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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上官姣若的事？”
颜末安走过去在炕桌边坐下，笑着问。
郭宝思点头，看他一眼道：“总觉得心有不忍。”
对于上官姣若的最终选择，她虽然没有明说，但从她把许是英拉扯进来郭宝思就猜到了。
上官姣若是打算在那三条路之外，另外给自己开辟一条。
如许是英先前所说，成国公府如今只剩下一个世袭的爵位，在京城低调到不能再低调，这样的一个人家，确实适合眼下的上官姣若。她若是嫁过去，一不会拖累长公主府，二不会把将军府拉下水。
但是，对于骄傲的她来说，却是一条不归路。
“路是她自己要走的，你不必挂怀。”
对于上官姣若的选择，只要不危及到郭宝思，颜末安不置可否。
郭宝思抬眼看着他，说：“但是她现在打算把许是英拉下水。”
颜末安：“这个我刚才已经提点过他了，他心里应该有数。不过若是真的中了招，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郭宝思嘴角抽了抽：“你是认真的吗？”
颜末安挑眉：“嗯？”
郭宝思：“你们不是朋友吗？”还是她所知道的，颜末安明面上唯一的朋友。
颜末安面不改色：“酒肉朋友。”
郭宝思：“……对，还是可以一起流连小倌馆的酒肉朋友。”
颜末安顿时：“……”
他神色僵了僵，叹一口气，无奈道：“这还需要我解释？那时我分明与你一直形影不离。”
“颜王爷变身的技艺如此娴熟，我眼拙，哪分得清谁是真谁是假？”
颜末安默。
这是又一波秋后算账了。
他主动交代：“南湘馆也是金银窟的产业。”
郭宝思闻言有些吃惊：“你们金银窟的业务范围还真是……广泛。”
“想哪儿去了？”颜末安没好气地刮刮她的脸，解释说，“南湘馆只是负责赚钱，里面的，咳，小倌儿都不是金银窟的人，也是无雷在打理。”
他忙着撇清关系。
郭宝思却在想另一个问题：“花满楼、怡情阁、南湘馆，这都是秦楼楚馆，按套路，是不是还该有地下赌坊之类的？”
“嗯，赌坊有一个，你还去过。”
“哪个？不会是……”
话说到一半，郭宝思陡然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升隆赌坊？”
颜末安颔首：“嗯。”
郭宝思顿时：“……”
她搓搓脸，一脸生无可恋：“我就说，我当时赢了那么多银子，升隆赌坊怎么就这么好连个黑手都没下。”可偏偏没往这方面想。
转而又有一个问题：“那么说，美人楼的启动资金也都是从金银窟捞的了？”那算是谁的？
颜末安失笑：“你是凭真本事赢的，赢了自然就是你的。更何况，若真是动起手来，他们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就光郭宝思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毒，就够赌坊里的那些人喝一壶的。
郭宝思点头：“这倒是。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颜末安眸光微闪，颔首：“你问。”
郭宝思陡然正了神色，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颜末安。
“红菱也是我从升隆赌坊赎回来的，那她，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