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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你在嘛。”陈青染眉眼一挑,巴眨巴眨几下,贼兮兮地看着凤庆洵,直接挽着他的胳膊,说,“谁让夫君是最疼染儿的呢,夫君陪染儿,好不好嘛?”
凤庆洵嗔舌,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
“既然明天要见南帝,那夫君是不是该弄点动劲出来呢?”陈青染眨了眨眼,天真且认真地看着他,求问着。
凤庆洵一脸低沉,一手背在身后,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吭声。
陈青染突然想到一件事,十分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夫君,以后能否让列秋跟着,就冷风那个木头呆子,看着就如刮一阵冷风。”
轰——
这叫什么话呀?
不远处的冷风嘴角一抽,一头黑线!自己这是被王妃嫌弃了。
凤庆洵唇角微场,眸中闪过一抹别有深意的光芒,温声道:“染儿,你是王府的女主人,请你发挥你的擅长。冷风,告知所有人:自从今起,王妃之意便是本王的意思,悉数照办。”
陈青染心情一阵大好,表情柔和几分,嘻嘻地笑道:“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凤庆洵嘴角轻笑,明眸逡巡,牵过她的手,回了房。
他摸了摸鼻子,轻笑道:“染儿,时辰不早了,睡吧。”
“那你还有事?”陈青染看着他跟着自己进来,疑惑地问。
“染儿,我们是夫妻,理应同房,何必害羞?这样是南梁,不是列王府。只有这样才不会容易露馅,更何况这世上有心人不少。”凤庆洵闻言一头黑线,低声劝道。
“好吧。”陈青染一阵犯困,掩嘴直打着哈欠。
两人一番洗漱之后,陈青染看了看床,略一犹豫,随后命人跟店家多要一床被子。
两条薄被铺好,陈青染坐在床沿正脱着外衣的手突然一停,随后赤脚下床,蹭蹭地抱着三本书过来,放置床的正中间。
凤庆洵淡定地看着她做好这一切,眼角一抽。
她挑了挑眉,一本正色地说:“夫君,以此为界!”
凤庆洵心中一阵鄙视,缓缓地躺好,看都不看她。
她这是不信任自己,自己的人品有这么差吗?
陈青染嘿嘿一笑,一脸不好意思。很快,她乖乖地躺好,转过视线看着他,其实这样一看,他的侧面更显英俊,她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凤庆洵早就感觉到她的小动作,突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陈青染忙将视线转向另一侧。
“染儿,为夫的容颜可还满意?”凤庆洵嘴角微勾,一阵动容,笑道。
陈青染呶了呶嘴,亏他说得出口。
她漫不经心地说:“夫君这是在表示自己靠脸吃饭吗?据我所知,王府拮据,夫君大可扔掉那副面具,染儿其实十分不介意你靠脸赚钱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
凤庆洵嘴角一抽,一张俊脸渐渐地有些扭曲变形。
“染儿,你得改改你这个嗜钱的毛病。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凤庆洵眉眼眯眯,劝道。
“还?要还也是你还,不然要你这个夫君作什么?”陈青染闻言,转过视线,不以为然地瞟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答道。
什么?难道自己就是替她赚钱还钱用的?
凤庆洵一阵心塞,跟掉钱眼里的她谈钱,自己这是自找罪受,简直是愚者之为。
少顷,陈青染因困得不行直接背过身去,慢慢地进入梦乡。
凤庆洵顿觉舒了一口气,微微地闭目养神。
他自诩非柳下惠,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如何会不动邪念。更何况她就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王妃。
可是他知道,那一次的成亲,两人根本没有行过大礼,若是她不愿怎么办?
只是还没等他想透彻,陈青染突然一个翻身,玉手一搭,横在他的胸前。
凤庆洵悄悄侧首,瞧着她这副熟睡的样子,一阵皱眉。
之前到底是谁说的以书为界?
这小妮子,是挑战自己的忍耐底线吗?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捉过她的玉手,欲将它挪开。
睡梦中的陈青染右脚一动,跟只八爪鱼一般盘踞着他的半个身子,手上一阵甚是烦厌的一掌拍开他的手,随即紧紧地抱枕头一般抱着他。
凤庆洵一头黑线,这小妮子的睡姿也水魂了吧,这是诱惑自己犯错吗?
他轻轻地试图挣扎着,睡得正得的陈青染只觉得有人搅她的觉,手脚并用,一阵乱踢乱拍后后抱得更紧。
凤庆洵深呼两口气,抬眸望着床顶,心中一阵无语。
这哪是睡觉,这简直是折磨。
横在胸前的玉手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藕臂,而玉足横在他右腿上,死死着压着他,这叫他情何以堪?
此时陈青染的里衣被她自己扯得一阵松松绔绔,领口大开,风光无限。
凤庆洵只觉得鼻间一阵充血,全身一阵炽热。
他觉得自己这是在上刑,肉在嘴边想吃却又不敢吃。
都是自找的,自找的,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沾点便宜。
其实他很想尝尝肉渣渣的,只是他又心有顾忌,怕万一弄巧成拙,得不偿失。自己好不容易与她同床共枕,再说了都成亲了,来日方长嘛。
凤庆洵这般一想,倒是宽慰几分,另一手不由自主地揽在她的后背上,让她直接趴在自己的怀中睡。
次日一早,凤庆洵半边身子动也不动,只觉得一阵僵麻。
原本以为自己会一夜好眠,却不料这小妮子睡觉太不老实了。踢被子利害不说,而喜欢抱人。
为了让她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他故意闭目装睡。
陈青染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只觉得头顶上方有一道气息。
她忙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身上爬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被子愣怔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瓮声瓮气地自语着:“一切是幻觉,是幻觉。”
她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脑袋,心中一阵自我鄙视,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昨晚布置的分界线,又看了看自己里侧的空位,脸上一阵烧红,敢情自己把凤庆洵逼到床沿?不会是自己昨晚耍‘流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