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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她还是个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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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裤,手中拿着一个破碗,身上背着一个破旧的大袋子。不知道多久没有理过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右脸上有一块大大的红色胎记,类似于淤血。
    乞丐一步一步,蹒跚前行,并不是他的腿脚不好,更多的就像是他的一种走路习惯。
    乞丐此时看到了前面的小姑娘,无神的眼镜里开始泛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一边朝四周猥琐的张望看去,一边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乞丐走的越来越近了。
    小姑娘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还在独自的跳着皮筋,但是林其此时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乞丐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戾气、肮脏的意识。猛地向前一步挡住了还在蹒跚走来的乞丐。
    让林齐始料未及的是,乞丐仿佛没有看到他自己,竟然一下子穿过了他的身体,继续朝前走去。
    乞丐走到了小姑娘的身边,又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蹲了下来。
    小姑娘明显是被乞丐的胎记吓得呆了一呆,但还是举起自己的糕饼,递给乞丐,清脆的声音响起:“糕饼,给你吃。”
    乞丐接过糕饼,哈哈一笑,露出黑黄的牙齿,一口抢了过来,猛地咀嚼起来。小姑娘失去了兴趣,又独自跳起绳来。
    乞丐吃完了糕饼,朝着四周又看了看,脸上突然露出邪恶的微笑,猛地伸出满是乌黑泥巴的双手,朝着小姑娘抓了过去。
    林齐此时心中猛地一惊,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向那乞丐的脑袋,但是却砸了个空,拳头穿过了乞丐的身体,自己也向前踉跄了两步。
    乞丐乌黑的双手在小姑娘一下子就把小姑娘的白色毛衣上,染出乌黑一片。
    小姑娘被突然起来的一幕,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乞丐则是猛地一把把小姑娘搂在怀里,乌黑的左手伸过去捂住小姑娘的嘴巴,小姑娘的嚎啕登时只剩下呜呜的声响。乞丐抬起头看向道路两旁,露出了极其恶心的一笑,这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那乞丐把小姑娘直接拖了起来,离开了这条主道,就近拖进了一旁黑暗的岔道上。
    林齐感到心惊不已,在后面焦急着、痛苦着、恐惧着、担心着,跟着走进了岔道。
    乞丐把小姑娘猛地扔到了冰凉的地板上,狠狠的抽了小姑娘两巴掌。小姑娘已经忘记了痛苦,两只大眼睛惊惧的盯着面前丑陋的乞丐,一眨也不眨。通红的小脸蛋上瞬间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嘴里正在呜呜的叫着,吐出一阵阵白气消散在空气中。
    乞丐开始疯狂的扒起小姑娘的衣服来,先是那件已经被染上黑色手印的毛衣,然后是小姑娘的鞋子被混乱的扔到了一边的水沟,尽管小姑娘两只小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子,可是裤子还是被乞丐疯狂的扯了下来。漏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
    林齐此时惊努交加,满眼泪水,快要奔溃了,什么也不管不顾起来,猛地双手成拳,激烈的挥舞着,朝着乞丐的头上、身上砸去。可是一如既往,拳头只是落在了空气中。
    老乞丐在扒光了小姑娘的衣服之后,,淫邪的狂笑起来,也开始扒自己的裤子,然后疯狂的朝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扑了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
    林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此时,他的心在流血,身体放佛被无数把尖刀不停的刺着,大脑轰轰作响。
    然后,有呼喊声在路上响起“敏芝,敏芝你在哪里呀?”
    然后,那个乞丐,仓皇的从女孩身上起来,抄小道,夺路而逃。
    然后,一个小姑娘蜷缩着满是泥土的身子,在黑暗的,冰冷的土地上上颤抖
    然后,一声哀嚎声想起,一个妇女紧紧的将那个女孩抱在自己怀中,无力的,悲伤的哀嚎着:“这是谁呀,她还是个孩子呀!她还是个孩子呀!”
    然后,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林齐眼泪模糊了双眼,他头脑依然空白,呼吸沉重,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悲愤地怒吼着:“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呀,说好的要保护你呀!”
    林齐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穿过人群,走进那个躺在母亲怀里颤抖着的姑娘,然后,他抱住了她,真真切切的保住了她。
    林齐对着高敏芝说:“敏芝呀,你怪我吗?”
    高敏芝把手伸出来,为林齐擦去泪水,好奇的问道:“林齐,你怎么哭了?林齐,你为什么要哭呢?”
    林齐猛地一愣,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正抱着长大的高敏芝,他们站在明湖一中四楼上,站在初一五班的教室门口。蹲在他怀里的高敏芝,泪眼婆娑,却还在为自己擦着眼泪。
    林齐把高敏芝扶了起来,狠狠地吸了两口空气,紧咬着牙关,脸上因为愤怒青筋暴起。他揉揉高敏芝的头,慢慢地说道:“你要快点好起来呦。”
    在两人的对面,一个老乞丐猛地出现,一片血红的胎记挂在他的右脸上,老乞丐全是破破烂烂,全是泥土。
    高敏芝认出了对面的乞丐,浑身再次颤抖起来,将林齐的手臂抱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呼吸急促,没有哭声,眼泪止不住汹涌外流。
    对面的乞丐明显对这里的一切感到很陌生,对于突然来到这里很惊愕,对着林齐惊愕的问道:“嗯,啊,这里是哪里呀?我怎么在这里呢?”
    林齐猛地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你需要,为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犯下的罪孽,赎罪。”
    乞丐明显错愕,不解,含含糊糊的骂了句:“疯子吧。”然后转身背离着林齐走去,他要下楼,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林齐在后面说道:“你忘了那个穿着白毛衣的女孩了吗?”
    乞丐身子猛地一滞,开始快速的跑起来,蹒跚地摇晃着身子。
    然而此时老乞丐已经再也跑不动了,他被一种力量牵制着离开地面,升到空中。
    老乞丐这辈子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拼命挣扎,可是全身放佛都被紧紧的绑住,一动也动弹不了。
    突然一柄飞剑从空中飞来,带着晶莹的光彩,快速的围着乞丐的身上旋转了两圈,然后飞剑猛地下行,割下了老乞丐的下体。一股污血还有一个肮脏的东西登时掉落在地面上。
    老乞丐哀嚎一声,登时鼻涕眼泪一齐流了下来,老乞丐站在空中向着对面的林齐求饶起来:“饶命呀,神仙饶命呀。小的知错了。”
    老乞丐狰狞的面孔让高敏芝更加的惊恐起来,也更剧烈的颤抖着身子。
    林齐冷冷的说:“不是求我,是求这个姑娘,看看她绕不饶你。”
    老乞丐身子略微松了松,整个人猛地跪在了空中,拼命地叩起头来,嘴里拼命喊着:“姑娘呀,姑娘饶命呀。老汉子我知道错了,求求姑娘饶了我吧。”哭声震天,哀嚎连连,泪水与鲜血一起哗哗流下,让人搞不清到底是失去下体的疼痛,还是真的诚心悔过了。
    高敏芝泪水也在哗哗的流下,伤心、畏惧、难堪、怨恨一齐略过她的脸上,最后她要逃离了。高敏芝拽着林齐的手臂,说:“林齐,我不喜欢这里,别理他了,咱们走吧。”
    对面的老乞丐如蒙大赦,开心的再次叩拜起来:“谢谢,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林齐没有动,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高敏芝抱着自己的手,说道:“敏芝,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谁欺负了你,他还可以安然无恙,哪怕欺负你的是这个世界。”然后依然决然的再次看向了老乞丐,说道:“她放过了你,但是我不会放过你。”
    林齐话音刚落,突然在空中旋转不停的飞剑,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八柄飞剑同样快速的旋转起来,剑尖齐齐指向老乞丐。
    老乞丐惊恐的哇哇大叫起来,两只手拼命的在空中挥舞,仿佛在躲避多么可怕的东西。
    转瞬,飞剑开始行动起来,第一柄飞剑飞速的擦过老乞丐的右手,一个食指瞬间被挑飞到空中,老乞丐再次入杀猪般怪叫了起来。然后是二柄飞剑,飞剑插过老乞丐的后背,老乞丐的后背登时被割出一片巴掌大的肉块。然后就是第三柄,第四柄,第五柄······。每一柄飞剑都会割去老乞丐身上一块血肉,八柄飞剑毫不停歇,不停地飞向老乞丐,然后又飞出。老乞丐身上的血肉也在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伴随着老乞丐痛苦哀嚎的声音,八柄飞剑仿佛在演奏一部绝佳的舞蹈剧。
    这一切,虽然林齐想要挡住高敏芝的视线,可是高敏芝还是绕开了他的手臂,亲眼目睹着这一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泪水静静的流下。
    凌晨两点,高敏芝在哭泣中醒来,泪水已经湿透了病床上的整个枕头。病房中大灯亮着,高敏芝的母亲高春花正躺在病房的陪床椅上睡着。
    高春华听见哭声,从陪床椅上醒了过来。焦急的走了过来,慌张问道:“咋啦,孩子,又做噩梦了!”
    高敏芝双手使劲插着不停流下的泪水,一边笑着说道:“没有,妈妈,不是的,这次不是噩梦。”
    高春花认为高敏芝又是在安慰自己,也留下眼泪,慢慢说道:“敏芝呀,有啥事就跟妈说,妈跟你一起承担,是妈妈对不起你。”
    高敏芝用力摇了摇头,一边哭着一边笑了起来:“真的,妈妈,真的不是噩梦。”然后用手去帮高春花抹去脸上的泪水。
    高敏芝边给高春花擦泪,边说道:“妈妈,不晚了,咱们睡觉吧。”
    高春花点了点头:“嗯,咱们睡觉,熬夜对你身体恢复不好。”
    高敏芝躺下身子,对着高春花说道:“妈妈,别灯关了吧,这样容易入睡。”
    高春花愣了愣,猛地开心的点起头来,以前的高敏芝是从来都敢待在黑暗里的,每天晚上都必须要开着灯入睡。她发现,自己的女儿好像真的走出那段可怕的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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