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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皱着眉头，顾正霆突然提起一个新人，性别男，觉得有点怪怪的。毕竟顾家的遗传基因忽左忽右的，顾元铮珠玉在前，他不得不想歪。
“想什么呢？”顾正霆抬起眼皮，看了周泽一眼，周泽的眼神赶紧躲闪到一边，专心开车。
“没什么。”周泽清了清嗓子，表情极其不自然。
“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顾正霆拨通了方念薇的电话，一般年会上，大家都忙着喝酒，饭肯定是吃不饱的，她出去吃饭可以理解，但是这个点，应该要回家了吧。
咳咳，这怎么一副新婚燕尔夫妻，查岗的感觉，周泽心里这么想，但是不敢作声。
“在哪？”顾正霆柔声问。
周泽摸了摸额头，额，这还是他认识的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顾正霆吗？
他最近肉眼可见的变化。他的变化，心情，完全取自于方念薇。
“我和陈清扬在唱歌。”吃完夜宵，方念薇突发奇想的想唱歌，工作一年到头，没完没了的，到年底，她还有好几个商业站台，两个广告拍摄，以及几个品牌大使宣传，大年初二开始，她的工作就安排好了，得去几个城市路演。
身体累一点没事，偏偏，心累了。
怎么跑去练歌房了？顾正霆揉了揉眉心，头疼！
方念薇别看漂漂漂亮，跳舞不错，形态很好，可千万不要唱歌，她是连《生日快乐》歌都要走调的人。
“在哪里唱歌？我来接你。”顾正霆不知道今天年会上发生的一切，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耍小性子。
“你也要来吗？”方念薇喝多了酒，人有点飘飘忽忽的，“公司开年会，你不多玩一会儿，要回家吗？”
陈清扬听方念薇喝醉了酒打电话目瞪口呆，和她平时的时候判若两人。她平常和顾正霆就是这样交流的吗？
“你喝了多少？”顾正霆今天极其有耐心，问她，“等下你发个定位给我……”
“嗯。”方念薇后面那句话听完，就恍恍惚惚挂断了电话。
顾正霆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方念薇的回应，给陈清扬发了个消息，陈清扬把定位和包厢号告诉了顾正霆。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方念薇点了一首歌，这首歌，她经常听，很喜欢。
陈清扬正在喝鲜榨果汁，才听方念薇唱一句，她差点把嘴里的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她们从来没一起出来唱歌过，也就从来没听方念薇唱过歌。
按理说，人美应该歌也甜，可她完全五音不全。
“清扬，你要唱吗？”
陈清扬连连摆手：“你先唱，我吃点爆米花。”
“那我唱《有点甜》。”
陈清扬用叉子叉了一块草莓，挺甜的，就是听方念薇唱歌挺痛苦的。
她希望顾正霆快点出现，她好快点回家。
在耳朵折磨二十分钟后，门终于被推开了。顾正霆和周泽进来了，方念薇正半躺在沙发上唱《爱河》。
听到歌声，顾正霆先是一怔，然后故作轻松，坐在沙发上。
“顾总，周泽，我先回去了。”大救星来了，陈清扬也不想当电灯泡，她对着周泽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一起走。
“你们都先回去，我等下要管家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