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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方念薇问她，陈清扬的人脉和资源，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陈清扬咬了一下牙关，忍住没有继续说，装傻是她的强项：“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念薇早就知道她的套路，她知道，但是就是不想告诉她。
她们俩聊着天，此时，方念薇的手机响起来了。
是顾正霆。
他刚好下班了，晚上的会议终于结束了，说的就是任然的事。任然的情况如果在近期不能苏醒过来，一定会越来越恶化。
现在主要和剧组讨论赔偿的事，而且，各方面都不希望事情闹大。
“我来接你，十分钟后，你等下在医院楼下等我。”顾正霆说。
“好。”
……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城市还充满着活力，方念薇坐在副驾驶上，一声不吭。
“怎么，不想说话？很累？”
“有点。”方念薇很久没拍戏了，的确很累，现在所拍的电影，是薛景求投资的，知道方念薇重新回归娱乐圈，他立刻投下了橄榄枝，他相信方念薇的票房号召力，而且他们之前合作很愉快。
“不高兴？是因为任然吗？”顾正霆和她在一起，少了很多弯弯绕绕，问她。
“她年纪太轻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没有经历过。我每次在隔离窗外想起她在尼斯的样子，她是我见过的在娱乐圈最阳光灿烂的女孩。”虽然两个人类型相似，但是，方念薇扪心自问，她进入娱乐圈后，和以前完全两个样子，她没有任然那么开朗乐观。
“的确很可惜，我已经安排了团队，但是要下个星期，才能来京。”这是顾正霆唯一能做的事，赔偿方面已经达成了协议，任然的父母也同意了。
“那顾子墨呢？他打算以后怎么做？”这么多天了，听助理说，他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一点，出乎方念薇的预料。
一个人再怎么撇清关系，用父亲的借口，但是，至少细微的关心也会有吧。可惜，没有！这是方念薇最为任然难过的原因。
任然家，没有一点点亲情的，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可能最期待的就是顾子墨给的爱情吧。
“对不起，或许我多事了。”方念薇收回刚才那句话，她这么说话，其实是不对的，她刚才似乎把对顾家的怨气用在顾正霆身上了。
顾正霆握着她的手，他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他帮顾子墨也只能到此了，或许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他没有任何立场再来找他了。
他没有担当，未来也不堪重用。亏得，顾正霆还想培养他的。
“他出差了，过几天回来。”顾正霆说，他没说明，其实，顾子墨并没有出国，就在京城。
方念薇没有起疑，而是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顾正霆把车子的暖气打开，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帮她调整座椅。
车子一直开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他侧着脸，看着她的睡颜。
“叩叩。”何明芬很奇怪，车子怎么一直停在门口，她敲了敲车窗，她照顾顾正霆二十多年了，就像亲人一样，“先生，你们怎么没进屋啊？”
顾正霆对着何明芬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做了个“嘘”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