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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只因着自己被封内力,想要施展轻功离开列王府,只怕心有途而力不足。
她出了凝香居,往角门而去。
“姑娘。”红袖红绡看着她一身狼狈,担心地唤了一声。
“带我离开。”陈青染头也不回地边说边说。
角门已开,陈青染在红袖地搀扶下强撑着迈开步子,她只想离开这里,忘掉今晚这个如恶梦般的事实。
“姑娘——”红绡关回角门,三人朝外走去。
“姑娘,你怎么了?”红绡看着她四肢无力的样子,惊讶地问。
“被封内力了,你们估计难解穴。”陈青染面色阴冷地说。
“那怎么办?”红袖满目担忧地问,“我们现在去哪?”
“王妃。”正在这时,一抹人影落在三人的面前,紧接又落下几抹黑影。
“别过来!”陈青染决绝地拔下头上的镶翡翠珍珠琉璃钗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冷语,面无表情地说道。
冷语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当她看见陈青染的样子眸中大惊,姑娘的眼睛红肿,一脸伤心,主子为何会放她出来?
陈青染失魂落魄般地青石巷而去,最后在陈府门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即上前敲门,而是倚着门前的那棵树坐了下来,心中一阵委屈却无人可倾诉。
她的眼前满满地浮现着是他那野蛮的欺负情景,她的心里一阵委屈,将脑袋埋进膝盖中,一阵嘤咛低诉。
“姑娘,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红袖看着她这副样子,蹲在她的面前,轻声问道。
“红袖……”陈青染抬眸看着她,眼泪直落,唇瓣一阵颤抖,哽咽道,“找人帮我解开身上的穴,送我出城。”
红袖第一次见她这般伤心,心中一酸,上前两指一点,试图要解开她身上的穴位。果真如他所说,自然还真的解不了她的穴位。
红袖一个眼色示意红绡,红绡正待退去时,却见吴金贵正朝三人走来。
“小姐。”吴金贵满脸诧异,大吃一惊,说。
“老吴,帮我解一下身上的穴位。”陈青染一见是他,抹了一把泪水,说。
老吴一听,暗暗蹙眉,上前两指微动。
陈青染微微运功调息,少顷,她收了收心绪,淡淡地说道:“老吴,我没事了。别告诉任何人你遇见我。”
“好!”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便多问。
“我现在就想出城。”陈青染眸中一阵坚定。此时的她对京城避之不及。
“好!需要准备什么?”吴金贵体贴地问道。
陈青染稳了稳心神,轻声道:“麻烦帮我弄三匹马,备套骑装。”
“那姑娘先进去,公子没在。”吴金贵带着她进了陈府,说。
“骑装在柜中。姑娘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小憩一会,待着城门一开便走。”吴金贵见她一脸疲惫,眸中一阵心疼,婉转地劝道。
“也好,多谢。”陈青染点了点头,见众人退下,这才取过镶翡翠珍珠琉璃钗,用娟帕包好,放置一木匣子中,匣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请送至列王爷手中。
当凤庆洵收到镶翡翠珍珠琉璃钗时,心中一阵绝望。自己竟将她逼至如此地步,染儿,对不起!
染儿,难道你真的要弃我而去吗?染儿,你说过,要嫁洵叔叔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凤庆洵紧紧地握着镶翡翠珍珠琉璃钗,一种猝不及防的心痛骤然一袭而上,心如刀绞。
“主子,我们在城里城外王妃能去的地方都寻过了,没有发现王妃。”冷语见凤庆洵的面色有些吓人,怯怯地说。
她定是躲着自己,也躲着所有认识的人。
凤庆洵压抑着心头的苦涩。
“贴榜寻人。”凤庆洵唇瓣轻抿,沉声厉吼。
冷语神色一愣,一阵担忧。他隐隐觉得,主子与王妃之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才会使得王妃失踪。
凤庆洵满脸阴沉,墨黑的明眸闪过一阵复杂之色。
今日本是自己带她去朝见,如今,他思考了整整一上午,冷冷地拧了下眉,正待起身时,外面闯进来了一人。
“主子,宫中来人,皇上急召。”冷风顶着一张冰山脸,轻轻地说道。
凤庆洵心神微敛,眉心一阵紧蹙,一阵沉思,道:“拒了。”
冷风这才发现,眼前的凤庆洵似是面无表情,眸中寒芒四闪。
他微微一怔。
暮色沉沉,凤庆洵在凝香居走了一圈又一圈,似乎这里的每一处都徘徊着她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哀怨悲泣,一涌而上,如镌刻在他的脑海里,这般的清晰。
“染儿,你在哪里?”
寂寞而空荡的院中,幽幽地响起了一声略带沙哑的低沉的声音。
四周一片清冷!
欣长的身影在院中站了许久许久,倒映在地面上,挥之不去。
“染儿,我曾说过:‘上天下地,黄泉碧落,我凤庆洵定当寻到你为止。总之,我绝不会放手’。”寒冬中飘散着一抹低沉的声音,透着他无比坚定的决心!
次日,陈青染已出京城,便让红袖和红绡回去,月堂主同行,二人直往天门庄的方向而去。
父亲一事,除了他,她不信娘就一点也不知道。
只是一路下来,见着满是自己的告示,她的心中难免有些苦涩。
自己不愿牵扯他,可是小青阳还是列王府,这个是致命的。
“怎么了?还在想他?”月堂主渐渐地知晓她与列王之间的矛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陈青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扯出一抹苦笑,道:“你还是给花影去个消息吧,我在临山与她汇合。”
有些事不与外人道之,即便是他爱她,可她却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一直以为的两情相悦何时变得如此不堪?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向远处。
这些日子以来,那件事如影随形般地折磨着自己,每到夜间,只得点安神香方能入眠。
月堂主闻言,收起笑容,面色一阵尴尬,最后扯了扯唇角,道:“你原来是在成全我等。正有借此可以不再去那个浮华的京城。”
成全?
陈青染微愕,随即浅浅地笑了。
成全吗?但愿能成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