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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敏郡主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里,特别是陈青染闭口一声舅妈、开口一声舅妈,真的恶心自己。
“祖母、二夫人可还有事?若没事,青染想回去休息。真的被吓死,硬着头皮陪着淑敏。”陈青染边说边轻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恶梦呀。那花花绿绿的蛇,有粗有细,‘哧哧哧’地吐着蛇信子,就这么突然往前一蹿——”
陈青染说到最后,绘声绘色地描述,手指一阵夸张地模仿,吓得胆小的人“啊啊”的大叫。
“可是说也奇怪,为何蛇不来咬我?我靠近淑敏蛇反而一阵后退?啊——难道是因为淑敏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被人下了诱蛇粉之类的?一定是这样!淑敏,要不你查一查?”陈青染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老太君闻言面色一沉,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而还拐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她微眯着眼睛,随即挥了挥手,一阵不耐烦地说:“那染丫头先退下吧。”
陈青染闻言嘴角微勾,心中一阵暗笑。
敢情对自己还真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既然如些,那姐也不与你们客气。
“嗯。貌似本妃你在座各位最尊贵的。各位莫忘了尊卑之礼。”陈青染缓缓地站了起来,往厅门口走去,却又突然停了一下,说。
众人一疑惑。她这是什么?
“还是说大家都十分不愿本妃走?”陈青染对于大家的态度熟视无睹,讥诮道。
老太君心中早已不高兴,一脸阴沉地看着陈青染,看着她这是不愿走的态度,只觉得一阵窝火。
这个孙女,性格多变,时弱时强,还真不容易拿捏。
她直想让陈青染赶紧地滚回珑院,只得站了起来,恭敬地朝陈青染行着礼,说:“恭送列王妃。”
众人一见,老太君都做榜样了,她们忙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跟着行礼,附和着:“恭送列王妃。”
陈青染见状,嘴角一阵微翘,心情大好地说:“起吧。”
言毕,她转身潇洒地离去。
老太君的心中无语,这臭丫头,竟然在自己面前还摆谱。一个不高兴就不管你是谁,都能被折腾一番。
淑敏郡主的脸已黑得不行,心中十分不高兴。本来是想将陈青染一局的,现在倒好,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没好气地说:“本郡主今日有些不舒服,先回府。”
老太君一见,忙吩咐身旁的人,说:“来人,去取那支五百年的人参过来。”
方二夫人闻言,一阵诧异,心头无比肉疼!
这可是侯府的一大宝贝,就这样送人了?
淑敏郡主一听,面上染上一层笑意,算你识相。
侯府拿一支五百年的人参打发了淑敏郡主,也算是好事。
陈青染一出抚兰院,忍不住地抬手挡了挡阳光。这四月的天,倒是晴空万里,只是不知宫中的情况怎么样。
列秋紧随其后,见她一句不吭,也不打扰,而是默默地跟着。就这样,二人一路无言,回到了珑院。
冷语守着门口,内室的陈青染一阵垂首沉思。宫中有刺客,怕是唐儒敏已脱不开身。
“他可还有说什么?”她面色一敛,严肃地看着列秋,问。
列秋略一迟疑,道:“想你!”
一说完,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轰——
陈青染嘴角微扯,冷眸相看,说:“有这么好笑吗?既然他们不动,那我来动。这种憋着被动的日子太难受了。最近姑奶奶一听这个萧姓很不爽。”
陈青染一说过完,来到书案前,挥笔写下四个字,随即将字条卷了起来,递给列秋。
列秋一阵好奇,问:“这是——”
“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陈青染大言不惭地说。
丫丫个呸,让你们扑腾,宫中都能这么轻而易举来刺客,这什么情况?陈青染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后宫,无论是哪一个萧家女,她看着不爽很久了。
列秋闻言,嘴角一抽。
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做事太死板了,水至清则无鱼。太过平静是一种不正常的表现,有时需要动一动。”陈青染意有所指地说。
列秋点了点头。
四月的微风轻拂,陈青染看着窗外,还真快,来盛京半年有余了。
风吹起她的衣摆及墨发,一阵飘飞。
她突然浅浅一笑,若有所思,道:“小秋秋,多去前院走动走动,看看有没有消息,随便探一下侯府的地形图。”
“是。”列秋一声低应。
当查良华看着凤庆洵手中的字条时,眼角一阵抽搐。
“真够绝。我说王爷,你得让她多写点字。不然信使多廉价、多浪费。而且自己你们之间也得扯一些情呀爱呀,否则太不正常了。”查良华一阵调侃着。
“看来查兄闲得很,那祝你早日完成。”凤庆洵面色一阵温和,笑道。
酉时一刻,盛京一道消息震惊朝野。萧家大公子——太后的嫡亲侄子在去勾栏院的路上遭遇行刺,命根子被……
重伤之下请了宫中太医诊治,不然差点一命呜呼。可是,因着某处被割,这辈子,他休想再万花丛中留,再也不能风流快活。
便是他这辈子的幸福,因着雄风再难起,这辈子,他真的毁了!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消息一直被强压来。
因着是隐秘的事,萧家特意瞒了下来;但是,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有人暗中做推手,这个流言没多久便在盛京中悄然传播,而且出现了很多版······
凤庆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端着茶杯,一边优雅地品着;一边陪着赵青阳正着棋。
他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不陪着赵青阳下要。
“……听说断了命根子。”
赵青阳分心地看着冷言,懵懵懂懂地问:“哥哥,什么是命根子啊?能吃么?”
他那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凤庆洵,问得一派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