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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宝思冷眼瞧着她的反应，眉梢轻挑：“不能说？”
“不，不是。”
柳絮摇头。
郭宝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知想到什么，柳絮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的白，好半晌，她才嘶哑着声音开口道：“我、我小时候被人抓去训练过。”
郭宝思讶异：“抓去训练？”
“嗯，”柳絮抬起眼睫看向郭宝思，许是因为回忆的恐惧，她眼睫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正被狂风暴雨璀璨的小花儿，“就是死士的那种训练，颜王妃应该也知道。”
竟然是这样？
那看来她的走丢确实不是意外了？
郭宝思心头微动：“你还记得是在哪里吗？”
柳絮摇头：“我是被打晕带进去的，在里面待了两年，被人救出来的时候也是昏迷的。”
郭宝思：“救你的人是谁？”
柳絮再次摇头，而后看一眼郭宝思：“抱歉，我不能说。”
郭宝思凝眸，随即笑了：“没关系。”
毕竟是将她从地狱里救出来的人，柳絮不能说也可以理解。
况且，柳絮不说，她可以去查。
柳絮似乎没想到郭宝思这么容易就揭过这个问题，她悄悄看一眼郭宝思的神色，松了一口气。
这时，郭宝思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笑着道：“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柳絮刚松懈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郭宝思在说这话时的语气与先前截然不同。
就在柳絮忐忑之时，突然听到郭宝思问：“元宵节的时候，你为什么来京城？”
柳絮猛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郭宝思：“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京城？”
得，答案已经出来了。
郭宝思勾唇笑笑：“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只需要回答你为什么来京城就行。”
柳絮苍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一抹红晕，是尴尬的。
郭宝思这么问，就代表她已经知道她先前在京城做过小偷了？
她抬眸看看郭宝思的表情，又垂下眼，好一会儿才道：“这之前为了活下去，我、我确实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不过我从没偷过穷人！真的！”
“是吗？”郭宝思挑眉，神色莫名，“没偷过穷人？那都偷过什么人？”
柳絮不明白郭宝思为什么这么问，一个念头突然从眼前闪过，她陡然瞪大了眼，震惊道：“颜王妃，我、我不会偷过你的荷包吧？”
郭宝思顿时黑线，她似笑非笑：“本王妃看起来这么蠢？”
竟然会被人偷荷包？
论这些，她才是个中高手好吗？
柳絮悬着的一口气刚松一半，就听见郭宝思慢悠悠补充说：“不过，你偷了我一个朋友的荷包，虽然我那朋友没说什么，不过，却是把你的脸记住了。”
柳絮登时如遭雷劈：“你、你朋友？”
郭宝思点头：“嗯，元宵节当日断头巷子里，忘了？”
断头巷子里？
柳絮仔细回想了一番，还真是想起来了：“哦，那个啊！那个少年是你朋友？”
郭宝思盯着她，眸底精光烁烁：“不像？”
柳絮摇头：“不是，就是那个人他实际上没钱，后来还把荷包拿回去了。”
荷包都是瘪的，态度也有些奇怪，所以她才记得那么清楚。
郭宝思闻言定定看她一眼，见她神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中有几分确定了柳絮确实不认识九皇子赵景泽，那么，当时真的只是一出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