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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宝思还真是不敢了。
她嘴上再强，可说到底还是没经验啊。
耍耍嘴皮子还行，真若是真刀真枪地跟颜末安干起来，她……腿软！
颜末安见她老实了心下也松一口气，这丫头，就是得好好治治她。
转而又缠着郭宝思厮磨了一阵儿，颜末安才开始说正事。
“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一桩传闻，说神医门有一女子天生凤命，不过这传闻也只是昙花一现，还没传开就销声匿迹了。”
郭宝思挑了挑眉：“这个女子是指肖紫妍？”
颜末安算了算时间，斟酌道：“不确定。算起来当时肖紫妍应该不满一岁。但时隔这么久，到底是谁还不是凭神医门一张嘴？关键看乾盛帝怎么想。”
郭宝思眸底寒光一闪，不屑道：“若真是如此，皇后和赵景毅怕是彻底坐不住了。”
肖紫妍若是天生凤命，那么她若是跟了乾盛帝，皇后的位置就不稳；但若不跟乾盛帝，赵景毅若想登上大位就得娶了肖紫妍，可肖紫妍已经是乾盛帝的妃子了，难不成让他们父子共用一女？
不管是进是退，都够皇后和赵景毅这对母子烦心的。
“管他们作甚？”
颜末安圈在郭宝思腰间的手臂收紧，似笑非笑：“难不成你还担心赵景毅？”
郭宝思无语，她揪住颜末安的耳朵扯了扯，斥道：“我管他去死喔。”
＊＊
还别说，这会儿赵景毅是真的快要死了。
被皇后烦死的。
赵景毅发现皇后的不对劲还是在半个月前，那次他刚跟肖紫妍“偶遇”过，转眼就被皇后叫去。
皇后大抵是忍够了，气恼之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赵景毅当时只觉得荒唐，他会看上父皇的妃子？
有心想解释，但他清楚皇后的性子，若是让她知道乾盛帝很有可能身体抱恙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前段时间后宫的“抓奸”戏码赵景毅也有所耳闻，现在想来，定然就是皇后的手笔。
更何况……
赵景毅发觉，最近肖紫妍对自己的态度有明显转变。以前清冷孤高惜字如金的一个女人，最近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像是欲语还休，又像是心有千千结。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但总归是好事。
以至于，眼下听皇后在那信誓旦旦说什么肖才人是“天生凤命”，赵景毅竟觉得好笑。
“母后到底想说什么？”
赵景毅开口打断皇后冗长的赘述，直接问。
皇后一噎，面色十分纠结。
想说什么？
她也没想清楚，但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若那个肖才人真是凤命，毅儿，一定要把她抓在手心里。”
赵景毅嗤笑：“母后说的‘抓在手心里’，是这么抓？男人对女人那样？”
他的目光太过犀利，皇后下意识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冷硬道：“就是如此！要让她死心塌地对你，如此一来，还愁大业不成？”
皇后盘算的很好。
只要肖紫妍对赵景毅沉迷，那么，不管是她的天生凤命，还是凭她现在在乾盛帝跟前的受宠程度，对赵景毅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哈哈。”
赵景毅却大笑出声，笑罢，他睨着皇后，清秀的脸上布满寒霜：“为了那个位置，母后还真是煞费苦心。难不成母后忘了，半月前也是您让儿臣对肖才人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