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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典嘿嘿一笑,这点事哪里还用得着她们伸手帮忙。
就算是街头霸王又能怎么样,就是皇亲国戚,公主郡主,他也有的是办法弄到手。
“就不麻烦姐姐了,您以后就是圣阳王府的侧妃,没准还能成为正妃,有些事情弟弟我自己做就行了,免得姐姐出手,耽误了姐姐的名声,妨碍了姐姐的前途。”
说完,陆典叫人驾马离开。
守了整整一夜,总算是有了点突破口。
接下来,只要安排人来盯着郁茹就可以了,只要她落单,就有机会下手。
听到陆典有动手,陆佩芳心里也是高兴的。
就算是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就算之前心里有埋怨,此时也烟消云散。
郁彦生病的消息,不过须臾片刻便传遍了王府。
二公子身子骨一向强健,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很少,如今二公子生病,还真是奇闻。
郁茹自然是将郁彦守在她门外一整夜告诉了阿爹阿娘,两人虽然担心,可也是理解。
随后,颇为埋怨的看向郁怀。
若不是昨天老大说了那些话,郁茹又怎么会伤心至极,又怎么会在外面守着妹妹一整晚。
“阿怀,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可是在你妹妹的事情上,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汝兰已经没有别的话再说他了,只能如此劝解他兄妹,不要再继续闹下去。
瞧着妹妹眼睛红肿的像核桃,弟弟又卧病在床,即便郁怀再有想法,也不好再说出来。
此时此刻,他不能再刺激,只能暂时答应。
郁怀的反对,以郁彦生病而宣告结束。
至少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提起这个话题。
郁怀郁闷难当,他自然是不希望和离的。
他之所以一开始会同意,是因为当初连彧跟他说,他是如何爱慕自己的妹妹,且事关大局,所以才会劝家人同意。
可现在,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宫中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也听到了些风声,具体如何他并不知晓。
眼下家中乱作一团,他只有趁着所有人注意郁彦,而忽略自己的时候,赶去皇宫见连彧一面。
主要还是希望连彧能提前做好准备,若真的发生了他们都不想看到了,也希望连彧不要过分迁怒。
“世子,王爷最近真的无法见人。皇上生病,王爷一直陪伴在侧,若是世子有什么要回报的,还是等皇上病好些再见吧。”
连彧给连琪换了新的太监,也是连彧千挑万选出来的。
比起顺子,新来的小太监或许可能更好把控。
小太监虽然是出来传话的,可面对的是安定王府的世子,自然也是客气有加。
安定王府在北秦局势中举足轻重,即便他是个内官,也知其中一二分的厉害。
郁怀有些奇怪,连琪生病,连彧陪在身侧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连琪生病,却连外臣都不见了。
难道说,小皇帝出了意外,连彧才会任何人都不见。
是为了防止消息走露,还是要遮掩?
越是如此,他越要和连彧站在一起。
若真是小皇帝出了什么意外,安定王府更需要及时出现。
“公公,麻烦你进去跟圣阳王说一声,安定王府世子郁怀请求面见圣阳王。我所说之事,除了家事之外,还有国事,都是重要的事。”
公公犹豫了一下,以前的顺子公公做事总能做得滴水不漏,自己是个新人,才调到皇上身边,做事情肯定欠缺考虑。
摄政王的命令还有世子的急切,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如今骑虎难下,他竟不知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入。
“世子,还是不要再难为公公了,王爷让您进去。”
终究门外的动,静还是吵到了里面的人。
陈叔出来传话,带着郁怀进入暖阁。
扑面而来的药味儿,郁怀隐隐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陈叔出现在皇宫中。
陈叔是用毒高手,难道说……
郁怀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
数日不见,连彧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上胡茬遍布,头发凌乱。
如此疲惫潦倒,颓废之人哪里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圣阳王。
眼前的一幕郁怀难以相信,整个人都惊呆了,“你怎么这副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的病很严重吗?”
直到自己走近,才注意到小皇帝的脸色十分苍白,可唇上却乌青一片。昏昏沉沉地睡在连彧的怀中,若不细看,根本无法注意到他还存有微弱的气息。
“还有几天,若是南棠的人还没有到,只怕连琪本王也要保不住了。”
连彧一开口,便是十分喑哑的声音。
而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悲怆,也让郁怀接下来的话难以开口。
此时连彧一颗心都放在皇帝身上,若是跟他提起家中人想让他与郁茹和离之事,只怕会让他烦上加烦。
只是刚才提及南棠,又是什么?
“你说南棠的人要来?小皇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数日不见,他怎么病成这副样子?”
南棠的人要来,不是件小事。
往大了说,可以是国家之间的交流。再或者,南棠若重要的人物来,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北秦局势的变化。
连彧低下头,很是心痛怜爱地瞧着怀中的孩子。
他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孩,而自己却将他带上了帝位,也是自己将他害成这个样子。
“阿怀。你知道吗?其实连琪本来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天真可爱的小孩子。他可以出去玩骑马,逗蛐蛐,所有小孩子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可偏偏是本王将他推上了这条路。若不是本王自私,不想做皇帝,又怎么会让他承受这一切。”
连彧心里有苦闷,瞧见郁怀来了,便将自己心中的苦闷一股脑说给他听。
说着说着,连彧眼中就不自觉落下泪来。
一个钢铁般的男人,有着铁腕手段的摄政王,竟在他的面前哭了。
郁怀心里又着急又难受,想着昨天弟妹对他的指责和质问,他心里也不好受。
“你不是说南棠的人要来吗?难道南棠有解药。既然有解药,我们还是有希望的。你也要保重,万一你垮了,连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