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40章 幽微香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0章幽微香(第1/2页)
    陈淑娘的红宝戒指已然在赵槿缘的脸上留下道道刮痕,不多时,陈淑娘已然将目光落在了那顶金鹖鸟冠上,这顶金冠不重,却好似将她整个人压垮了。
    陈淑娘脸上的脂粉很厚,可怎么都遮不住那眼底浓重的疲惫,殿中的那盏仅仅蒙着轻纱的瓷灯忽明忽暗,宛如一只地狱里的恶鬼挣扎着往上爬。
    赵槿缘毫不怀疑,此时此刻疯魔了的陈淑娘会拿这顶金冠将她身上砸出好几个血窟窿来。
    赵槿缘赶紧垂眸敛目,“姨母,槿娘是乡野女子,却也知道,新婚夜前,新郎与新娘,是不得见面的。槿娘斗胆,册封昭仪礼之日,便如同姨母与圣人的新婚夜,圣人若是想效仿民间嫁娶之礼,自然是到不了。”
    “你说这话可当真?”
    赵槿缘知道,自己这话漏洞百出,可今夜的陈淑娘却早就没了分辨能力。
    赵槿缘从陈淑娘手中取下这顶金冠,将陈淑娘的发髻重新盘好,又恭恭敬敬地将金冠别在鬓前,“姨母,你才是圣人的心上人,你才是圣人心中那高悬的明月。”
    陈淑娘的谎话说了太久,久到她自己也对此深信不疑。
    她扬起自己高高的颈子,享受着赵槿缘的尽心侍奉,“圣人今夜未至,定然心中有愧,届时本宫的昭仪册封礼,必然风光大办。”
    跪在她身下的赵槿缘已然垂下了头,她没吭声,她以为,风光这个词语,一般是用来形容葬礼的。
    ——
    麟德殿的宫宴已然行至尾声,只有寥寥几个官员仍旧吃酒寒暄着。宫人只等这几个酩酊大醉的官员散去,就要开始收拾杯盏。
    顺喜猫着腰跟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般,溜进了姬应崖的里间,“殿下,那宫女的尸体在哪儿,可要奴才秘密处理掉?”
    那扇双狗嬉戏的屏风后,他家殿下正捧着一盏新丰酒,却不知道究竟是饮还是未饮,不知道是究竟醉了还是没醉。
    顺喜见他家殿下握着那新丰酒的酒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脸色泛红,鬓发稍乱,却不知是山雨欲来,还是那醉生梦死。
    他心道不好,连忙哭喊,“殿下,老奴有罪,老奴一时不察,竟然没有守住你的清白!竟让那宫女在里间,对着你胡作非为!”
    姬应崖将那杯新丰酒重新放回到那张小几上,不善扫了这满嘴胡话的奴才一眼。
    这狭小的空间内,竟传出了一声极低的叹息声,“她应当是穿着一身宫女的衣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胆子特别特别地小,不敢直接亲,便饮了新丰酒渡在我唇边,可惜今日我穿的是祭礼的官服,她不知道怎么解,就灰溜溜地走了……”
    “完蛋了殿下,您这桃花煞是应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顺喜闻此语,更是匍匐在地上,哭嚎道,“奴才一定将那采花贼绳之以法,杖毙了以解殿下心头之恨。”
    姬应崖却只觉得眉心突突的跳,他的目光紧盯着小榻上那床被她的柔荑碰过的锦被,“刚才那些,只是我梦到的。”
    顺喜摇了摇头,一拍大腿,“只是个梦啊,您说得这么认真,描绘得这么详细,害奴才白担心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幽微香(第2/2页)
    顺喜探了探脑袋,“殿下,今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奴才查起来,好歹有个方向啊。”
    姬应崖的指尖不安地在新丰酒的杯壁上叩着,他偷偷瞧人换衣裳之事自然不能言明,他直勾勾地看着那女人婀娜的腰身自然也不能言明,他到如今依旧心乱如麻、神思没了个着落的事那更是不能言明。
    如此删繁就简,姬应崖沉然道,“陈婕妤指派之人进来……给孤盖了被子。”
    顺喜的脑袋转了好久,都要转打结了。
    这佛口蛇心、心思歹毒的陈婕妤大费周章,又是收买尚食局女官在菜品中下药,又是刻意提前布置好这醒酒的隔间。
    就是为了挑一个宫女来给他家殿下盖被子,大发慈母心肠,生怕他家殿下喝就喝醉了,受凉吗?
    顺喜却见他家殿下的眸光紧锁在在那新丰酒上,“这酒,当真无碍?”
    顺喜赶忙点头,“这酒是尚食局的典酝所办,那孙典酝可是武安年间顺圣高皇后选出来的女官,最是雷厉风行,哪个宫妃也休想收买她,奴才找太医署的人去查过,确然无碍。”
    顺喜却眼见着他家殿下竟然亲手取了瓷杯,仰头给自己灌了好几杯新丰酒。
    那辛辣的液体滚过姬应崖的喉头,不单单是干涩无比,对于他这个常年需要行军打仗的人来说,头脑昏沉更代表着陷入险境。
    他平生,最不喜新丰酒。
    可是在刚才的梦中,那女人渡过来的每一口酒,他都没有拒绝。
    明明他掐死她,就如同掐死一只蝼蚁啊。
    顺喜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陈婕妤这等佛口蛇心之人,今天晚上所谋之事,怎么可能就是一床被子这样简单。
    他连忙开始查看这里间的陈设,那黑白狗儿嬉闹双面绣的屏风后,竟然落了一件宫女的衣衫。
    他连忙拿浮尘挑了,“殿下,这衣服上定有那宫女留下的味道,奴才这就将那康国贡来的大黑狗牵过来,闻了味儿去寻,不出半月,奴才就能把这还周殿给翻了个底朝天去。”
    顺喜正得意扬扬地立着军令状,就见殿下强压着自己的目光从那件衫子身上移开,明明那几口酒已然解了,为何耳根子却是越来越红?
    他打小就是个伺候人的太监,所求的便是主子瞌睡了他就递枕头,他赶紧提着小步子将窗子全都打开,“瞧把我们殿下热的,耳根子都热红了!”
    姬应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根,他竭力说服自己,今日是吃醉了那根本一点也不香甜的新丰酒,这才露出这番丑态。
    他将那宫女的宫装挑了起来,随意地放在指尖把玩那千篇一律的麻布面料,唯独就是这胸口处,落了几缕幽香。
    他的指尖使了使力气,裂帛之声陡然响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之意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已悄然把这带着幽香的宫装占为己有。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摸尸就变强,我在修仙界办殡葬 苟在妖魔乱世修成武圣 都市:鬼门十三针 离异白月光住婚房?我剪碎婚纱不回头 满门都是天骄,我真不想当魅魔啊 徒儿你都元婴了,下山找你未婚妻吧 离婚后去摩旅,前妻和女儿悔疯了 人在诸天,你这天庭正经吗? 末日废墟,我靠机械飞升 高冷校花香香软软,凭啥还舔你啊 霍格沃茨:蛇院韦斯莱,卷哭巫师界 开局诡秘天赋,焚尸就能变强 向导在上:驯服SSS哨兵 华娱从白老师开始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星铁: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 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 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 什么?扶苏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