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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时一刻,陈青染从义庄出来时,正被对面的郑王燕景珏无意间看到。只见燕景珏眸光一亮,他两手一挥,便见一名中年男子急急退了下去。
婉儿,是你吗?
他面色一阵凝重,眸光紧紧地盯着马车,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陈青染上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却见里面马良冲自己伸出来,她忙靠阿良的身旁挨着坐下。
没一会马车悠悠地出了城,往郊外的官道急疾而去。
马车中,陈青染一脸好奇地盘问着阿良关于明公子的事情。
“师姐,你就告诉我嘛,权当打发无聊嘛。”陈青染眨了眨,调皮地说。
“去去去,你当师姐是什么。”阿良一脸嫌弃地说。
突然车夫一个紧急地拉僵绳,生生地将马车逼停,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
而车厢中的两人一时不查,皆直直地往前冲去,幸得阿良反应极快,她拉一手抓着车壁,一手抓着陈青染,防止她被甩着车厢。
阿良毕竟是久混江湖的,一手紧紧地抓着陈青染,朝她递了个眼色,耳目一动,听外面的脚步声,怕是来了不少人。
陈青染伸手正待掀起车帘的一角,突的一把明晃晃的利剑泛着十二分的寒光直刺了进来,阿良右手一抬,凝气于掌,狠狠地拍了出去。便见那名蒙面黑衣男子被阿良拍得直直地跌落于在地,口中狂吐鲜血,随即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二弟,二弟……兄弟们,杀!”外面一阵厉吼。
阿良已掀开车帘,与陈青染一前一后地跃下马车。
陈青染目光凛凛地看着蒙面黑衣人将自己团团的包在中间,她一阵目测,少说也有十来人。
她目光一寒,两手紧握,银针随时准备射出。
“大哥,主人吩咐要抓活的。”边上的一名黑衣人犹豫地说道。
“他奶奶的,敢伤老二,全都给我上,管他死活。”中间的一名黑衣人一脸凶相,眸中闪着一簇熊熊燃烧的怒火,一阵骂骂咧咧地下着命令。
“怕不?”阿良与陈青染背靠着背,微微侧首问道。
“阿良,你的兵器呢?”陈青染见她一派悠闲,自知她的实力不容小看。
“兵器?你有吗?”阿良闻言面上露出一阵好奇,不解地反问。
“我没有。”她在阿良耳旁轻声说道。
“哦。”阿良有些惊讶。没兵器就空手搏斗呗。大不了自己保护着她就是了。不过瞧她轻功不错,想来逃命是足足有余了吧。
正在这时,眼前的这位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挥剑直上,陈青染心中一急,直接点地飞旋而起,手中银针四射。
阿良看着她体态轻盈,针射之穴精准无误,毫无虚发。
这番绝技,她婉如在跳飞天之舞一般的优美。
阿良不由地拍手鼓掌,赞许道:“这银针之术还是挺有一套的嘛,什么时候教教我?”
陈青染正值落下之际,闻言脚下一阵踉跄,差点给摔了。
阿良急急地扶住她,嘴角闪过一丝歉意。
陈青染瞪了她一眼,看向眼前这些不能动弹的黑衣人,上前一一点了他们的睡穴,然后将银针一枚不少地收了回来。
阿良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自己是急着赶路,那这些人要怎么处置?她下意识地看向陈青染,问:“怎么办?”
“凉拌。当然是放信号呀。”陈青染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心中一阵无语。
这位师姐有时是不是笨了点?
突然,她眸中闪过一抹严厉的光芒,惊呼一声:“小心。”
空气中散发着一抹诡异的气息。二人提高警惕。
从四面飞来数名黑衣人,再次将二人团团围住。
这波黑衣人的杀气明显比上一波黑衣人要重,而且,这些人一上来便出手。
陈青染眸中一惊,一名黑衣人直直地朝她抬掌袭来,她两手凝力射出银针,却见那名黑衣一个翻身便置她的眼前,幸亏身旁的阿良轻轻将她一带,陈青染便诡异般地移置另一侧。
阿良眸色一深,这些黑衣人明显有备而来。
“阿良,你先走。”陈青染两手挥动的同时,急急地说道。
她觉得是凭阿良的身手,定是能突破重围的。
阿良闻言,双眸暗沉如水,她一手凝掌,一手将陈青染轻轻一提,便在她的耳旁说道:“你走。”
陈青染被她的内力抛出包围圈,她咬了咬牙,一个蹙眉,直飞而去。
紧接着形势急转,阿良正待要发威之时,却见众黑衣人一个收势,直朝陈青染的消失方向追去。
这是——
阿良眉眼一动,二话不说急追而去,自己倒是害了青染。
看来得拦住他们,阿良眸中寒芒毕现,杀意四起。
陈青染施展着轻功,一路飞奔,早已分不出东南西北。
她看着后面并无黑衣人相追,心中又惦记着阿良,一阵犹豫,正准备掉头折回来之时,一名墨衣中年男子落在她的眼前。
陈青染眸中一阵警惕,脚下一阵倒退。
“姑娘,得罪了!请!”中年男子慢慢地走了上来,微微一抬手,恭敬地引领着。
陈青染眉眼一皱,此人声音冰冷,一开口却道了声‘得罪’,应该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之人定是认识自己的。
此人明显与上两批杀手不同,只是究竟是谁的呢?
“敢问大叔,是何人邀请?”陈青染眸光沉沉,一本正经地问。
“姑娘去了自然会明白。姑娘请!”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说。
“我若不从呢?”陈青染闻言一阵不高兴,这人虽然嘴上说着请,可这副表情中却带着一抹威胁。
“这就……怕是由不得姑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姑娘还是请吧。”中年男子带着一丝警告地说。
陈青染两手背后,侧首一看,将他一阵上下打量,此人能悄然无声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要么跟踪自己,要么他的身手也不简单。
只要,她向来是最讨厌受人家威胁的,哪里是这种算得上‘宽仁’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