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599章 ? ?质问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已经不怪她了。想想,我连沐虹的哥哥都可以放过,何况是她?只是事发突然,一心只想着质问她,才追的这么卖力。”覃霓看着他,卖笑,“如果你的人找到她,也不要为难她,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其实很不容易的。”
    刑郁桀点头,笑道,“遵命,善良的老婆大人。”
    刘茗的话覃霓是当真的,刑郁桀一走,她立即给刑世桀打电话,让他帮忙去查梅芡篱。
    刑世桀告诉她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我也查到了,梅芡篱以前是徐姿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她可不是一个幼稚园的音乐教师这么简单,她和一条毒品走私链有密切的关系。”
    覃霓震惊的半响说不出话来,“那刘茗岂不是很危险?你帮帮她。郁桀知不知道这件事?”
    刑世桀直言不讳,“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不相信徐姿和此有关联罢了。徐姿一直在国外,表面上是读书,其实掌控着一个巨大的制毒、贩毒集团。不过这在目前只是我的推测,没有确凿证据。而且这个,我也不方便去查,会引火上身。”
    原来他早就知道。
    现在她理解了,为什么刘茗说,让她不要太依赖刑郁桀。
    覃霓全身毛孔竖立。又说,“她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刑世桀笑了笑,“对于某些特定人群,会觉得只有罪恶,才能体现出他们的价值,所以才会有撒旦。这个你不会懂的。小霓,你不要管了。如果徐姿真像我想的那样,实在是个太危险的人物,而不仅仅是,原先我们猜测的,吃醋妒忌那么简单。我告诉你这些,只想提醒你,不要惹她,离她远一点。她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说明是有所顾忌。如果撕破了脸,她肆无忌惮起来,你就惨了。”
    从沐虹闯进刘茗的办公室质问她起,覃霓就开始怀疑徐姿。
    通常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直都是沐虹和她在唱戏。而徐姿,好像一个无辜的局外人。这就很让人起疑。
    所有人都怀疑覃霓和刑郁桀有暧昧,而徐姿,送旋转餐厅开始,就将她当做一个陌生人。
    继后,在电梯里三人相遇,她率真的目光,盈盈的笑脸,完美的太过了。
    一个真正坦率的女人,面对自己的旧爱,而且是刻骨铭心的旧爱,怎么能表现的那么淡定?
    只有一个解释,深藏不露,预谋已久。
    徐姿貌似随意的和她讲起“永恒”,一个女人和旧爱的绯闻情人天真无邪的谈论这些,不是真幼稚就是假幼稚。总不可她一个做传媒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真不知道她和刑郁桀有绯闻。
    继而执意约她吃饭,开心的讲起她和旧爱的复合,完全把覃霓当做一个和刑郁桀毫无关系的女人。这无疑是炫耀,刺激。
    好狠毒的一招!
    事实上她真的得逞了,覃霓立即和刑郁桀闹翻,伤心欲绝,只差没崩溃。
    所以,覃霓压根不信是沐虹的哥哥导演的这一切,所以她一再硬逼着刑郁桀选择。
    原来她的感觉是正确的。刑世桀能这么说,肯定就是事实了。
    而连刘茗,大公子都能查到的线索,刑郁桀的人又怎么能查不到。
    “大公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覃霓拿着电话,心潮翻滚。为什么他要那么的维护她?
    “听语气,这个问题很沉重。”刑世桀笑道,“要不,找个时间见个面吧,电话一聊这么久,有记录的,引人注目。”
    覃霓微笑,“好,你什么时候方便?”
    刑世桀笑道:“我什么时候都方便,随你。”
    “那我再打给你。”覃霓说。立即考虑要不要瞒着刑郁桀买个电话卡。准备挂电话,覃霓忙又说,“我想要把枪,还有持枪证。”
    刑世桀似乎有些意外,微愣过后表示出疑问,“枪啊,家里多的很,你随便选一把不就得了,少个三两支,他不会知道的。持枪证,我帮你弄。”
    “可是,我进不去。”覃霓说。要能进去,她早偷了。刑郁桀担心她玩枪走火,不准她碰。
    “这个,那行吧。”刑世桀豪爽的应了。
    一个星期后,覃玥终于康复出院。刑郁桀说,“别去幼稚园了,放在刑宅。”
    覃霓不干,非让开车送去学校。
    “孩子还小,才出院,你就送去学校。”刑郁桀表示不能理解,挑眉,却还是充当好司机的角色,“好残忍的妈咪。”
    “妈咪——”覃玥舍不得,吊着覃霓的脖子发嗲。“玥玥想再陪妈咪两天。”
    覃霓有自己的想法,她住在刑宅,出门有保镖,这已经很受非议了,再把覃玥带进去,和刑郁桀的关系更是昭然若揭。
    徐姿那根刺更强悍的插进了她的心尖,时时犯痛,无一日安宁。彻底拔掉之前,她不再能若无其事,哪怕有他的关怀和承诺。
    不是她非要小心眼,而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无以招架。
    “玥玥乖,难道你不想念学校里的小朋友?不想你的厚厚哥哥?”覃霓挑着覃玥的两根小辫子,笑着哄道,“学校里那么多小朋友和你一起玩,好羡慕哦。”
    “可是妈咪,混血王子说你小时候都不上学,说我比你更聪明,就更可以不用上学了,他要教我c国功夫。”覃玥认真的抓着小眉头,巴巴的看着刑郁桀。“他说,我学好功夫了,以后可以当弟弟的师傅,我有弟弟吗?妈咪?”
    覃霓膛目结舌,转向刑郁桀。
    错愕,然后愤怒。
    刑郁桀气定神闲,视若无睹,专心开车。
    “我只是提议,提议而已。”
    若不是覃玥在场,覃霓一定发飙。
    可是,暴力场面,少儿不宜。
    覃霓咬咬牙关,转脸对着覃玥,已是娇恬亲善,“妈咪小时候是不听话才不上学的,所以都没学到什么本事,现在找不到好工作,要被无良资本家剥削。玥玥不能走妈咪的旧路,玥玥要好好学习,然后长大做喜欢的工作,这样才能实现自身的价值,而不是懵懂一生……”
    “咳咳。”刑郁桀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哪里是教育孩子,明明就是抗议宣言,她很委屈吗?还懵懂一生了。
    “哦。”覃玥似懂非懂,偷偷的瞥一眼刑郁桀,笑着抱住覃霓,“妈咪,虽然人要勇于追求,可也要知足常乐。玥玥觉得妈咪很棒,我们的老师也都夸妈咪能干,说妈咪年纪轻轻就可以成为跨国集团的金领丽人,是狠狠了不起的。妈咪千万不要自卑,不要怨天尤人,安时处顺,人生常乐。”
    刑郁桀避开覃霓的视野,神神秘秘的朝覃玥竖起拇指。
    覃霓笑弯了腰,抱着覃玥左亲亲右亲亲,“小宝贝,你要多和同龄小朋友玩,不要看大人的书,不要看成人的电视节目,懂吗?”
    “哦,知道了,妈咪。”覃玥乖乖的应道。妈咪说,叫她的小脑袋里不要装太多的东西,要学会有选择性的记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呀。
    送走覃玥,覃霓又落落寡欢。
    人就是这么矛盾。
    看着那双念念不舍的眼睛,刑郁桀将她的手握住,戏谑道,“要不。再接回去?”
    覃霓拉回视线,抽回了个呵欠,座椅放倒,阖目,“走吧。”
    “还在生我的气?”刑郁桀问。认为覃霓是在为覃玥说的那段话而生气。
    听说孕妇的脾气会变的多疑和暴躁一些,他深有体会。
    最近覃霓连开玩笑都不会了,一板一眼,严肃认真。
    “生气了应该是骂人,而不是睡觉。”覃霓纠正。淡淡的说,“回公司吧,事情还有很多。”
    “累了就不去公司了,你最近精神不好,回家休息吧。”刑郁桀体贴的说。
    覃霓恹恹的说,“哪都一样。”
    “那,我陪你去看场电影?或者听音乐会?”刑郁桀蹙眉,仍是讨好的说。
    “我们的喜好不同。”覃霓淡淡的说,心中怅然。玩酷的演唱会错过了……
    最近,她和他说话总是带着刺的。受冷落也是家常便饭。
    刑郁桀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稳稳的开车。嘎然,毫无先兆,他猛的踩住刹车。覃霓没有系安全带,重重的被抛起,额头撞上了仪表台。
    还好后面没有车,不然肯定追尾。
    覃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出于本能反应,她“啊——”的叫了一声,仓皇的捂着额头看向刑郁桀。
    覃霓的心里是十分的震惊的,这么骤然刹车,压根就不是一个驾车技术娴熟之人该有的行为。
    而且,刑郁桀竟然没有发现她被撞到了!一点发觉的迹象都没有!
    她看到他完美无瑕的侧脸,硬朗的线条绷紧,一双冷冽的眸子定定的盯着车外的某一处,愠气暗涌,一脸黑线。
    覃霓无比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家珠宝店,可是她并没有看见有什么特别的景象。透过茶色的玻璃窗和玻璃门,不过是有几对男女在富丽堂皇的珠宝店里面挑选首饰而已。
    虽然这家珠宝店的规模是a市最大的,可她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如此引起郁少的反常行为。
    不一会,后面就有人按喇叭,倒车镜里,覃霓看到后面已经聚集了一条不短的车龙,可刑郁桀却置若罔闻。不,是压根就没有听见。他的整个心思,似乎都飞到了车子外边。
    覃霓已经从药箱里拿了消毒棉球将磕出少许血来的额头覆住。
    脑子里不禁浮出刘茗的话,不能太依赖刑总。
    有些自嘲的笑笑,心里莫名的酸楚涌向全身,冲击着身体因撞击而带来的种种不适。
    当覃霓再次抬起头看向珠宝店时,她的心,骤然被一张熟悉的笑脸绞住,摁进了绞肉机一般,刹那间血肉模糊,伤落一地。
    别过脸,血色顿失。
    覃霓默默系好安全带,蜷曲着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头发将脸盖去了半边,遮去满脸的伤痛。
    刑郁桀终于在越来越急促的喇叭声中回过神来,蓦然发现身处何处一般,惊惶不安的转身看向身边的女人,“小霓?”
    覃霓咬着唇,纹丝不动,手扶着额,均匀的呼吸,如是睡着了一般。刑郁桀竟然就真以为她是睡着了,完全没有想到该验证一下,急急的启动车子。
    车子前行,心碎开的同时,泪满衣襟。
    刑郁桀一路都在恍惚,车子开的特别的快,发泄一般的飙,覃霓被摇来摇去,可他丝毫没有发觉一般。
    直到覃霓终于忍不住爬起来拿着塑胶袋呕吐,他才减慢了速度。
    “对不起,我开慢一些。把你吵醒了。”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也没有再多一句的话,幽蓝的眸光游离不定,隐含着焦灼。
    吐完,覃霓继续睡觉,不做声。
    就这么各怀心事的一直到公司,刑郁桀才陡然回归了现实,开口说话,“小霓,你先上去吧,我还有个客户要见。”
    微笑,不露破绽的口吻。覃霓没有去看他的眼睛,不知道那里是不是和这口吻一样的若无其事。她只淡淡的嘱咐了句,“嗯,开车小心。”
    “嗯,你也不要太辛苦了。”刑郁桀微笑着说,那笑意,却浅到无法停留,哪怕是多一秒。
    覃霓的眼角,敏感的扑捉到了这份敷衍,心碎了一地。
    她下了车,却是一等白色的迈巴赫消失在拐角就拦了张出租车,“师傅,往那边,快点!”
    明媚的阳光下,覃霓心中一窒,身体随之摇晃。
    她看到刑郁桀将车钥匙递给云上饭店的泊车小弟,然后走向云上饭店的大门口。
    云上饭店,旋转餐厅。
    刑郁桀的习惯,徐姿翘首以盼的等待和张望。电影片段般在覃霓的脑子里回放。
    她胡乱的在路边的店买了件外套换上,戴上假发和墨镜,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拿出口罩。短短的几分钟,便已乔装一新,也进了云上饭店。
    覃霓不由的咳嗽两声,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本就单薄,面色苍白,俨然一个虚弱的病人。
    因为戴个口罩太瞩目,担心被人盘问,覃霓干脆开了一间房。办理好登记手续,余光中看见徐姿匆匆走进大厅,径直朝电梯房去。
    覃霓忙拿回证件,放进包里,跟上了徐姿。
    “等等——请等等。”覃霓拿着房卡,加紧跑了两步,赶上了和徐姿坐一趟电梯。
    “谢谢。”覃霓礼貌的朝徐姿点头招呼。
    徐姿微微一笑以示回应,按下7楼,然后笼着手。她丝毫不曾留意乔装过后的覃霓。略显苍白的脸上似笑非笑,嘴角却暗自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得意,盈盈的眸光涣散着,像是一个狡黠的猎人,沉浸在某次收获丰盛的战役中,独自回味。
    “呀!对不起。”覃霓突然头昏,撞到了徐姿,她慌忙道歉,“对不起,感冒,头有些晕,实在对不起。咳咳——”
    “没关系。”徐姿显得很大方,没有一丝嫌弃,面含微笑。“你没摔着吧?”
    “没事,谢谢。”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开局娶罪女,我成了乱世军神! 回溯作案过程,我成警局团宠 杀夫弑子后,凶悍恶妇重生了 玩家重生以后 带货主播搞限购,直播间里急疯了 渣夫宠绿茶,我和离嫁高门毁断肠 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渡春情 重生76,开局搬空亿万超市!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从猎户到箭神,我靠锻体成了数值怪! 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 难哄,霍太太失忆后不爱了 三国:我华雄,开局宇文成都模板 我全家在古代当陪房 从女子监狱走出后,全球震惊 火影:助斑返老,反攻木叶 曹家门府出马仙 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