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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一过,庆副将带着陈青染与花影坐上马车匆匆地出了城门。
陈青染与花影依旧蒙着纱巾,她缓缓地伸手,欲掀轿帘时,突然一个不稳,身子往后一仰,马匹惊得一阵嘶鸣。
“怎么回事?”花影迅速地掀帘而问。
却见庆副将早已不在车上,花影忙欲起身,迎面掌风袭来,她急得挥手迎了出去。
外面围攻庆副将的黑衣人中直接撤出两名朝着轿子袭来。陈青染黛眉一拧,可此时她根本弱落无比,没办法出手。
她的脸色十分难堪,双眸中透着一抹狠绝。她的右手中扣住五枚银针,不到万一得已,她也不愿用这招。
陈青染忙将手中的银针刺在自己的几处穴位上,眼眸变得一阵幽暗深沉。
突然,一阵剑风朝她袭来,她脚下一点,直破车顶而出,车厢瞬间四分五裂。
四面八方一阵剑雨,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青染一阵急旋而飞,险险避过。
此时,她目光一凛,右手拔出腰间的软剑,看着围剿自己越来越多的杀手,一招‘流沙飞石 ’,剑气所到之处扬起一厚厚的一道尘墙,剑气所到之伤之人皆是一剑致命。
黑衣人损伤过重,为首之人看着扁地黑衣尸体,眸中闪起一抹狠厉之色。
陈青染明眸暗沉,眼疾手快,手中的银针如梨花暴雨一般地射了出去,中针之人纷纷发出一阵惨叫声。
紧随着她一转软剑,剑峰上闪过一抹寒芒,一招‘迎风踏浪’,朝着黑衣人横扫挥去。
为首之人一见,心下大惊,忙大喊一声:“移步换影。”
言罢,便见原本散开的黑衣人迅速地分开两列,各排着阵势。
花影瞧着身旁的陈青染,面色一阵凝重,,急促地说道:“你先走。”
她心中大急,只恨身上没带迷药之类的。
这次看黑衣人明显是想要自己的命,若自己一走,势必能分散他们。
他手握重兵,想要他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碾压不断。
陈青染见他们阵势即将形成,两指间的银针再一次猛地射出。适才一动,银针已尽。
丫丫个呸,有没有完的?
为首之人目光一凛,一脸震怒,持剑倾飞而起,只见他仗剑凌空,对着陈青染直冲而下,陈青染一见,连忙直直地往后一仰,剑锋切出一道浑厚的弧形气墙,来势汹汹;剑尖所到之处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裂隙。
“噗——”陈青染被剑气伤得五脏六腑都不是自己的。
她体现的气血一阵混乱,伴着剑气而来的是一阵掌风。
陈青染一个躲闪不开,右肩上硬生生地挨了对方一掌;待看着他再次挥剑,她急得运功飞身跃起,直往一边施展着轻功逃去。
陈青染面色一阵苍白,连吐了几口血,一抹锥心刺痛直袭而来。
她咬紧牙关,便见两名黑衣人朝这边急追而来。她脚下一阵不稳,眉头紧拧,暗暗运气,突地直飞而上,隐在树上。
陈青染紧咬着唇瓣,一阵捂胸。身上的这抹痛意使得她躬着身子,将唇瓣都咬出了血。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靠在树上,气若游丝。只待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消失不见,她虚弱地睁开眼睛,脑袋一沉,一个前倾失了平衡直摔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急追来的荆落稳稳地接住了她。
只是瞧着她脸色惨白,一副昏迷的样子,心中大惊。
天空一洗如蒙,渐渐地下起了淅沥沥的冬雨。
一望平川,草色将将,淹过马蹄殇。
荆落望着眼前深睡不醒的陈青染,早已喂她服下赤叶王。
陈青染的身子时冷时热,脸上一阵惨白。
荆落心中一阵担忧,下意识地伸手探了上去,却在触及她的额前时才发现她的身子寒冷如冰。
他缓缓地与她对掌输送着内力,试图想要减轻她的痛苦。
可是陈青染紧紧地皱眉,在他输送内力的过程中睫羽上慢慢地凝结成霜,整个身子越来越冰。
这——
他心头一慌,满目担忧。
怎么办?
老王爷好不容易得知她的存在,如今她却又是这个样子可愁死他了。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痛楚渐渐地迷离了她的视线……
真在这时,花影翻窗而入。
“什么人?”荆落目光一凛,杀意四起。
花影一站定,但感觉到整个房中凝固着一抹刺骨的冷意。
“我是她的人。”花影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上前。
他微下一动,微微让开。花影上前,一手触及她的脉象,只觉得寒冷刺骨如冰一般,看着昏迷的她面色苍白如雪,睫羽上微微凝结成几丝霜寒。
“我已喂了她一颗赤叶王,刚才正要给她护息时好像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荆落看着她一脸凝重地把着脉,忙开口。
“糟了,小姐体内的寒毒已发作,若无解药怕是撑不过七天。”花影急切地说,“你是谁?”
荆落一听,忙说道:“她是我的小主,姑娘可知这寒毒怎么解?”
“除了雪狐,别无他法,眼下只能等。”花影一脸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凝重地说。
“等?”荆落满脸诧异。
“等一个人的到来。”花影满眸心事,淡淡地说。
在陈青染放血救人之日,她便飞鸽传书于尊主。
但愿尊主能在七天之内带列王过来。
若实在不行,自己只有冒然一试。
虽说金针引穴救人会自伤,也是一种大禁,稍有不慎便然使得施针者与病人皆会没命。
花影伸手轻轻地将她额前的头发捋至脸颊一侧,眸中满是心疼。
“可是小主很痛苦,这不是办法?那若那人不来呢,或者七天后来呢?我们不能拿小主的性命来赌。”荆落大惊失色,摇了摇头,质疑地说。
“那你有何高招?”花影又怎么会不知。不说别的,就当是撑过这七天,也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只是她相信,小姐一定能撑得过来的。
至少他说的七天后——
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或者真的如小姐说的,这就是命!
她一脸悲凄,深深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