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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男人幽幽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带着些不甘和幽怨。
云清闷哼一声，揉着后腰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推了推再度缠上来的九皋，“你先出去。”
床下乖得像狗一样的男人上了床就不听话了，黏糊糊地缠上来，滚烫的唇慢慢含住她饱满圆润的耳垂，漆黑幽深的眼底倒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庙会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九皋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云清闷哼一声，一脚将他踹下床。
“大早上的不许发疯！”
“我被歹人捅了一刀后跌下山崖，醒来时看到了跟来的南客...再后来，就顺着水流找到了一户人家...”
男人从地上爬起身，站直身体时脚下的黑影被窗外的太阳光拉得很长很长，“然后呢？”
“什么然后？你和大爷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都喜欢问这问那...”她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扶腰起床后坐在铜镜跟前梳洗。
九皋拿走她手里的螺子黛，动作熟练自然地替她描眉，“清儿真好看。”
云清将鬓边的碎发挽至耳后，很是满意他梳的发髻。
这回来扬州出差已有半月，九皋依旧在她离开几日后借口出差跟来，那夜晚上她醒来时看到床边杵着的黑影便知道他来了，也知道这接下来几日夜里都不能按时睡美容觉了。
九皋的精力很旺盛，面上看着事事都依着她，但若心底真有什么疑惑，是一定要刨根问底问个明白的。
即将回金陵的前一个晚上，屏风后的薄雾模糊了她雪白的面容，九皋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她跟前，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好清儿，我来伺候你沐浴。”
云清懒懒地扫他一眼，“随你。”
九皋勾了勾唇，踏入浴桶时浴桶里的水满溢到她的下巴嘴唇处，叫她莫名有种被全身心包裹的恐怖窒息感。
她拧了拧眉，从水中抽出雪白藕段般的小臂，伸手去抓屏风上的布巾。
指尖刚碰上一角，跟火炭一样的大掌便贴上来，粗硬的指骨微微用力，将她的小手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想走？”
“今夜不说和南客都做了什么，我是不会停下的。”
“你混——”云清瞪圆了眼睛骂她，身后传来一阵低哑的闷笑，紧接着溢到喉咙里的叫骂声皆被男人尽数堵了回去。
“哗啦啦”的水声时而激烈时而微弱，不知过了多久，木盆下的地毯被泼湿大片，暗色的水渍在精美的花纹上不断蔓延，一直流向床边。
“我和他之间...本，本就没有什么...”
微哑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九皋亲了亲她的眉眼，语气满是无奈，眼底那团火却烧得愈演愈烈，“清儿就非要这般护着他么？”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还是说——是南客费尽心思的勾引你？”
九皋低头看到她泪眼朦胧如被大雨打透了的娇花模样，怜惜地啄了啄她的嘴角，动作却不停，擦干身子后抱着她上了榻，“不想说？那今晚就不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