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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办公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吴征深吸一口气，领会到了傅亦川的意思，转身出去了。
文念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傅亦川又看了她一眼，那视线说不出什么意味，但却带着点点深凉。
文念抿了抿唇，抬起了手臂，她手中一直还拎着饭盒，“一直麻烦挽音带饭，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今天我也带了，本来打算一起吃的，却忘了今天挽音没来。傅总，您要不要尝……”
“夫人！”
文念鼓起勇气的一番话，还没说完，便被吴征略带惊讶的两个字打断了。
文念心中一跳，猛然回头，果然看到门口正立着挽音。
应该是吴征出门，恰巧和挽音撞上了。
挽音穿着长袖衬衫裙，简约时尚。她微微侧身，给吴征让来了路，随即抬眸，眼神静静凉凉的，落在文念身上。
文念心中又是一跳，急忙放下了手臂，她强迫自己目光不要躲闪，然后微微笑了，“挽音。”
挽音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也轻轻笑了一下，“你们在说什么呢？”
“再说你”，傅亦川也笑了笑，“不是去见朋友了吗？怎么会来这儿。”
挽音将包放在办公桌上，“朋友？”
“是啊”，文念接了话，尽量自然的笑道，“虽然江诩这几年不在国内，可他曾经也是我们的朋友啊！”
挽音点了点头，目光垂下，落在她的手中。
文念便只能举起手，微笑着解释，“我妈知道了我一直在吃你带来的午餐，所以她也帮我做了一些，想让我带给你们，也算是礼尚往来，老一辈的人比较注重这个……”
“那真是可惜”，挽音将袋子从文念手中接过来，将里面的饭盒一一拿出，“下次你要告诉阿姨，一定要挑我会过来的那天做，不然我若是错过了阿姨的手艺，会觉得很可惜。”
“哦……好。”
文念瞧着挽音要打开饭盒的动作，问了一句，“你要吃吗？”
挽音动作微微一滞，抬眸，眸子里酝酿着凉薄的笑意，“你带过来，不就是给我吃的？阿姨的手艺，我也确实很想念。”
文念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她有些艰难的道：“我妈做的时候，有让我帮她，所以其实也不完全算是我妈做的，我怕会不好吃……”
闻言，挽音又将饭盒一一放回了袋子里，“那就不吃了。”
文念并不失望，反而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接过袋子，发自真心的对挽音露出笑容，“下次我带我妈做的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我知道你最爱吃了。”
“那请你先替我谢谢阿姨了。”
“小事一桩”，文念摆摆手，“那我先出去了。”
“我和你一起”，挽音跟上文念，轻轻道：“我有事，要问一下你。”
……
“昨天是你告诉慕成锦，我在工作室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文念紧紧绞着自己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都泛着白色。她脸上却还是没太大变化的，甚至还带上了浓浓的关切和些许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