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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陈青染一脸凝重地看着外面,雨打芭蕉叶,已入秋。
“小姐,景王府果然动手了。”花影站她的身旁,说。
“现在他们人呢?”陈青染点了点头,出城后如招为己用,这才是关键。
“在郊外的花家庄落脚。小姐,要见吗?”花影说。
闻言,陈青染眉眼微挑,眼下这种情况,自己是想见也见不了。
“你将我说的话都告诉她了吗?”陈青染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乏倦无比,根本动不了身,又如何能见。
“是的,楼姑娘听了之后想见你。”
“好,今晚去见她。”陈青染一阵沉思,道。
晚膳过后,冷语缓缓地走进清风居,站在凤庆洵的身旁,作揖,语气恭敬地说:“主子,王妃求见。”
凤庆洵闻言,眸色微动,低沉地问:“何事?”
“王妃未曾言明。”
“让她进来。”凤庆洵眸光微凛,合上奏折,语带威严地说。
陈青染在花影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一个眼神示意花影退下。
凤庆洵伸手扶她坐下,看了一眼冷语,便见冷语退了出来。
“染儿有何要事?”凤庆洵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都这副样子还想折腾。
“我想请借夫君的暗道一趟。”陈青染嘴角浅浅,低低地说。
“去哪?”凤庆洵剑眉略蹙,眸色渐深,缓声道。
“城郊花家庄。夫君可以陪我一同去。”陈青染并不隐瞒地说。
“见谁?”
“雪狐。”陈青染嘴角浅浅,微微笑道。
果然是她!
本来就觉得有人一直暗中下手,猜测三分,也想到过她。而今看来她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好!”凤庆洵欣然同往。
二人通过暗道来到郊外的花家庄。
陈青染缓缓抬步上前招门。
凤庆洵看着她一脸从容的样子,嘴角微抿,一双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
花家庄的人一见,忙迎了进去,二人来到花厅,刚一落座,便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小姐,呃——”花飞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凤庆洵也在这。
“无妨,说吧。”陈青染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淡淡地说。
“她只见小姐一人。现在见吗?”花飞低声问道。
“王爷稍坐,青染去去就来。”陈青染看了看凤庆洵,慢慢地起身。
凤庆洵目送着二人的离开,眸中满是狐疑,心中暗道:染儿,你总该我说点什么吧。
陈青染来到后面的柳堂,楼长卿早已等候,看着缓缓而来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她不是上回要抢自己雪狐的人吗?
陈青染从一进来便感觉到一抹目光正打量着自己,莫名地感觉到一抹压迫感。
“原来是你!”显然,楼长卿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说。
“是我,楼姑娘,咱们坐下聊。”陈青染明眸皓齿,浅浅一笑,道。
楼长卿这才注意到她的动作十分柔软,纤细的身段,紫衣上的一朵牡丹尽显华丽。
她直直地盯着陈青染,缓缓地坐了回去。
陈青染莞尔一笑,笑语盈盈地说:“楼姑娘,上回情非得已,才出此下阵。雪狐虽然是羲族的圣物,却也是个祸害。你若留着,景王太后必会来追杀,列王也会来夺。只是一个是要你命,一个是授你恩。反正都不是件简单的事。羲族困难我也尽数悉知,但景王的话若能信,怕是你也不会在这里。我可以帮你。”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楼长卿目光一凛,挑眉质问。
凭什么?她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就凭我解你羲族这次危机。你可以修书一封,或者回宓山便可知晓一切。”陈青染缓缓地抿了一口,放下杯盏,淡淡地说。
陈青染敢这么定,也是有缘由的。
她早已飞鸽传书给天门庄的当家人,天门庄与宓山相距不远,命他全力援助羲族。
“你究竟是什么人?”楼长卿目光一凛,低沉地问。
消息一大早便,楼长卿心中有些诧异,竟然收到族长父亲的飞鸽传书。
内乱已平!
“本庄的主人——陈青染。”陈青染的回答十分巧妙,却也避重就轻地说,“之前我本已命人向你传达我的意思,不知楼小姐什么意思?”
“陈姑娘,雪狐毕竟是羲族的圣物,我若将它弃了,便是无颜见羲族的百姓。”楼长卿一声,淡淡地说,“姑娘应该明白,它也是我的救命符。”
“你确定不是催命符。”陈青染微讶。
“自然,只要能入列王的眼,怕是没有人敢这么嚣张地对我。”楼长卿嘴角含笑,眉眼浅浅地说。
“哦,说来听听。”陈青染一阵好奇地说。
“我手中有雪狐,列王爷想要活命,雪狐是唯一的解药,只要他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给他雪狐又何妨。”楼长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自信满满地说。
“这倒是个办法,青染好奇,不知是什么要求?”陈青染低了低眉,淡淡地说。
“让他娶我。”楼长卿大言不惭地说。
“噗——”陈青染闻言不雅地喷了嘴里的茶水,心中一阵憋笑。
“你笑话我。”楼长卿眸光一寒,不满地说。
陈青染直抬袖擦着嘴角,随即一阵摆手,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你为什么非要嫁给他呢?我可是听闻列王成娶正妃,难不成你要做侧妃,那可是妾室吗?”
“那就让他休了王妃。只要我嫁给他,那他就得保羲族之安危。人人都说他长得俊美无比,应该不会差的吧。”楼长卿不以为意地说。
陈青染闻言心中一阵无语,也亏她想得出来,若是凤庆洵知道,会不会劈了他。她眉眼一转,一本正经地说:“并非一定要嫁他才能保羲族安危,靠别人能靠一辈子吗?他可是有腿疾的。你这样是逼他,若他不同意的话大可直接杀了你,夺了雪狐,不是更好?再说了,即使是现在答应你,你不怕他将来反悔吗?”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你又不是列王爷,你怎么知道他会不喜欢我。我怎么说也算是花容月貌,除非他眼瞎。”楼长卿眉目一沉,傲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