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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脸上的血色退去，嘴唇惨白，带着恨意的要紧牙齿，双手用力收紧。
“妈咪，你怎么了？脸色好看难看，是不舒服吗？”方小糖担忧的晃了一下她的衣袖。
“想到了以前一些不开心的事。”方歌回过神，牵强的笑着。
“是因为那个叫做白希瑶的人吗？”
方小糖很聪明，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稍微想一下就能猜到大概。
方歌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这些陈年往事，更何况，她不希望让方小糖知道这些不美好的事。
沈凉舟看出了她的为难，将面前的小甜点推到方小糖的面前：“小糖，肚子饿不饿？赶紧来吃东西吧。”
“是啊，都这么晚了，我们赶紧吃饭吧。”方歌顺势转移话题。
方小糖抿着嘴巴，犹豫了下，点点头乖巧的坐在旁边，不再多问。
元雨柔和沈凉舟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提这事。
“今天那个游乐园真的太好玩了！下次我们还要来。”
“好，想玩的话说一声，随时奉陪。”
“我们好像是陪小糖来玩的吧？你这个大人怎么玩的比小孩子还开心。”
“我这叫有童心好嘛。”
他们几个人边吃边聊天，开着玩笑，气氛倒也很热闹。
尽管方歌也一直在和他们聊天，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可她的眼神涣散，明显心不在焉。
就连方小糖都感觉到了。
但方歌不愿意说，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不在乎以前发生过什么，他只在乎现在的妈咪开不开心。
吃过饭后，沈凉舟开车送他们。
元雨柔没有回去，而是一同去了方歌的家。
方歌把方小糖哄睡着之后，忧心忡忡的坐在沙发客厅上。
“雨柔，你知道白希瑶具体的回国时间吗？”
“好像是下周末。小歌，万一让她知道你回国，还带着小糖，那岂不是……”元雨柔欲言又止。
这正是方歌所担心的事。
“不知道能隐瞒多久，至少龙爷那里的工作我必须要辞掉，之后的事，只能再想办法了。”
方歌叹口气，脸上明显带着疲累。
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真是煎熬又讽刺。
元雨柔也不停的和她想对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的沈凉舟忽然抬起了头，目光直视着方歌。
“为什么不离开这？”
他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方歌愣住：“离开？”
“是啊。既然这里很危险，你每天都担惊受怕，为什么不离开？”沈凉舟表情难得严肃起来，询问的语气更像是在质问。
“凉舟，你知道的，我是因为得知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所以回来想要调查当年的真相。”
“这件事交给我，有任何线索我都会立刻告诉你，沈家的私家侦探会比你单独去寻找真相更有效率。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安排你和小糖以后的生活。”
沈凉舟双手撑在方歌的身旁，动作有些强势。
他没有在开玩笑，他想让方歌离开这里，彻底断绝有关龙家的一切。
“可是……”方歌怔怔的看着他，思维变得迟缓，心口深处有不舍的感情在弥漫。
“小歌，你在犹豫什么？是不是舍不得龙寒渊？”沈凉舟不再像往常那般温柔，而是逼问着她，强迫她面对。
“我没有！不是因为这个！”方歌矢口否认，像是隐藏某种情绪一般用力摇头。
她没有因为舍不得龙寒渊才留下来。
她只是想要调查当年的真相。
不是因为他……不是！
方歌在心里拼命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