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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糖牵着方歌准备离开位置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龙寒渊讳莫如深的眼睛。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扬起天真单纯的笑容，看着方歌说道：“妈咪，不用害羞。下次让爹地来参加，我换成沈小糖的名字，这样大家就会被‘沈’小糖吸引去，不会再注意你了。”
这话看起来是在和方歌胡说八道，实际上是再说给龙寒渊听的。
而且用非常自然，非常不在意的态度。
龙寒渊暗自挑眉。
沈小糖？
看来他还真够顽皮的，姓氏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就是不说实话。
说起来，这小家伙一开始还欺骗纪暖暖，说什么他姓沙，他爸叫沙雕。
还真是张口就来。
龙寒渊心底的那一丝怀疑，被方小糖这无厘头的话打消了。
“你给我低调点。”方歌忍不住又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幸亏这是化装舞会！
想要分辨原来的容貌有点困难。
不然在座的这些人，看见她和方小糖的时候，绝对会怀疑！
到时候事情闹大，她揍方小糖都没用了。
方小糖撇嘴，不高兴的揉着脑袋，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坏笑。
比起这些幼稚的游戏，他更喜欢欺负妈咪耶。
他们之后又陆续有小朋友回答出来。
纪暖暖很认真的想着，终于在第十名的时候回答出来。
她兴奋的跑上台，一把抱住了方小糖：“小糖！我回答出来了！我也来和你一起参加比赛了！”
方小糖措手不及，直接被她扑倒在地。
“暖暖！你是猪哦！好重，快点下来。”方小糖嫌弃的推搡她。
纪暖暖听到这话，委屈的撇嘴，拍了拍棺材道具上的灰尘，眼泪汪汪的转身扑进龙寒渊怀里：“小糖坏，他嫌弃我重，还说我是猪，我不要和他玩了。”
方小糖见到她伤心了，又拽又臭屁的表情上，露出了一点后悔的神色。
但他别扭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龙寒渊看着纪暖暖快哭的小表情，蹲下身子，温柔的像个邻家大哥哥，单手将她抱了起来：“暖暖是小公主，不重，你看龙叔叔一只手就能抱起来，是小糖不够男子汉，连女孩都扶不住。”
“是呀，都是小糖不好，暖暖这么轻都扶不住，真的太丢脸了。”方歌也赶紧过去哄她，同时瞪了一眼方小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不快点和暖暖道歉。”
“我才不要，是她太野蛮了。”方小糖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傲娇的不认错。
方歌恨的牙痒痒，捋袖子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个爆栗子。
这混小子！
在家欺负她这个当妈的，在外面还欺负小朋友！
可她拿这个小屁孩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家儿子快把人家小姑娘气哭了，她这个当妈的只能赔礼道歉。
龙寒渊抱着纪暖暖，视线却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舍不得移开，嘴角也不自知的扬起淡淡的笑意。
如果他和方歌能有一个儿子，会不会像方小糖这样，聪明狡黠又顽皮？
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龙寒渊微怔，而后心里泛起失落和哀愁。
不会了。
他的笑笑那么害怕他。
是他伤害过她。
如果再对她做什么，恐怕又会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