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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神色平静，把纸条烧了后，继续处理奏折。
时间渐渐地到了深夜，御书房还灯火通明。
小松子脸色困倦，偷摸的看了眼桌案后的少年，悄咪咪的打了个哈欠。
寒尽抬头朝外边看了眼，把桌上凌乱的奏折摆放整齐。
“回去吧。”
小松子心里有些惊讶，陛下平日经常通宵达旦，这么早就歇息还是没有过的，不过知道注意身体总是好的。
他恭敬弯腰：“是。”
——
翌日，
黎明之前，天色微暗。
微风徐徐吹过，晨星稀寥。
小松子蹑手蹑脚的走进养心殿，站在帷帐外，刚准备把里面的人喊醒，那身影就微微动了动。
小松子轻声说道：“陛下，该早朝了。”
“嗯，你下去吧。”清冽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小松子揉了揉耳朵，恭敬说道：“那我去为陛下准备早膳。”
他也没说进去，陛下从小就不喜人靠近，这是众所周知的。
小松子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里面传出声音，这才转身离开。
寒尽坐起身，如瀑黑发披散在身后，五官的轮廓更加柔和，她起身下床，身着明黄色中衣，胸前柔软的弧度很明显，一看就知是个女子。
少女拿起床尾架子上的龙袍缓缓穿着，动作不急不慢。
等穿好衣服，刚刚的清冷少女赫然变成了位翩翩少年。
她那头黑发随意的绑在身后，明黄色的龙袍裹住她修长的身姿，尊贵雅致，又带着说不出的淡漠凉薄，如诗如画。
寒尽步履轻缓的走出里殿，外边的奴婢恭敬的行过礼后，陆续走出养心殿，只剩下小松子和他身后的奴才。
寒尽坐到圆桌旁，阻止了身旁想要伺候的小松子，自己动手。
小松子把公筷放到身后奴才端着的盘子上，转身禀报：“今早听到消息，蕙兰公主身子好些了。”
虽然陛下不常亲近公主，可他在陛下身边几年了，也是知道一些，陛下心里是关心公主的，只是不知有什么顾虑。
蕙兰就是凤岚的封号，取自蕙质兰心。
先皇也就这一个公主，自然百般宠爱，可自先皇驾崩后，凤岚受了打击，一病不起，这一个多月了才好了不少。
寒尽清淡的‘嗯’了一声，神情平淡，看着不甚在意的模样。
小松子有些不解少年的反应，可这不是一个奴才该管的。
——
吃过饭，就是上朝了。
“上朝。”太监尖利的声音响彻在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旁的朝臣毕恭毕敬的行跪拜之礼，一片庄严之意。
只有前排的元老特许行半礼，只需要弯腰以示恭敬即可，在一众老者中，那长相精致的年轻男子就格外显眼了。
寒尽神色平静的望着右方首位的男子，眸光微动。
那男子穿着绛紫色的朝服，身姿纤瘦，长身玉立，犹如山间青竹，清隽俊秀。
男子似心有所感，抬起头来，刚好对上那幽深的目光，心跳莫名一乱，他连忙垂眸看向地面。
少女收回目光，淡声说道：“平身。”
“谢陛下。”
时余直起身，没再感受到上方的目光，他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