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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糖没有打算告诉方歌。
他在电话里和元雨柔联系的时候，特地让她把化妆的工具带过来。
“小糖，幼儿园是又有什么活动吗？怎么忽然要化这么奇怪的妆？”
元雨柔按照他的要求，开始帮他化妆。
“不是幼儿园，是我自己想试试看，所以就麻烦你啦。”方小糖照着镜子，一边看她化妆，一边叮嘱，“雨柔姐姐，我知道你的化妆技术很棒。一定要很逼真哦，尤其是伤疤啊，溃烂的样子，怎么夸张怎么来。”
“噗嗤……小糖，你这要求可真奇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要去扮演什么被毁容的可怜虫呢。”
方小糖笑而不语。
他就是要假装自己被毁容。
元雨柔虽然是十八线的小模特，但是在化妆这方面技术非常好。
她画出来的伤口，鲜血就和真的一样。
一个小时之后，毁容妆完成。
方小糖满意的照镜子。
他的半张脸像是被腐蚀过一样，都烂掉了，半边嘴巴也都烂成一团，眼睛那里更是一个大一个小，额头，鼻梁，脸颊等等，也都营造出流血的样子。
为了更加逼真，他还特地让元雨柔把脖子也画一下。
最后戴上了一个只有一半的假耳朵。
全部完成后，就连元雨柔都感叹：“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差点就以为你被我毁了容呢！”
“我拍张照片，吓唬吓唬妈咪。”方小糖特地选了阴影角落，拍了几张像是昏迷不醒的照片。
“哈哈哈，小东西，你可真够坏的。”元雨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大笑。
方小糖也嘿嘿嘿的笑着，然后用黑客技术，查到了一串号码。
他没有把照片发给方歌，而是发到了这串号码上，顺便发去了一段文字。
嗡嗡嗡——
手机震动，提示有消息。
方正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
点开后，是方小糖发来的几张毁容照片。
他吃了一惊，脸色微变，但看到紧接而来的短信后，愣住，而后眉角舒展，笑了。
“阿正，你在看什么呢？”
“别磨蹭了，我们赶紧离开这。”
“大哥，二哥，你们来看这个。”方正将手机递给他们。
齐启抽了口烟，探头望去：“这孩子谁啊，脸怎么被毁成这样——诶，等等，这孩子不就是昨天我们逮住的那个吗？他又被人给抓去毁容了？他么的！那个娘们真狠心，连这么大的孩子都不放过。”
王古鄙夷的朝他瞥去：“大哥，别忘记昨天在车上，你可是嫌麻烦，想宰了这娃娃的。”
“嘿嘿嘿……今时不同昨日！我们三个现在可是金盆洗手了啊。”
“行了，你们看这个。”
齐启看着短信，嘟哝着念了出来：“佣金记得给我一份……”
“什么意思啊？”王古一头雾水。
方正看着这条短信，低声笑了：“这孩子不简单。那女人要我们毁了这孩子的容，然后给我们佣金，现在这孩子把照片发来了，不就是要我们去找她要佣金吗？”
“哟，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还挺有头脑啊！”齐启哈哈大笑，“赶紧把这照片发给那娘们，假装我们办成了！好大一笔钱啊，够我们挥霍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