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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喜跪地双手接过老聃递来的竹简,当“道可道,非常道”进入他的视线时,原来有生俱来的两眸中精光,突然更加精进!与此同时,在精光中现出元始天尊无比巨大的身影!尹喜双眸被激动泪水所染,使两道精光,变为潾潾波光,在天际闪动。
“呵!呵!弟子失礼了!”尹喜极度兴奋中含着百倍的诚惶诚恐,向老聃伸臂拜倒。
“唯尹喜子,方有此五千言现世呵!”老聃怀着真诚的感激之情,双手去扶起尹喜。
“老人!”徐甲却朝尹喜鄙夷地瞄了一眼,对老聃说,“不要怪我木提醒你!这世上不仅有欠工钱的,更有欠稿酬的,或者本是出版商却大搞盗版坑害作者的多的去了!一切的一切,你得让他先结清稿酬再交稿!”见老聃木反应,徐甲早一把从尹喜手中夺过竹简,紧护怀中,“你虽也不是啥好鸟,但我非得人至义尽!”
尹喜却一头朝徐甲跪去:“徐甲,呵,不,师兄!呵,不!老大!你放心吧……”
“我就是不太放心了!”徐甲又斜了老聃一眼,离尹喜更远些地抱紧竹简,“才被人拖欠了上亿工钱,你今天不支稿酬,就休想取得这竹子版的文档!”
尹喜仍苦苦哀求,但老聃已从写作案子前站起身来,走向楼栏边,双手凭栏,向东眺去,只见一片狼烟。
“东周也快走到尽头了!”他叹喟一声,伸手摇动塵尘,楼台下大树边伏地而卧的青牛,“吽”了一声,站立起来,抖动着通体的青毛。
“快扶大师下楼!”尹喜一见,忙对徐甲说。
徐甲警惕依旧:“你!”
尹喜这才想起自己当下的身份,朝徐甲笑着,上前扶着向楼下走去的老聃。
关员们仰头望见,副令急忙对众喊了声:“集合!向右看齐!立定!”
于是关员们在楼梯门口排成两行,向从楼上下来的老聃、徐甲、尹喜竹注目礼。
“尹令!”副令上前低眉垂手对尹喜,“接天子规定的接待标准结账吗?”
“先算稿酬,在里头扣切!”徐甲知道老聃袋里一文不名,于是抢先回答。
“是这样吗?”副令媚笑着对尹喜。
“先开竣稿晏吧!”尹喜媚笑对老聃,口里回答副令。
“时间太紧!”老聃行色匆匆。
“那!”尹喜一边叮咛扶着的老聃,“你老小心些,小心些,老人家可摔不起跤呵!”一边对副令说,“最近巡视得紧,上班不要看闲简,画简,不要公款吃喝,却歌厅不可弄晕的,唱下素歌为好。关卡要看严实,小心水货蒙混过关!……”
“你这是?”
“送守藏史大人出关!”
“出关去哪儿?”
尹喜忙望向老聃:“你你哪!”
老聃无语,只是下楼,骑上牛背,信牛由缰——但老聃一直不用缰对青牛——经关外而去。
“他这是顶风作案!”巡视大员一行抵达函谷关时,已是太阳落山时分。听副令汇报后,脸色很不好看,厉声说道。
全体关员面如土色。
“先头,只是听他说去送守藏史……”
“老聃!”
“是!老聃那糟老头子出下关……”
“结果呢!脱岗走人了!”
“但……”
“他去了哪儿?”
“和老聃,还有个小屁孩……”
“我都知道!我是问你他们去了哪儿!”巡视大员很是不耐烦。
“木……”
“木?”
“木说!”
“你们原本就是个重灾区!”大员脸色一沉,“走私车,走私货,还走人!你们视天子旨令为何物?”
副令和关员再次面若土色。
“先弄清楚!老聃和尹喜,到底去了哪儿!”
接下来的数月,或人言,或史载,都说老子——即老聃,还有尹喜,西出函谷关后,木有了下文。
最可靠的档案记录属于史学家司马迁的《史记》中的《老子韩非列传》。文曰:
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於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
这是史学家负责任的记录。
不久,又有老子尹喜西域化胡的说法。
大意是用道德五千言去教化西域大众。
又一说,是化“佛”。
按无量劫文档记载,老子尹喜徐甲青牛出关之后,确实去了西域,不是化胡,也不是化佛,而是去了佛。
所见者,即燃灯古佛对元始天尊所说的:现在佛。
所见地,为南瞻部洲,又称阎菩提的中央的菩提伽耶。
因为此地是贤劫千佛成佛的圣地,又称金刚座。
成为接替燃灯古佛主掌佛的现在佛,也须在此、方能成佛。
这里是迦毗罗卫国。
国王为净饭王。也即是现在佛的人间之父。
他的母亲是摩耶夫人。怀上现在佛后,准备回娘家天臂城待产。
但摩耶夫人在半途的蓝毗尼园的无忧树下,生下悉达多——即现在佛。
佛史载:悉达多降世能言,告诉他的母亲:他来自兜率宫的仙圣洞。
这是燃灯古佛量子的巨大法力,奠定了他现在佛的根基。
但是,摩耶夫人只为引渡悉达多入世而存世。在悉达多降生七天后,摩耶夫人已量子的存在而存在。净饭王把悉达多交付给续妃波阇提抚育。
波阇提对悉达多视为己出,用性命呵护悉达多的成长。尽一切心思达到他的要求。
“热吗?”
“热。”
波阇提为他建造了凉宫,但他入居,却仍愁眉苦脸。
“怎么了?悉达多?”母亲心疼地问。
“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他的两眼透出深深的回忆。
“你要去什么地方?”
“金山浒。”
“金……?”
“金山浒!”他口齿十分清晰。
但母亲派出很多人去寻找,却并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天寒地冻了。不用问,波阇提为他建造了暖宫。
但他入居,仍闷闷不乐。
母亲很是担心:“还是冷吗?悉达多?”
他点头。
暖宫不仅四壁内层焚炭,连地下和吊顶夹层也加炭烘温。
“这下呢?悉达多?”
他摇头:“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可是金山浒木有呵!”
“还有芙蓉花溪!”
“芙蓉花溪!”
“对,还有已建成的祭台!”
“谁,什么祭台?”
他不答。波阇提心疼得泪水直泻:“娘去给你找到!找到!”
“对了!先要找到金刚座!”
“金刚座!”波阇提开心地笑了:“这是有的!来呀!送太子去金刚座!”
近侍和宫女们护卫着他母子往金刚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