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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烨坐在床边，垂眸看了眼窝里的小奶猫，又看了眼沈殇年，不由微微勾了勾唇瓣，“和你一样，挺乖的。”
沈殇年扯了扯嘴角，耳根子十分不争气地红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陆霖烨忽然不说话了，就这样定定地望着他，经过这几天细心的调养，少年的脸色比起刚开始要好了许多，如今干净脸庞也算是重新有了淡粉的血色。
陆霖烨看了眼身后的女佣，后者轻声带上门走了出去。青年伸出手揉了揉少年鬓角的黑发，特别柔软细碎，手感挺舒服的，“你的发很香，也很软。”
沈殇年微微一笑，嘴角的笑意浅淡美好，“天生的，我母亲发质也好。”
提起在自己年幼就去世的母亲沈殇年眸光闪了闪，陆霖烨明显地感受到了他一瞬间的颤抖，他默了默，修长的指尖从少年的发一路划到对方的脸庞处。
他轻轻地摩挲，满目温柔。
“以后我陪着你，别难受了。”
沈殇年愣住了，撞入青年深邃细长的眼眸里，栗色的复古斜分发将他的脸庞衬得越发俊美，神情认真并且坚定。
“……”沈殇年扯了扯嘴角，拒绝的话在喉咙里绕了两圈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回避似地垂下眼睑，然后伸出手将陆霖烨的手放了下去，“你真的不用对我那么好，我没办法回报你...”
陆霖烨手里的触感落空，他的眼里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心脏那块也是隐隐地抽痛，着些难以呼吸的韵味。
“殇年，我不需要你回报我，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好不好？”陆霖烨很快就掩去了眸里的忧伤，他试探性地碰了碰沈殇年的手，少年一阵无言。
沈殇年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陆霖烨忽然双膝跪在了地上，他捧着沈殇年白净清瘦的手，眉眼里的哀伤几乎快要将少年溺死，“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我别无他求，好好照顾自己把身体当回事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沈殇年有些无措了，陆霖烨定定地看着他，里面的落寞与担忧透过温色的眼眸传过来，让他的心脏紧揪了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陆霖烨是个有着一身傲骨的人，人前人后矜贵自持，此时却为了他这样可悲的人双膝跪在地上...
陆霖烨捧着他的手，动作没有夹杂一点让人不舒服的意味，满满的都是虔诚，沈殇年扯了扯嘴角，轻叹了口气。
“霖烨哥...你何必呢...”沈殇年直起身子，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想把他拉起来，陆霖烨却比他想象得执拗很多。
纹丝不动。
“你答应我好吗？”青年定定地注视着他，捧着他手的力道很轻很温柔。
“……好。”沈殇年垂下眼睑。
陆霖烨的脸上终是有了笑意，沈殇年盯着他跪过后有些褶皱的地方看，然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他捋了捋。青年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好，尽管少年不喜欢他，可至少还在身边，这样就好...
可心脏为什么又这样钝痛呢...
隐隐痛着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