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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论事,丁海讨厌梁天不假,但也不会因为讨厌他,就胡乱贬低他带来的古玩。
木雕周身有一层淡淡包浆,估算年代大概有六七十年。
见丁海也说这尊木雕好,梁天心生一计,说道:“丁海,你不是鉴宝大会的冠军吗,能不能猜出木雕是出自何人之手?”
由于距离太远,木雕上的一些细节,丁海没法全部认出来,走过去准备拿起来看看。
“站住。”
梁天伸手拦住丁海,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就站在这里看,不许用脏手碰我的宝贝。”
“梁天,你不要太过分了!”
胡春兰不满的说道:“你让丁海鉴定,又不许他靠近,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梁天悻悻的推开,撇嘴说道:“晾他也不知道。”
丁海表情如常的拿起目标,专心致志观察各处细节。
“咦,不对呀……”
丁海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用鼻子闻了闻上面的气味。
片刻后,丁海放下目标,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说道:“梁天,恭喜你,又收到了赝品。”
“你放屁!”
梁天失态的大吼道:“我家店里的鉴定师傅亲手鉴定过,这尊木雕是真品无疑!”
说罢,梁天抓起木雕,指着上面的木料说道:“木雕是用上等的香樟木雕刻,雕刻师乃是有伦仙之称的朱子常!”
“这是朱子常的木雕!”
胡春兰惊呼出声,伦仙朱子常留下作品不少,极具收藏价值,每次都能拍出高价。
也只有朱子常,才能把这尊木雕雕刻的栩栩如生。
丁海闻言大笑不止,转头对胡春兰说道:“胡姐,这尊木雕的的确确是赝品,你最好不要收。”
胡春兰点点头,既然丁海说木雕是假的,那它一定就是赝品。
“梁公子,东西请你拿回去吧。”
胡春兰语气坚定的谢绝了梁天的馈赠。
“什么!”
梁天更为恼怒,脸色阴沉的吓人,对着丁海大吼大叫道:“王八蛋,你把话给我说明白,木雕怎么会是假的!”
打死梁天都不相信木雕是假的,认为丁海是嫉妒自己。
丁海淡笑道:“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伤了你的自尊心。”
众人都被丁海勾起了好奇心,围过来瞧着梁天手里的木雕。
木雕是不是朱子常雕刻暂且不说,雕刻所使用的的木雕,千真万确是香樟木。
香樟木全身都是宝,乃是一种非常贵重木料,本体带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仅可以提炼香水,要是放在家里,还能让满屋,都出现怡人心神的幽香。
并且,香樟木具有驱虫防霉的功效,放上百年都不会受损,很多雕刻名家都喜欢用香樟木雕刻作品。
高端的香樟木,一斤的售价就高达几万。
“姓丁的,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就别想离开这里!”
如果丁海不给自己一个交代,哪怕他是霍英雄的朋友,梁天也要教训他!
“你非要丢脸,我也只能成全你了。”
丁海耸耸肩膀,说道:“胡姐,麻烦你把朱大师的生平讲给大家听。”
胡春兰点点头,大声说道:“朱子常是华夏近代最优秀的木雕大师,他本名朱伦,字子常,人们尊敬的称他为伦仙,朱大师在继承前期雕工的基础上,又独创了属于自己的雕刻手段,被世人称为黄杨木雕风格。”
“胡姐说的对,问题就是黄杨木雕上。”
丁海指着梁天手里的美女木雕说道:“朱大师一生作品无数,从来只用黄杨木雕刻,你手里的香樟木木雕必定是赝品。”
“可笑!”
梁天不服气的说道:“你又没在那个年代,怎么就知道朱子常没用过别的木料?”
“听我慢慢给你说。”
丁海淡笑道:“香樟木是种稀有的木料,售价堪比黄金,黄杨木有木中之王的称号,价格却很便宜,朱子常是个穷人,没有钱买香樟木,所以才会专攻黄杨木雕,你们家得鉴定师只顾看材料真假,全然忘了木雕背后的意义。”
丁海毫不留情的指责梁家鉴定师有眼无珠,木雕雕工模仿朱子常的手法,用料却和朱子常大相径庭。
即使这尊木雕的价格远远超过朱子常的作品,假的总归是假的。
尽管丁海道出了真相,梁天还是有些不相信,拿起手机拨给鉴定木雕的师傅。
一番通话后,梁天差点被气势。
他把丁海的话复述给鉴定师,老家伙大呼看走眼。
“妈的!”
梁天爆了一句粗口,恨恨的将木雕摔到地上。
梁天在乎钱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更在乎的是面子!
梁家只有他一个孩子,亿万家产都是他的,不要说是区区几十万的目标,哪怕是上百万的古董他都砸过。
看到梁天像孩子一样发脾气,丁海白了他一样,托人把苏婉仪叫了出来。
梁天忽然呆住了,苏婉仪太美了,美到他无法用语言形容。
丁海掏出修复好的手串递给苏婉仪,笑道:“婉仪,手串我已经修好了,现在原物奉还。”
苏婉仪接过手串,见到上面找不到一丝裂缝,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丁海一定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手串修好。
想到这里,苏婉仪抿嘴说道:“丁大哥,手串已经送给你了,我不能要。”
“傻丫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怎么好夺人所爱的。”
丁海和煦的说道:“你有这份心意就行,送东西就不必了。”
苏婉仪笑着点头,小心翼翼的把手串带到手腕。
这时,苏婉仪突然抱住了丁海,甜甜的说道:“丁大哥,你对我真好。”
“呃……”
丁海一下子呆住了,怎么也没行到,苏婉仪会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拥抱自己……
不仅丁海傻了,胡春兰和梁天也蒙了。
梁天正要对苏婉仪动歪心思,怎么特么又让丁海捷足先登了?
胡春兰秀眉紧皱,气恼的将头转到一边。
过了几秒钟,苏婉仪松开丁海,不好意思的说道:“丁大哥,我刚才……”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丁海叹了口气,苏婉仪这是在宣告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