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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不悟!”风无影躺在床上吹着自己的刘海,隐谜坐在床上长吁短叹:“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二人对视一下,隐谜说道:“现在,我们得知的还是太少了,但如果从这些线索分析下去会有两种可能。”
“其一,李文恺不满于父亲的不公平,杀了父亲,又杀光了所有得知真相的家丁和丫鬟,所以才只剩下一堆行动不便的妇女儿童和老弱病残,因为他们行动不便,没办法看见案发现场,不知道真相不会威胁到李文恺。如果杀了父亲,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争夺家产而没有阻碍,因为大太太一个老妇人没有精力,李铭恺一个瘸子没有实力。从而得出,李文恺是凶手。”隐谜分析,风无影起身。
“干嘛去!”隐谜赶紧拉住风无影:“我还没说完呢!如果这样,整个李家只剩下他一个健全的人,所有人都会怀疑他,如果他不是傻子,肯定不会留下这样的疑点让人质疑,所以李文恺可能并不是凶手。”
风无影重新躺下:“那另一种可能呢?”
“其二,正如李文恺所说,大太太和李铭恺已经谋划多年,想要把李文恺和李之恺彻底铲除,独吞家产。但是李老爷在他们没有机会,就只能杀了李老爷,然后光明正大去争夺。但是李铭恺是瘸子,他肯定不会亲自动手,有可能是他给了足够的好处安排那些家丁和丫鬟去杀人,然后自尽,顺水推舟把矛头指向了唯一剩下的健全的李文恺,借刀杀人。”
隐谜说完,风无影又觉得有点道理:“可是看他们两个一脸的善良样,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所以啊,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根本算不成犯罪过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不过到目前为止,李府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相信了,无论是李文恺、大太太还是李铭恺。”隐谜说。
“那我们明天调查谁?”风无影问。
隐谜笑了笑:“肯定是问大太太,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我说隐谜,你不是会读心术嘛,要不你直接来读出来凶手是谁不就行了!”风无影问。
“我的读心术只能读出人的下一步动作,可不是真的读透人的想法,那样的功力,我恐怕还要修炼个几十年呢!”隐谜推推眼镜。
第二天一早,风无影和隐谜被请去跟李家的人一起吃饭。满座上只有大太太和三个儿子,跟他们两个了。看着病殃殃的李之恺,隐谜满眼的同情。
“大太太,趁着吃饭的机会,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是否有对二太太所生的两个孩子有任何不满?”风无影直言,隐谜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所有人一脸震惊,大太太忙说:“这怎么可能,所有孩子我都是看着长大的,哪里有什么不满!”
“你胡说,既然如此,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们!”李文恺拍案而起,李铭恺也怒道:“李文恺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何时害过你,都是你们自己脑补的画面,强行怪罪于我们母子。”
看着二人在桌子上吵了起来,风无影拔出刀插在桌子上:“我说话的时候都给我闭嘴!”
两个少爷当时就不说话了,隐谜安抚道:“我们也只是为了调查更多的线索,没有别的意思,大家先吃饭,先吃饭吧。”
李文恺丢下碗扬长而去,李之恺咳了几声,病歪歪地离开桌子。李铭恺愤怒地摔下筷子,大太太长吁短叹,眼角滑下眼泪。
“我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风无影小声问,隐谜尴尬地笑了笑:“你也知道啊,大哥!”
大太太提供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个星期前,老爷确实分了财产,他把家产的百分之八十划给了我儿子,当时我们也是很吃惊的,但是我们发誓没有做过任何小偷小摸的事去害文恺和之恺。”
“那一晚,我送铭恺回房间休息,刚关上门就听见院子里突然大吵大嚷,还起了火。我赶紧到门外去看,就看见老爷当时所在的房间被尸体堵住了。我连忙走进去看,老爷死在了桌子上,头都没有了,我当时就吓晕了过去,清醒时就躺在自己的房间,李家也只剩下现在这些人了。”
隐谜仔细琢磨:“据你所说,你是间接看见老爷之死的,那你当晚是否看见另外二位少爷。”
“这我不敢乱讲,不过当晚我的确没有见过他们!”大太太回答。
“这样啊……”隐谜在房间里来回走,风无影看他晃来晃去,脑子一团乱麻。
“隐谜啊,我头好晕啊!”风无影吐槽。隐谜突然想到什么,拉起风无影跑出李宅,径奔他们来时候的路上去。
“来这里干嘛?”风无影看着四周的树林,莫名其妙。
“你看这是什么!”隐谜推开灌木丛,一辆烂了的马车堆在这里。
“一辆破马车而已,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风无影还是不明白,隐谜拿起一块木头递给风无影:“这种木头造价不菲,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而我在李家碰巧看见了这样的马车。大火烧过李家,马车都被烧了,我也只是看见了一些破碎的残渣,所有人都不会去在意火烧的那堆马车里到底有没有,缺一辆!”
隐谜这三个字说完,风无影顿时明白了:“没有头!大太太说老爷的尸体没有头!”
“没错!既然没有头,谁能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李老爷的尸体!李老爷现在在哪里还得我们确认一下才知道呢!”隐谜推推眼镜。
“验身!尽快!”二人异口同声。
回到李家,二人当即从老爷的尸体上取下一块,又在每个儿子身上拔下一根头发。
隐谜用尽毕生所学,在这一块尸体和几根头发丝上下足了功夫,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尸体,根本不是李老爷的!”隐谜对着满院子的人说,所有人先是震惊,后是质问:“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我们没有怪罪你们随便破坏老爷的遗体已经很宽容了!”
“现在可以得出结论,老爷可能根本没死,你们不高兴吗?”隐谜摊开手,大太太一改慈眉善目:“小兄弟,虽然我们尊敬你们是修罗殿派来的,可是这种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的,死者为大你们知道吗?你们这个年纪,恐怕还没经历过离别吧!”
风无影冷笑一声:“听说过七个月前的风家灭门案吗?”
“听过,那又怎样!”李铭恺问。
“我就是风家的遗孤!”风无影指着自己,隐谜无奈地垂着头。
李家人们都不说话了,隐谜继续说:“现在案子已然成了悬案,我们每一步都不能出纰漏,所以我要考虑到任何一种可能!”
隐谜想起了那辆马车,又验出尸体不是李老爷的,不断笼络内心的想法,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当晚,隐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风无影。
“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无论凶手是谁,他可能是先杀人后放火。首先,凶手进入老爷的房间,老爷发现了事情不妙,立刻跟下人换了衣服,自己逃到外面的马车,那个下人因为穿着老爷的衣服被误杀,而老爷趁乱逃走。这时候凶手放了火,烧光了周围的东西,包括剩下的马车,他一是为了制造混乱,二是为了迷惑。可是百密一疏,他反而把老爷给放了出去。”
“这就跟原来的线索完全对不上了啊!”风无影问。
“如果这么想,就可以理解了。为什么凶手会误杀,因为凶手不是李家内部之人,不认得老爷的样子,这个人要么是外人来的,要么是李家内部的凶手雇来的。”
“外面来的?”风无影想到了。
“那十几家因为李家而破产的产业,他们的嫌疑最大!”风无影醒悟,隐谜满意地点点头。
“马上联系鬼弈和安若,他们负责西面,这十几家产业都在西面。”风无影飞鸽传书,将线报给了鬼弈。
“他们在调查的时候,我们也不能懈怠,毕竟一切都是推测,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