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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庆洵抱着她,纵身飞跃而起,出了陷阱。
“冷风,你救陈公子上来。”他冷冷地说。
随行的列秋连忙上前查探,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简单地给她上着药。紧接着从裙摆上撕下一条布,缠在她的脚上。
“列秋,她发烧了。”他焦急地说。
“赶紧让王妃换一身衣裳。”列秋刚才搭脉时就发现了,提醒着。
至始至终,陈青染一声不吭地依偎在凤庆洵的怀里。她只觉得,被他抱在怀中,温暖十分,好舒服。
凤庆洵抱着她,见她眉眼微闭,怕是累坏了。又担心她的身子,他抱着她施展着轻功,飞掠而去。
列秋及冷语等人紧跟而上。
陈青染只觉得又累又困,低低地说:“阿洵,让你受累了。”
“别说话。”凤庆洵闻言心中一哽,温柔地说。
见他没有生气,她安下心来,安静地窝在他的怀中,进入梦乡。
凤庆洵听着怀中的人儿呼吸声渐渐的均匀,低头一瞧,一脸疲惫的睡颜。
这丫头,怕是等自己已久。
陈青染醒来时,已在凝香居。
她微微地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整个身子一阵僵麻。
守着床前的冷言一见,欣喜地说:“王妃,您醒了。”
陈青染看着她,想必让大伙担心了。她浅浅一笑,说:“夫君呢?”
“在厢房,与陈公子有事要谈。”冷言上前扶着她坐起,随手在她的背后垫了个靠枕,回道。
“我娘呢?”陈青染随即想起陈婉莹,忙问。
“王妃,夫人一切安好。您还是先喝药吧。”冷言伸手探了探她额头,说。
陈青染看了她一眼,按下心中的疑惑,淡淡地问:“列秋呢?”
冷言略一迟疑,道:“她被主子派去执行任务。”
“你也学会骗人。我要见你主子!”陈青染知道他生气了,可是这事本就不该怪列秋。
“王妃,您先喝药吧。”冷言内心一阵无力。她从没有看见过凤庆洵这样难看的脸色。
“药拿来。”陈青染也不与她多说,接过碗,仰头大口喝着。
她抬眸直直看着冷言,说:“见不见是他的事,你帮我传达一下。”
在这个时候,列秋再怎么也不会被他调离自己身边的。除非是护主不利之罪。可这事起因后果他不是最为了解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件事上,怎么能怨列秋呢?
这次是个意外!
“王妃,主子真的有事。”冷言眸光微垂,眉毛微拧,道。
“你只管去告诉他,就说我不喝药,一定要见他!”陈青染闻言一阵沉思,道。
“王妃,主子与陈公子在密谈,任何人不得打扰。”冷言低声说道。
“什么?”陈青染闻言一阵疑惑,这两人有什么可密谈的?该不会又是找表哥的不是吧。
一想这里,她心中一阵担忧,两手直捶着床铺,自顾自地生着闷气。就这醋缸,估计整个列王府要被酸晕了。
这时,门口响起一道脚步声。
“主子。”冷言看着门口的那道人影,低唤一声。
凤庆洵面色一阵难看,心中重重!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直直地盯着陈青染好一会,却丝毫没有要开口的迹象。
陈青染抿了抿唇,他这样一副阴测测的样子,她秒怂!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僵持着,冷言只觉得一阵尴尬,怕殃及自己,正准备退下。
突然,凤庆洵一转身,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去。
陈青染见状,心中一阵委屈,气急败坏地说:“凤庆洵,啊——”
一个小不心,她扯到左脚上的口中,一阵皱眉,直抽着凉气。
随着这一道惊呼声,凤庆洵人影早已闪至床前。
陈青染紧抿着唇畔,低垂着脑袋,一阵挫败感。
“阿洵,你别怪列秋,是我逼着她回来的。其实这事件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凤元景!”陈青染嘟着嘴,一阵难过地抬眸,静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
凤庆洵闻言,原本一脸仍紧绷着的,见他无碍,仍是不吭声,站起身来依旧要走。
“凤庆洵,你给我站住!”陈青染觉得自己都已给他台阶登上了,还要怎么样嘛。只是见他还要走,她急得快要跳起来。
“嘶!”
凤庆洵闻声脚下一滞,停了下来,却久久没有转身。
陈青染俏脸一阵惨白,额前涔涔冷汗。
她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左脚伤口处缠着的纱布上染着鲜血,倒霉,真的又扯到伤口了。
“王妃又流血了。”冷言惊呼道。
凤庆洵心中忡忡,正想着如何与她说江南的事。
陈青染心中一阵委屈,何时见过他这副冷脸。她郁结上火,两手一阵攥握着,面色阴沉,紧紧地咬着贝齿。
冷言只觉得一阵头大。看着眼前的两位主子,她识趣地快速退了出来。
“呯!”
陈青染重重地躺了回去,不想再理他。
她转过脑袋,不愿意去看他这张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
这一侧翻,她的左脚上立即袭来一股痛意,使得她忍不住地直吸着凉气。
凤庆洵缓缓转回视线,不苟言笑的表情下看着她这副样子,慢慢上前,最后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染儿,你何苦这般?”凤庆洵握住她的左脚仔细查看着,声音中带着一抹疲惫。
陈青染心中有气,不愿承他的好,脚下一阵挣扎,痛得眼泪都下来了。
“你这又是做什么?”凤庆洵的声音很轻很轻。
陈青染闻言心中的气早已消得无影无踪,全化为委屈。
她扯了扯嘴角,翻过身坐起,两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伸手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口,低声问道:“阿洵,别生气了好吗?”
凤庆洵抿唇不语,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双明眸泪光微闪,他不由心头一颤,面上仍是一阵晦暗不明。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恨我自己。”他缓缓地往前挪了挪,随后伸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内疚地说。
只要一想起她被抓,他的内心就无法平静。
若是自己能早点找到她,她何以受这么重的伤?本是体寒,如今这么一折腾,特别是葵水时期,她比往日更怕冷。
他真的不敢想,没有她自己该怎么办?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她。
这次本就不应该放她出门的,明知她会任性,更会不顾她自己的安危,甚至会拿她自己的性命去赌。
可自己竟然还同意了。每每想到这里,他恨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