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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眼神对视，顾正霆觉得自己已经把想表达的和所担心的都告诉了对方。
“其实你不应该来找我，这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顾正霆不是警告而是忠告，顾正霆之所以避免和他见面，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婷宣的死不是那么简单，她是被你们顾家害死的！”柳维汉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
“柳维汉！”顾正霆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如果站在顾晨阳的角度，他还觉得害死女儿的是他。
感情的纠葛错综复杂，能一时半会说得清楚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你还记得三年前她被诊断出了抑郁症吗？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她只是情绪很低落，只是被你们顾家，被你们顾家送到了精神疗养医院。她打过好多次电话来求救？你不知道她内心有多么绝望！可是我没有办法帮她，当时我的爸爸被检举差点被开除，我的妈妈也是一样。他们一直都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后来，我们才知道原因，我们收到了警告，要我永远不再联系顾婷宣。”
顾正霆细细听着，手握着筷子微微颤抖。
哪个豪门家族不内斗，不争权夺利。但是听到关于自己家族的，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强制去精神疗养，比她自杀更加可怖和鲜血淋漓。
“我来，其实无法改变什么，我和她的感情早在七年前已经释然了……只希望有人该知道她真正的死因。顾正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谢谢你今天来。”
“那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结婚？还是单身一人？”
“看来你是什么都打听过了，不瞒你，每个人都有喜欢的生活的方式，我喜欢自由自在。我现在已经申请移民了，下个月可能我们一家要搬去澳洲。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柳维汉很干脆，当他说完真相的时候，还是红了眼眶，这么多年的压抑，这么多年的感情，算是真的放下。
“谢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希望你在澳洲有新的开始。”
“谢谢。”
……
“离开京城一个多月了，想念爸爸，还想念又帅又萌的威廉。”
夜深人静，顾正霆终于刷到了方念微微博小号的更新。
威廉是谁？
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小鲜肉的名字？最近有大爆的电视剧，有主角叫威廉的吗？或者这个男主角的英文名字叫威廉？
顾正霆发了一条消息问周泽：“你最近有没有听说有一个小鲜肉叫威廉的？”
“威廉？好像没有听说过？”周泽快要进入了梦乡，被顾正霆这么一问，他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等等，方小姐的猫不是叫威廉吗？”
原来威廉是他沙发上腿上躺着的猫。这就尴尬了。
顾正霆摸了摸怀中猫的头，他私底下给他取了很多外号，什么臭猫懒猫肥猫。但是真的不记得方念微曾经给他取过一个名字叫威廉。
顾总这是多久没见心上人了，连一只公猫的醋都吃。
“咳咳……是吗？”顾正霆用咳嗽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