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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玉天星阁,已经找了南棠的辰玉天星阁。
辰玉天星阁的君朗,那是个十分神秘的人物。
而且在坊间关于辰玉天星阁和君朗的传闻有不少,无非就是神秘莫测等一系列的描绘虚无缥缈的词语,令他们豪爵是个高人。
“你们放心好了,宫中御医暂时不能解毒,可我已经找了人来为连琪治病。我说过他是我的侄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他的。”
选择留在这里的几位大臣,固执地不愿离去。
听到连彧所说的,心里既没底,可也只能听话。
“王爷,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对皇上下手,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处理他。难道就任由他胡作非为,让他逍遥法外吗?”
几位大臣一想到这个,皆是十分的不痛快。
柳文理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早就让他们恨得牙痒痒。
如今既已找到证据能够证明是他干的,那为何不趁此机会,将其彻底拿下?
趁此机会,除了这个毒瘤。
对于连彧来说,他又何尝不想。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机,虽然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给连琪下毒的人就是顺子,顺子又和柳文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还没有直接证据。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柳文理就是幕后黑手。我虽然知道给连琪下毒的人是顺子,顺子和柳文理又是干兄弟的关系,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顺子就是柳文理指使的。
他完全可以说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是顺子一个人的决定。最重要的是,顺子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了。如此一来,我们苦心布下的局,都会被柳文理给毁了。”
最重要的是,连彧早先搞清楚,给连琪下毒的,究竟是柳文理一人所为,还是说后宫中的柳红曼也参与其中。
柳红曼不管怎么说,都是连琪的母后,也是大哥的妻子,是太后。
他们有血缘关系,不是随便一个外人可以插手的。
而且他们母子之间的恩怨,连彧并不想参与其中。
可以一旦他们父女联手,对连琪很是不利。
要是查清楚了,连琪应该怎么做,放过柳红曼么?
“其他的事情你们就别管了,连琪被下毒,病重之事绝对不能外传。
过段时间会有人开给连琪治疗,很多事情便会真相大白。到时不管是柳文理,还是后宫中的那个,都会让他们现出原形。”
留下来的四位大臣依然心事重重,对于连彧的保证,他们不是不信,只是太过于担心。
连彧看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连琪,心中生出几分愧疚和心疼。
连琪是个好孩子,本不应该经受这些的。
“连琪好好休息,皇叔一定会保住你的,皇叔也一定会帮你守住连家的天下,守住北秦。”
连彧说完,就招呼一群人就来。
让影卫去南边迅速探查,是否有从南边过来的马车,尤其是那种看上去比较奢华,但很低调的马。
这样的马车,里面很有可能坐着的人,就是辰玉天星阁的祭司君朗。
对于君朗,他了解的很少,就连画像,也只是寥寥。
真人长什么样子,模样如何,十分的模糊,并不确定。
但是辰玉天星阁的东西,想来不会是凡品。
要表现出自己的身份,一定是用上好的材料。
虽然外表可能会相对普通一些,可影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眼力也不是凡人能够相比。
连彧确信,他们一定能从熙熙攘攘的官道上,找出哪个里面坐的会是君朗。
陈叔让十二熬好药,再次送了进来。
给昏迷中的连琪强行喂了汤药,见他没有吐出也,没有过大反应,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宫殿。
一时之间整个宫殿除了呼吸十分浅的连琪之外,便只有沉思的连彧。
平常杂事繁多,他就算是想想一些想不明白的也没有时间,如今空下来,只守着他一个,倒是给了他不少思索的机会。
如今他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到底给他下毒的是顺子,还是别人。
如果说是顺子,顺子每天在他的饮食中给他下药,可如此一来,风险有些太大了。
蛇骨粉的毒,七宝果会引出,平日里就算他刻意不让连琪食用七宝果,但是难保连琪不会偷偷的私下食用。
难道说,顺子就能够如此万无一失,确保连琪不会吗?
还有那一天,宴请归来的将士,连彧算是全程守在他的身边,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顺子什么时候下的毒。
那顺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下的毒,下在什么里面,他完全不知情。
其中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总之疑点重重,很是奇怪。
连彧想不透,也猜不出来,他已经命人去试那几道菜,吃完之后皆没有中毒的现象。
而又根据陈叔所说的话,想来蛇骨毒是一直都给他服用,既然每天都在服用,那么一定是他身边的人。
顺子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顺子又把这些药塞在什么里面,饮食,茶水,甚至是其他别的。
他想不明白顺子为何能够如此肯定他不会吃到七宝果,他也不知道顺子是在那天宴会上什么时候下的毒,更想不清楚那天究竟是不是顺子下的毒。
疑惑重重,怎么想也想不通。
连彧感觉头痛不已,往后一仰,闭上眼准备休息。
从连琪出事到现在,他几乎没有闭眼。
一闭上眼睛,除了连琪中毒之外,还有郁茹不跟自己赌气回家。
他知道那天是他错了,所以他上门道歉。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定王妃的脾气如此之大,竟然毫不犹豫的说要让两人和离。
“我是绝对不会合理的,我绝对绝对不会合理。”
连玉自言自语。可是语气却十分肯定只是在他紧闭的双眼。眼角竟流露出几丝苦涩的泪水,这么多年,他已经历了很多事,不管是他都坚强的挺了过来,可是现在连其重伤再加上玉如他真的有些茫然失措。
“王爷外面有个女子说要求见?”
软格中浓重的药味儿,即便是连续刻意让人安排,每日在外面熏些鲜花来,底盖浓烈的药,work是这谷子味道还是逐渐从朗格蔓延。
廉奇如今正住在南国,这样浓烈的气味儿,只怕会让人议论纷纷。
“什么人?”
轻诺本不想来回报的,可是外面的人十分固执,一跟他僵持了很久,不得已他只能前来汇报,“主子是您那天旧的陆佩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