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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韩嫣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去皇城郊外住吧。”千鸢说。
韩嫣然想了想，开口问道，“那我接下来是不是只等你们把李胤拉下位就好了？”
“嗯。”
“我哥也被我赶走了，他不会被李胤赐死了，对吗？”
“对。”
韩嫣然松了一口气。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声道，“我会不会觉得我们兄妹很傻？被一个男人玩成这样？”
千鸢：“……”
韩嫣然也不等千鸢回复，她自顾自的说，“我也爱过李胤，爱得还不比我哥少。我觉得我已经够傻了，但我知道李胤那么恶心后，就已经不爱了。我哥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药，到现在都还想向着他。”
千鸢：“……”
想到刚才韩澈说想跟她聊聊时的眼神，千鸢觉得韩澈可能是想说什么，又或者是什么苦衷。
千鸢问了一句，“你很喜欢你哥哥吧。”
韩嫣然拍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声应道，“嗯……所以就算发生这种事，我也只当他是被李胤那个狗贼给骗了。”
“他也一样。”千鸢丢下这句话，站起身朝密室外面走去。
不知道当时韩澈想跟她说什么，但千鸢感觉韩澈是在乎韩嫣然的。
“可他跟李胤一起瞒我……”韩嫣然追上千鸢。
“他说不出来的。”千鸢道。
“怎么说不出来？”韩嫣然有些生气。
千鸢给她理了一下顺序，“李胤最早喜欢的是你，后来看到了你哥的情诗，可能是想着没有玩过男人，所以先跟你哥在一起了。
后来你也喜欢上了李胤，你跟他两情相悦，你哥便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他要是跟我说了，我会退出的！”韩嫣然说。
“他俩这种感情本就不被世人接受，更何况你跟李胤情投意合，你叫他怎么说？”千鸢淡声道，“他是你从小崇拜的哥哥，若是说了，一定会破坏在你心目中的形象，甚至你可能会把他当成变态。”
“最重要的是，李胤也喜欢你。只要他一说，不仅破坏了李胤和你的感情，也会破坏他和你的感情。权衡之下，倒不如他自己默默退出。”
“可他并没有……”韩嫣然想到刚才跟韩澈吵架的对话……
他是说过有想退出，但他也说了，见到李胤就情不自禁。
“你当真觉得，你哥哥会对自己妹妹喜欢的男人情不自禁？”
韩嫣然：“……”
她沉默良久，轻声道，“那天李云归也看到了不是吗？”
就是那天李云归跟她说，是她哥哥主动的。
“李云归这人看事只看表面。”千鸢说着，打开了书房的门。
“阿嚏——”
刚打开门走出去，千鸢和韩嫣然便听到了一声喷嚏声。
云归从屋顶飞身下来，落在千鸢身边，揉了揉鼻子道，“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明明还看到了内心……你的内心是非常喜欢我的……”
后面这句话，云归是凑到千鸢耳边说的。
但夜晚寂静，即使小声说，韩嫣然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