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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么走了，方念薇记得他笑起来，永远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不麻烦别人，云淡风轻的笑容，被任何东西都打不倒的样子。
他是很优秀的人，去哪里都可以发光发热。
“我会找人去确认……澳洲那么亚裔，未必就是他……”
“我们分开吧，顾正霆。”方念薇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这句话，在清醒的时候，她说不出来，也开不了口，更加没有勇气，她不能单单考虑自己，从柳维汉，可以预见到方家的未来。
她可以不管不顾自己，但是方泽彦呢？
她一直拼命想成全方泽彦，一直支撑到现在，不能看着他变得跟柳维汉的父母一样，远离京城。
“你现在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顾正霆从来没想过和方念薇分开，他会守护她的，用生命去守护，“我们谈谈。”
顾正霆本能觉得，方念薇离开他就未必真的安全。
只有留在他的身边，她才是真的安全的。
“我来找你。”方念薇没打算告诉顾正霆她新房子的地址，既然要分开，还是要当面谈的。
半个小时后，方念薇打车来到了顾宅。
家里，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摆放着花，粉色绣球花，白百合，淡绿色桔梗，白色粉色满天星，法国铃兰。
桌上，还有没被收拾走的菜，蛋糕，顾正霆坐在餐桌边，早就等着她回来，他一言不发，让管家和何明芬不敢上前。
也只有方念薇出现，何明芬才帮忙点生日蜡烛。
“生日快乐，方小姐。”
“谢谢，阿姨。”方念薇虽然有点醉了，但是，没忘记礼貌。
“坐吧。”顾正霆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示意方念薇坐下。
方念薇坐在他对面，拿起红酒杯，里面红色的酒很耀眼，她一饮而尽。
顾正霆摊开手，无奈一笑：“你今天生日，你说说你什么打算？你也不想回方家，打算去哪里？”
方念薇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串钥匙，放在桌上：“我有地方住。”
顾正霆点头，很好，看来，她早就这么打算了，所以，就算他今天怎么挽留，怎么解释都没用。
“方念薇，如果你想一个人待着更好受的话，我成全你。”顾正霆说完，短叹了一口气，“明天，明天我叫阿姨帮你收拾东西，送你去你住的地方。既然，你都搬走了，就算我知道你住哪里，又能挽回什么？你觉得呢？”
这话一点毛病也没有，其实，林林总总，她留在这里的东西很多，比如她的书，笔记本电脑，衣服基本上顾正霆购置的，她都可以不要，她最想要威廉。
“好，我可以把威廉带走吗？”
“好。”她提的要求他欣然同意，看着方念薇醉醺醺的样子，知道她内心也身受折磨，顾正霆也一样如剜心之痛。
“我累了。”终于结束了，方念薇释然一笑趴在桌上，她很困。
桌上，蛋糕的蜡烛烛光在跳跃，她连生日许愿都来不及许，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