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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被点了穴位,陷入昏迷之中。
荆落看着眼前的花影,心中一阵没底地问:“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然怎样?你有更好的办法?她现在根本经不起折腾。”花影定定地看着陈青染,低声地问着荆落。
陈青染的脸色苍白如雪,毫无血色,额前凝霜,颤抖得更加利害。
其实她真的心中没底,金针引穴,救人一命,却自伤八十,重则有性命之忧。可是小姐的寒毒侵入心肺,便是引,根本不可能转移。
自己根本压制不住她体现的寒毒,花影一阵坐立不安。怎么办?怎么办?
便是换血,也要她能清醒的状态下。
路上暗杀时,她强行用银针刺穴而一搏,体内压制她的内力一解封,寒毒便发作。
如今想要封回她的寒毒怕是根本来不及了。
一动而牵全身,寒毒扩散,七天之内,心肺必衰竭而死。
凤庆洵收到尊主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往岭西赶,纵使他轻功再好,这一种至少也十天。
但愿他能昼夜不停地赶来。
“我能做什么?”荆落面色一阵凝重,若不是顾忌陈青染的病情,此时他真想斩了那些混蛋。
“客栈怕不能久待,做好将小姐转移的准备。”花影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下,一缕烟花破空而出。
红袖红绡本是等着陈青染的消息,此时得见花影的信号,二人忙要赶过去。
“你们二人去哪?”查良华一脸阴沉地盯着二人,冷冷地说。
小姐可倒好,约了自己,却又放自己鸽子,把自己当猴耍了不成。
“先生,姑娘手下花影的信号。”红袖看着眼前这抹冷冰冰的先生,毕恭毕敬地说。
“哦,带路。”查良华一听,目光微凛,低沉地说。
三人循迹而来,前脚刚到,后脚花解语带着香儿紫儿也到了。
六人一进屋,便感觉到一抹冰寒气息。
查良华满面震惊地看着陈青染,却是问向花影:“怎么回事?”
“小姐寒毒发作。”花影低低地说,眸中满是自责。
若当初自己能护好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快救人呀。”查良花闻言一怔,袖间的手一拧,低声地说。
“除了雪狐,谁也救不了她。”花影一脸悲凄地摇了摇头,说。
“那难道就这样等死?不行,她不能死。”查良华一听眉眼紧锁,心底却是一阵无措。
她是金羽令主,她若死了,谁来接任?
“尊主什么时候到?”花解语眉头紧拧,轻轻地说。
“我已飞鸽传书。姐,带小姐回你那儿。千万要保护好她,我去准备一些药材。”花影实心头很乱。
小姐于自己有救命之恩,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死。
“好。小影,小心。”花解语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
两个时辰后,群芳楼的后院厢房中,陈青染被安置在浴桶中,花影试图对她进行药浴治疗,想要降下她体内的寒气。
陈青染像是没了知觉一般,虽然身上的寒霜尽退,但她的身子依旧冷如寒冰。
药浴根本缓解不了她体内的寒气,可怎么办?
陈青染的唇色渐渐地泛白,身体像是没有温度一般。
正当花影袖手无措时,花解语走了进来。
“姐,怎么办?根本没用。”花影此时像个孩子一般地看着花解语,伤心不已。
“没事没事,姐有个好消息。霍家庄有千年寒冰床,应该对小姐有帮助。”花解语轻轻地拍了拍花影的肩膀,低沉地说。
“真的?有用有用,太好了。”花影闻言兴奋不已。
千年寒冰床自然是压得住她体内的寒毒的。但若时间一长,却也有可能会要她的命。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花解语哀叹一声,神情有些沮丧。
“只要能撑住一时就够了。”花景眉眼浅浅,喜道,“我们事不宜迟,立即动身吧。”
众人一阵小心翼翼地抬着陈青染,直往城外的霍家庄而去。
一路上,多人相护,倒也没出什么意外。
而此时正昼夜不分赶路的凤庆洵,一脸黑沉到底。
祁京看着他对自己的态度,心中一阵叫苦。
当初骗他,也纯属无奈之举。
他以为列王妃至少服了血灵芝,一时半会寒毒不会发作。那可以趁此再配配药,看能不能找出解她寒毒的药来。只是还没等他找到,便收到这样的消息。
可凤庆洵对于这丫头的在乎,已完全超脱他的想象,怕是情根早已深种。这一路来冷脸相待,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十月的西北到处雪茫茫的一片,寒风凛凛。
日夜兼职地赶了这么多路,凤庆洵并不知道累。
他急急地率人来到霍家庄,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的庄子。
大雪纷飞,她就在里面。
管家带着凤庆洵来到客厅。
客厅一阵清冷,却至少烧着碳炉。与外面的风天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出来接待的并非是霍庄主,而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的身旁便是许久未见的尊主。
凤庆洵见到他,满脸惊讶。
南梁的宁王爷怎么在此?
这次出行,为防路上生事非而耽误陈青染的病情救治,祁京将凤庆洵易了容,此时宁王爷没认出他来,也是正常不过。
凤庆洵面上一怔,微微颔首。
“她怎么样?”他心中惦记陈青染,一开口便询问她的病情。
“幸亏霍老有寒冰床。不然此时你就等着收尸吧。”尊主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说,“祁京,你先带他下去休息休息。”
“我不用休息,现在就可以。”凤庆洵只要一想到她在受折磨,止不住地一阵心疼。
“这件事上,听我的。”
尊主面色一敛,没有商量地余地。
凤庆洵低头应了一声‘好’,便跟着霍家庄的管家退了下去。
“老夫怎么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尊主可知他婚否?”宁王爷一阵皱眉沉思,一手捋了捋胡须,道。
尊主一听,明眸一闪,略一停顿地说:“宁王这是想让他给你那宝贝外孙女当夫婿?便是你俩愿意,那也要考虑考虑你那宝贝外孙女愿意不愿意?不过听说那丫头不是嫁给列王了嘛,这可是有夫之妇呀你也想着给她婚配,怕是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