。
夏冰一方再次发起pk申请，这次苏念打算接了。
铺垫的足够了。
而pk申请的一瞬间，不止是主播这边能看到，全直播间都看到了屏幕上夸张的特效。
屏幕上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提示框，金色的光芒从四周炸开。
【终极挑战模式·首次开启】
整个直播间的画面都被这特效笼罩了一瞬，弹幕瞬间沸腾。
【网名：？？？这是什么】
【网名：我播了三年没见过这个】
【网名：终极挑战？听起来好狠】
特效消散后，画面角落多了一个小小的图标，灰色的，不起眼，像是个备注栏。
有人点了一下，弹出一行小字——
【终极挑战规则：败方本场PK所有礼物收入，全数归胜方所有。本模式一经开启，不可中途退出。】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开。
【网名：什么？？？所有收入归对方？？？】
【网名：我草这不是纯赌博吗】
【网名：耳语疯了？这种模式也能开？】
【网名：那输了的人岂不是血本无归】
【网名：念念你知道这个规则吗？？？】
苏念平日里空灵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无助。
“原来终极挑战是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乘风在麦上嗤笑了一声：“怎么，怕了？”
苏念没有回答。
弹幕里开始有人计算。
【网名：这一场要是输了，念念今天收的礼物全归对面？？？】
【网名：不止今天吧？规则说的是本场所有收入】
【网名：那万一对面刷个几百万，念念输了，这几百万不就成了对面的了？】
【网名：我靠这模式太狠了，谁想出来的】
夏冰语音厅那边，落落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出了声：“念念大主播，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真真跟着附和：“不过反悔的话，合同是不是要直接签呀？”
几个主播笑成一团。
【夏冰家·xx：哈哈哈念念姐别怕啊，我们会让着你的】
【夏冰家·xx：风少威武！这模式太刺激了】
【夏冰家·xx：对面那个主播现在肯定腿软了吧】
【网名：夏冰的人嘴能不能别这么臭】
【网名：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仗着人多】
【夏冰家·xx：人多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找人啊】
【夏冰家·xx：哦对了，你们没人，笑死】
苏念的直播间里，气氛越来越沉重。
茉莉刷了一条弹幕：“念念别听他们的，打！输了算我的！”
【流泪破忒头：+1】
但弹幕里更多的还是担忧。
【网名：对面明显是有备而来……】
【网名：念念要不别打了，这个模式太冒险了】
【网名：可是不打就要签那个合同啊……】
【网名：这不就是逼念念上绝路吗】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从麦克风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后的平静。
“打。”
“二十分钟，对吧？”
主持人确认：“是的，终极挑战模式，时长二十分钟。”
直播间提示，主播念念已接通夏冰工会发起终极挑战。
连线画面一分为二，中间是一个实时滚动的血条。
双方都是零。
pk，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