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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方念薇接过他递过来的盒子，觉得刚才自己反应有些过度了，努力挤出笑容。
“你不打开看看吗？”方泽彦好奇问，他很想看看她的反应，这个礼物是cindy特别准备的。
“好。”方念薇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对钻石耳环，还是个奢侈品牌的限量版，“谢谢，我很喜欢。”
“你不试试吗？要不我帮你？”方泽彦只是单纯地想和妹妹拉进距离而已，就像小时候。
但是，方念薇的反应让他大失所望，她警觉地捂着耳朵，生怕他抬起的手靠近她。
“我，等下自己来。”
方泽彦悻悻然笑了笑，拨动她额前的长发：“没事，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
“好，晚安，哥哥。”
……
“泽彦，怎么样？她喜欢吗？”方泽彦从方念薇房间回来，cindy杨兴致勃勃地问方泽彦，那是她精心挑选的礼物，她和方念薇一人一套。
“她很喜欢。”方泽彦亲吻她的额头，“还要我转告你，谢谢。”
“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如果不喜欢，我再送别的。”
“不用了，她其实并没那么在乎这些物质方面的东西。”方泽彦说着说着，喉咙一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或许，你是对的。”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有点奇怪，但是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特别抗拒和别人接触。婚宴上，除了和许维恩，魏绪霖之外，不愿意和别人交流。”
“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面生疏了？”
方泽彦摇了摇头，是不是和和一年多前的失踪有关，关于消失的几个月，除了他和顾正霆知晓一部分外，内情怎么样，没人知道。
“但愿是我想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泽彦把方念薇送到机场，她到尼斯已经是晚上了。
小小的公寓楼，灯是亮着的。
她记得一个星期前离开的时候，仔细检查了水电，应该不会存在忘记关灯的情况。
走到门口，门虚掩着，她听到里面有电影的打斗声。
方念薇推开门，德尔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手机，一边削苹果吃。
“德尔，我不记得我给过你我公寓的钥匙。”方念薇把行李箱放门口，手袋丢沙发上。
她生气了？德尔拍了拍手，也觉得自己不对。
他连续两个星期找不到她，只能上门来找了。他这么做，完全是担心她，而且害怕她一走了之了。
“这么久没见了，不拥抱一个吗？”德尔用意大利语和方念薇说话，伸开手臂，他刚刚看到方念薇很高兴的，也以为她见到他应该也很高兴，但是她冷着一张脸，都不愿意靠近他半步。
“你怎么进来的？”方念薇从冰箱拿出一瓶水，咕隆喝了半瓶，“我如果手里有武器，你得小心点，我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生气了？”德尔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低头看着方念薇，“我是担心你，怕你出事，你的备用钥匙在地毯下。”
“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方小姐，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