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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茴，你真的是人吗？”
夏教授想了想，总结了一句话，轻笑，“说起来，人人都道是顾家大小姐是顾家的活招牌，自然不会是有人怀疑不是人，可我却知道，你明明只是顾家的养女。”
可不是顾家亲生女儿。
虽然顾家早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甚至顾家都有想让她接手的心。
但顾知茴终归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到底是不是人还不能确定。
毕竟她，身上的秘密可不比大妖少。
顾知茴周身的气息忽地一下冷了下来。
明明艳阳高照的天，突然让路过方圆几里的位置都能感觉到一股冷意刺骨。
只是一下，冷意又消失了。
“这些消息对于大妖而言，想知道自然简单。”
若是普通人自然是查不到的。
顾知茴当年被顾家捡回去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个两三岁大的孩子，旁人不知道，但对大妖而言想要打听这消息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夏教授不是人。
要去打探京市顾家的消失，也轻松。
再说，顾知茴对于自己是养女这件事早就知道。
父母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以为她那时候小没有记忆，所以以为她一直不知道，但其实从一开始顾知茴就清楚。
她也没戳破。
父母对她也是真心好。
“所以，顾同学，你能告诉教授，你到底是不是人？”
夏零虽然强，但他却是也无法根本探查出顾知茴到底是不是人这件事。
她看似和人类的生长周期是一样的，可是这中间存疑的地方也很多……
就拿那一间小店来说，顾知茴的力量就好像是凭空而来，实在诡异的很。
顾知茴静静地抬首，看着他雅眼底几分迷茫和很困惑，许久才开口：“我自然不会是妖。”
顾知茴不会说谎话。
她说自己不是妖便不是妖。
但是夏零却还保留一丝怀疑。
对于她……
“……”
但夏零清楚即便是再问下去这个顾知茴也不会再回答。
走之前，顾知茴特意顿了顿脚步：“你放心，我对你们大妖的存在没有兴趣。只要別把手伸得太长，随你们怎么玩。”
当然，如果真闹到了她这里，可就不会那么简单就算了。
就好比这次夏零，没有把手伸得太长。
不然她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夏零心里也有忌惮，所以在做事之前自然注意的很。
“等等……”
在看她终于要走了，夏零松口气之前，想到了什么，抬了抬零度数的镜框：“夏霜她虽然调皮，但到底是我名义上的妹妹，等过几天，我就去把她接走……”
“我不负责。”
一个天狐本来就够麻烦了，再来一个、她更烦。
家里那两个，最近还在闹，感觉自己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给愁的。
至于那只总是喊着要娶她的小天狐，放在伏泰那里也算安稳。
要秃的伏泰：……赶紧把这个拆家狐祖宗接走。
顾知茴说完这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妖之间自然有自己联系的方式，她也不用留个什么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