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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渊不知自己为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仿若自己天生就对人性、对邪魔了如指掌一般。
念夭夭默默地望着他。
忽然抬手，抚上他眼角那颗胭红的封印泪痣：“在想什么？”
炽渊被她抚过多次。
以往只是喜欢，觉得这是师父喜欢他的表现，是自己争宠争过那只傻雕的表现。
可此刻，这寻常不过的触摸，让他心跳忽然一下加快。
脸颊迅速发烫。
一直烫到了耳朵尖。
他垂了眼帘，脸颊在师父掌心里蹭了蹭，哑着声说：“没想什么。”
“不开心吗？”念夭夭问。
“没有，我很开心。”
念夭夭才不信：“告诉师父，哪里不开心，师父一定会改。”
“什么？”炽渊诧异地掀开眼帘望她。
“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事情，师父都不会去做。”
“只要你开心，不管你想做什么，师父都会答应你。”
念夭夭认真地说。
声音轻柔，仿若这山峰间缭绕的仙气烟雾般。
朦胧，唯美，无端叫人心底生出许多缠绵。
“真的吗？”
炽渊看不见自己的眼睛，但念夭夭看得到。
他的眼睛，好似着了火，火苗要把她吞没般。
“真的。”
念夭夭点头，所以，你能把黑化值收回去吗？
“那可以不做我师父吗？”
他心里默默地说。
做他师父，就不能结为道侣。
炽渊垂着头，脑袋埋到念夭夭肩窝。
就像小雪兽时一样，抱着她的脖子撒娇。
念夭夭看得出他是高兴了。
“那为什么黑化值收不回去呢？”她轻叹一声。
“什么？”炽渊喃喃地问。
“没什么，以后不开心就跟师父说，不可以憋在心里，记住了吗？”
念夭夭搓搓他脑袋，想来只有这个办法能够阻止黑化值继续上涨吧。
炽渊很喜欢师父搓搓。
只不过，现在搓不出泛着蓝芒的银色雪绒花了，而是，把他的束发搓得一团糟。
好好儿一个好看极了的小伙子，顶着一头蓬蓬的乱发，念夭夭收回她作乱的手，忍不住笑了。
炽渊抬起头来，幽怨地盯着师父。
盯着盯着，猛然咽了口口水。
“师父…”他凑近了些，气息有些重叠。
“嗯？”念夭夭察觉热意，往后退了退。
被他抬手拦住。
“师父笑起来真好看。”他有些动一情地说。
念夭夭眼尾笑意索性收不住了。
以前有一回位面，自己脸上被鞭子伤到，留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当时她还想，如果他因为自己变丑而不喜欢她，那他也不值得自己喜欢了。
可现在，她似乎有些高兴，自己在他眼里是好看的。
如果自己是个丑八怪，他还会这般偏执地非她不可吗？
世人皆看脸，倘若自己是个丑八怪，也就没有那么多人非要跟她结为道侣了吧。
所以，即便主神看脸，也无可厚非吧。
“总有一天我会变丑的。”念夭夭勾着笑意说。
“师父不会变丑。”
师父是修仙的，不会老，不会丑。
“就算丑了，我也喜欢师父。”他抱住了人。
念夭夭笑容更是扩散开来，侧过头去，抬手捏了捏他嘴巴：“嘴可真甜。”
炽渊窝在她颈间。
眼帘微掀：“那师父，要不要…”
“嗯？”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