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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的情侣，男士邀请女士在餐厅的中央挑起了舞。
“你想吃饭还是跳舞？”随时随地浪漫，不是顾正霆的风格，他不会跳舞，倒是方念薇舞姿极美。
“吃饭，我肚子饿了。”方念薇切片鹅肝到嘴里，低眸一笑。她当然知道顾正霆是从来不跳舞的，每次酒会，舞会，他只会拿着酒杯喝酒。
烛光下，方念薇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戴的依旧是顾正霆送的珍珠手链，搭配了一对珍珠耳饰。
珍珠和她很相配，柔和，美的没有攻击性。
她黑色的长发卷了卷，一眼就知道她认真打扮过。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但是，顾正霆很向往。
“哒哒哒！”
餐厅又换了一首曲子，刚才站在中央跳舞的情侣正在跳弗拉明戈。他们应该是专业的舞者，当换了音乐，两个人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临了，男士送了女士一只玫瑰。
看女士喜上眉梢，男士搂着女士的腰，吻她。
“刚才那句法语，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方念薇问顾正霆，他不是一个很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
“什么意思？”顾正霆手拿着刀叉装作好奇的问，其实，他已经知道了那句话的意思，刚才方念薇去洗手间的时候，他问了服务员，他就是想等方念薇主动告诉她。
方念薇喝了一口酒，好似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主动亲吻了坐在对面的顾正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手指拖着她的下颔，热情地回应了对方。
……
第二天，顾正霆陪方念薇去了米兰，这场秀，她表现得很好，她的风格多变，可以驾驭各种风格。微博，论坛上到处都是她走秀的图片和动图。
回到京城是三天后，方念薇像回别墅倒时差，顾正霆去了公司。
“总裁，公司出了一个事。”顾正霆这次去国外，周泽没有跟去，主要原因是柳维汉。
不过，超乎大家预料的，就是方念薇和柳维汉有了交集。
“什么事？”
“昨天，柳维汉来到公司人事部面试。”柳维汉的决定让周泽意外，也打了顾晨阳一个措手不及。
柳维汉的能力，来公司绰绰有余。把被动变成主动，的确是柳维汉的作风。
“董事长知道吗？”
“现在应该知道了，人事部又不知道柳维汉和大小姐的事，这么好的条件，只是去企划部，人事部当然通知他来面试了。我要不要去干涉一下。”周泽犯了难，所以等顾正霆回来决定。
“等下下班后，我去祖宅一趟。”
他私下帮助柳维汉的事情，也瞒不过顾晨阳，与其被动，还不如掌握主动权。
再则，还涉及方念薇。
顾正霆到祖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对于他没有打招呼前来，湘南很意外。
“正霆，你来了。你爷爷正在禅房，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告诉他。”
“不用了，我等他。”顾正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和顾晨阳打交道，一定要比他还要有耐心。
“我见过他们了。”湘南点了一根香，见厢房没其他人，说道。
俞湘南是个局外人，从她进入顾家开始，她主动提及的事情少之又少。
“你说的是柳维汉和方念薇？”顾正霆抬眸，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