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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春晓四下望望，只能向楚泠雪那边走去，“泠雪，我那些话都是为你说的，不是你说的吗？让我给楚泠欢喝倒彩，我也不想……”
“你在说什么呀。”楚泠雪笑容温婉得体，不动声色避开郑春晓伸过来的手，“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诋毁我妹妹？”
在场贵女大都是嫡女，谁家也都有几个装模作样的庶姐妹，听到楚泠雪这席话没一个不鄙夷的。
“她装什么呀，正是自家嫡妹才敢诋毁吧。”
“丞相家主母怎么会惯出来这种庶女啊。”
“你刚从江南回来不知道吧，丞相家没主母，只有个姨娘在当家呢。”
“怪不得……果然庶出的都会装无辜装可怜啊。”
楚泠雪听着议论声，心中怒火翻腾，她生平最恨的，便是有人一口一个“庶女庶女”的轻视贬低她。
“泠雪为庶出，有些姐姐看不惯，指责几句泠雪都受了。”楚泠雪向周围人行了一礼，手指将碎发拢到耳后，“只是有几位妹妹，或是出身商贾一身铜臭气，或是生母身份见不得光却被扶正……真高贵啊。”
说到这，楚泠雪拿帕子掩唇笑出了声。
“姑娘说完话了吗？”小厮在旁开口，面露几分难色，“说完的话，您快些走吧，世子和楚姑娘，还要比赛。”
方才一直沉默着的江家大姑娘江柏汐轻笑出声，团扇碰了下小厮的肩膀，“你也是个没眼色的，楚大姑娘说了这么难听的话正觉得自己威风上天了，你在这浇了她一盆冷水。”
小厮听不懂江柏汐嘲弄楚泠雪的话，还以为真是在指责自己，尴尬笑着，“小人，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
郑春晓不甘拉住楚泠雪衣袖，向小厮道：“这位也是楚姑娘啊，自家妹妹在场上比赛，又牵扯到婚约大事，做姐姐的肯定要看啊。”
“这……”小厮向赛场上看着，只见越云里漫不经心拨着弓弦，御泽不耐挥挥手，他陪笑道：“小人也没办法了，这是世子授意的事情，七王爷方才也派人来了，二位还是快点走，再闹万一触怒世子和七王爷。”
话头点到为止，郑春晓脑子转不过来，楚泠雪心中已然明了，匆匆望了眼观看席上座的御景焕，心中不甘和羞恼全涌上来，她咬紧舌尖控制住情绪不外露，慌忙行礼告辞。
楚泠雪走了，郑春晓也不敢再纠缠，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
“这回清净了。”越云里说罢，见御泽的马已经被牵上场，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连匹良马都没有，“我还得买一匹，你等我从马厩回来。”
御泽没应答，只是看着不远处小厮牵来的骏马，各个四蹄挺直修长，毛发青黑。
是他亲小叔御景焕马。
思忖片刻，御泽咬咬牙，还是小跑到观看席，对御景焕道：“小叔，若是用你的马，万一楚泠欢赢过侄儿怎么办？”
御景焕挑眉，星眸流露出几分不解，“你不是让我帮你退婚吗？”
“也对，但我赢的话就更好啦。”御泽的声音低了下去，接过侍从递来的防具，左思右想，悄声说道：“我想通了，大不了就是在骑射场上丢人，只要能解除婚约，我都认了！”
“世子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你跟我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