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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语闻言,嘴角一抽,冷脸相看。
自己脑抽了才理他。
冷风见自讨没趣,不再吭声。
这时,屋内传来一道声音:“来人。”
冷风与冷语急急地走了进来。
“命莫歌莫婴回府,找沈阙沈武替上。冷语,你安排两人接替沈阙沈武。”凤庆洵一番沉思熟虑地说。
“是!”冷语恭敬地回道。
“放出消息,就说本王已病重,万金寻医。”凤庆洵眉眼浅浅,是时候该主动出击了。
“是!”
“冷风,你带人去拨了景王爷的据点,记住要干脆利索、人不知鬼不觉。”凤庆洵似想到什么,冷笑一声,说。
“是!”
既然他们不敢大动作,那就推波助澜一回。
而侯府中,等着三人一走,便有人出来处理着尸体。将血迹一阵冲洗,仿佛就没有发生任何打斗一般。
方老太君邀请众人来荷花池看荷花时,突然人群中一声尖叫:“啊——死……死人。”
众人循着那人指着的方向望去,池面上浮起了一抹尸体。尸体周边的池水已被染成了血红,看起来有些渗人。
众人一阵慌乱,急急地往后一退。
更有胆小声两眼一翻,直晕了过去。
方老太君见此面色大变,好好的荷池上竟然会出现尸体,更何况今天是自己的寿宴,这是多么的晦气。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说:“要不报官吧,这是人命。”
“不可以。”方二夫人急急说道。
报官不仅侯府颜面尽丢,而且若要查,真怕查到自己头上来。
方老太君面色一阵黯沉,冷然道:“来人,捞上来。”
便见两名家丁下水,少顷便将人捞了上来。
“阿桂,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昨晚那个偷老身玉镯的奴才?”方老太君淡淡地瞥了一眼尸体,意有所指地说。
桂嬷嬷闻言一阵了然,上前细细打量着,说:“回老太君,是那个奴才,想来是畏罪自杀。”
“抬走吧,倒是惊了各位。老身请各回到前厅压压惊。”老太君不着痕迹地瞪了方二太太,淡淡地说道。
众人一听,大气不敢出,这别人家的事,她们也不好说,更怕的是殃及自己。
这个时候谁都懂得明哲保身。
大家忙跟着她离开荷池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宴席结束,谁也没有提及陈青染。
夜深人静时分,方老太君看着眼前的方松,脸色阴沉沉的。
“今日一事,你怎么看?”她的声音一阵阴沉。
“母亲,这事会不会有人栽脏陷害,想看侯府笑话?”方松垂眉低眼,回道。
“栽脏陷害?你真当母亲这么多年来是什么也没有经历过吗?你们做什么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了,竟然还敢在寿宴上搞这一出,是不是想逼我才甘心?”老太君勃然大怒,手中的拐杖震得地面直响。
“母亲,松万不敢有此诛心之想。”方松闻言,忙掀袍跪了下去,一阵颤颤巍巍地说。
“哼,你是没有,可不代表的枕边人没有,不代表你生的好女儿没有。急巴巴地让染丫头回府,原来就是想要她的性命。你别忘了,从这里回到珑院,是必经那个荷池。若是让人埋伏在那里,将染丫头杀掉,然后有人问题,便说是混进了歹徒,这种计俩若是在平时,我也许会夸上一夸,可千不该万不该在今天。”方老太君一脸冷漠,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地说。
方松伏首,一阵哑言。自家夫人此举确实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简直是愚蠢之极。
“临时起意请染儿过来是景王爷的主意,你们这样做,坏了他的大事,可知?”方老太君慢慢地道出关键之处。
方松满面错愕,这个目光短浅的婆娘,尽坏自己的事。若景王心中生出间隙,别说云儿能不能嫁入王府,便是嫁入,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方松心中越想越气,若不是碍于母亲的关系,他早就休了她。
“母亲,都怪松平日里对她放任,她的过错可并罪数之。如今之计该如何补救?”方松抬眸说道。
老太君点了点头,一阵沉思。
“母亲可知景王之意?”方松试探地问。
“我一妇道人家哪里想得透他的意思。不过看着白日里的情景,他似有讨好染儿之意。明天你让她去庵中待阵,景王那边,你上门请罪。还有染丫头那儿,你也找个缘由去看一看。”方老太君眉眼沉沉,思前想后地说。
“是!”
“起来吧。松儿,云丫头你也该好好管教管教、提点提点。以她的品性,入王府后也容易树敌。”方老太君为这一家子真是操碎了心。
“是。”方松缓缓起身,恭敬地回道。
最后,方老太君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景王府中的书房,凤元景愁眉紧蹙,心中既怒又气。
原来好好的计谋却被人这样无端地毁了,当真是晦气。
若自己能与她改善关系,让她成为自己的人或者还是一枚非常有利的棋子。
她便是无意,那扣下她来威胁列王,至少也能探一探她在这位皇叔的眼里的份量。
若是重要,那她将会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质。
既然硬闯列王府,杀他没这么容易,那么就来软的。
凤元景还就不信了,他会没有软肋!
若列王妃就是他的软肋,那么对于自己来说,是件十分有利的事。
只是一想到今日之事,他的黯眸一阵阴沉,手慢慢地紧握成拳,突然‘啪’的一声,重重地捶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放在桌上的杯盏在地上一阵滚动,茶水缓缓地流了一地。
“主子,要不请长公主帮忙?”高阳低声地说。
凤元景一脸阴沉地抬眸,看着他。
如今能用之人,而且还能请得动的便是皇姑了。只是她会愿意吗?虽说关系一般,但她对母后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一阵沉思,并没有直接回答。
皇姑与列王是姐弟,与自己毕竟还隔着一层疏离。
请皇姑出面,还不如请母后出面。除非到万不得已。
凤元景缓缓起身,沉思半响,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