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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第二个视频，还是他和威廉的照片合集。
第三个。
第四个……
全部都是，她的世界，全部都是他和威廉。
是甜蜜还是喜悦，她是喜欢他的，至少曾经。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受一些，至少以前的付出不是肉包子打狗。
可是，他有些不甘心。
他点击“关机”键，最后出现一张他的单独照，有一行字“love”。
他好像知道什么了，拿起电脑，他冲到了楼上。
“管家，帮我整理一下东西。”
“先生，可是现在都很晚了，您是有急事出差吗？”外面还下着雨，管家有些担忧问。
“我要去一趟法国。”
……
傍晚，方念薇到了下班的时间，咖啡厅生意走上了正轨，和她交接班的是一个新来的留学生。
“薇薇安。”保罗捧着一大束花送给方念薇，“辛苦了。”
方念薇从玻璃窗望向玛利亚，她正在逗小孩，小孩步履蹒跚着，他成长得很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会走路了。
她抬起头，看着方念薇，挥了挥手，一笑。
“怎么想到送花给我？平常玛利亚没少送我花，让我拿回公寓。”
“你看看就知道了。”保罗示意方念薇看一下花束上面的卡片，“这是德尔送你的，他回意大利了。”
方念薇心一沉，他们好不容易从那不勒斯逃出来，他怎么轻易又回去了。前方该有多危险，他应该知道的。
不过，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怎么做，他应该深思熟虑过。
“薇薇安，当你看到这张卡片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我该去的地方，我人生中最怀念，最甜蜜，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有我走的路，我不会后悔。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再见到你，如果足够幸运，我希望能毫无顾忌地去爱你。祝你永远幸福，爱你的德尔。”
“谢谢。”这是方念薇对保罗说的，他们这么久的相处，像朋友，也像家人。
“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餐？”
“不了，谢谢，我冰箱里准备了很多食物。”薇薇安把花放在自行车的篮筐里，在天晴的时候，她更偏向于绿色出行。她想存钱，去大的医院看耳朵，看能不能有治愈的可能。
她骑着车在街道穿行，来到了公寓楼下。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停在院子的门口，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衣，深蓝色衬衣的男子倚靠在车门，他手里拿着一根烟，闲散又傲慢。
“这，这位先生……”车子停在了她停自行车的地方。
顾正霆回过头看着方念薇：“方念薇！你终于回来了！”
“顾正霆，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的车能不能挪一挪，我的车没地方放了。”方念薇有些心虚看着她，她今天帽子也没有戴，头发也不够遮掩耳朵。
顾正霆上车把车子挪了挪，看方念薇把自行车放好，下了车，握着她的手腕，走上了公寓的楼梯。
“顾正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顾正霆，我没同意你来我公寓的！”
“顾正霆，你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