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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到了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去，正对上原夙的眼睛，心中一跳，总觉得原夙此刻的目光森寒无比，跟嗜血的狼一样。
不顾明挽姒几人惊讶的目光，原夙手一挥，地裂停止合上。
还不等他去暴揍楚乔，马车里传来凉初惊魂甫定的声音：“原夙！”
原夙一个闪身进了马车。
而楚乔则被半空中，词庸低吼声吸引而去。
他眼底闪过不忍：“阿煜……”
闭着眼抵抗业火的词庸，勉强睁开眼，见是楚乔，微微惊讶。
楚乔笑了笑：“好久不见。”
词庸没理他，再闭上眼。
楚乔还准备再说什么，却被马车里原夙惊天的暴怒之声打断：“不许！”
明挽姒与陆声相视一眼，转身避嫌。
马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不久后，凉初一脸灿白的走了出来：“圣羽郡主……”
听到声音，明挽姒回头。
随后传来南凰带笑的声音：“出去吧。”
原夙装作没听见，而凉初无奈叹息后，拉着原夙走出马车。
明挽姒举步上车。
入目，不再是那张丑陋无盐的面容，而是风华绝代的盟主夫人。
明挽姒没掩饰自己的惊讶，而南凰只是浅笑。
外面，凉初丢开原夙，一朵朵海棠花从他身边飞到禁制四周，高速流动起来。
楚乔纠结片刻，还是询问：“这是？”
凉初印象笑着：“重操旧业！”
楚乔有些不解。
原夙难得好心解释：“梦灵造的梦，连神界的人都避之不及。”
楚乔动了动嘴，最后沉默。
而凉初则是笑了：“放心，朱雀应了你，不会杀他，我能做的只有让他生不如死。”
楚乔暗松一口气。
没一会，明挽姒也从马车出来，脸色很是难看。
随着明挽姒出来，南凰披了一件披风出来，脸色苍白：“这个时辰，朱雀业火该是让他的魔丹熔了。”
凉初哼了一声：“怪不得晕了过去。”
说着，海棠花消散，业火也停了，词庸面色发白的从半空中落下。
楚乔脚动了动，最终没移动，南凰装作没看见，任由词庸嘣一声落入地面。
南凰示意凉初去把人弄醒：“小初。”
凉初不情不愿挥去一股水，词庸幽幽转醒。
南凰移步到他旁边：“为了熔你的魔丹，可费了我不少心力。”
词庸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成王败寇，杀与剐随你。”
南凰柔柔一笑：“放过与否，端看我心……可要听听我之前说的交易？”
词庸面无表情：“条件？”
南凰冰冷眯眼：“一命换一命。”
词庸慢慢坐起身：“谁。”
南凰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楚乔，意思不言而喻。
词庸眼中闪过莫名流光，靠着地的手不自觉握紧。
楚乔则是先惊讶后苦笑。
不管两人的神情，南凰丢去菩提剑：“刺他一剑，便能离开。”
久久看着楚乔，许久，词庸拿过地面的剑，慢慢站起身来：“程煜早死了。”
楚乔浅笑着，然后指着胸口：“可他还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