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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
”喂？在吗？”
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小蛇用它那疑惑的眼睛看着程语墨。
原来它说的只能说几句话，还真的是几句话啊。
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断句了啊？
”真头疼了，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呢？”程语墨叹息一声：”要不就叫你小白吧？”
它扭动了几下，似乎已经明白了程语墨的意思，看起来即使是另一个灵智也具有不少的智慧。
”啪。”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大概是星光兽把食物带过来了吧--
程语墨转过了头，看到了一个低下头的少女，差点下意识就跳开。
意识到对方并没有表露出危险性后，程语墨才暗中松了口气。
毕竟，就目前来说，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程语墨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对不起。”
虽然看看现在的这个气氛，这也是预料之中的话语，但是程语墨还是多少安心了一些。
”不用，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我并没有真正的解决掉祸患。”
虽然体内已经不复之前的阴暗感觉，但是程语墨还能感觉得到，封印还在。
也就代表那个怪物还在。
而且，现在他还完全不明白那四扇门究竟是什么东西，似乎每扇门里面都有对应的某种生物存在？
但是，现在却完全无法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仿佛其实根本不存在，那些都是错觉一样。
”不是那样--”苏明玉想说些什么，却又有些支吾着开不了口，最后还是说道：”让我...让我留下来赎罪吧。”
”那么就直白的说吧。”程语墨贴近了她，说道：”如果你要留下来，你能做什么？”
”我比较能...打。”
”工资呢？”
”我不要工资--”
”太好了，就决定是你了！”
呃，这态度转变会不会太快了点？
”先把多余的事情处理好，如果你决定要跟着我赎罪的话，起码不能有多余的事情缠绕着让你无法完全安心。”程语墨扳着手指说道：”然后，一年之后，你的安保工作就结束了，大家日后当个朋友也不错你不想见到我这张脸直接离开也可以。以上，你同意吗？”
苏明玉盯着程语墨。
这是她第一次在双方都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对方对视。
他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如果不是真的见证他的行为，大概真的很难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
所谓的一年之约，其实根本没办法补偿之前欠下的一切，这样只是为了让苏明玉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做出的决定。
如果他能够稍微大一些，或者自己--
想什么呢！
苏明玉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能够感受到脸上有些微微发烫，但是应该没有被看出来吧？毕竟程语墨已经被瞬间刺激到翻滚出去了几米。
这个应激反应有点夸张吧？
”总...总之，事情就先这么定下了。”程语墨用手接过了星光兽叼过来的餐盘：”我要先吃饭了，我饿了，嗯，就是这样。”
等到苏明玉走出去之后，程语墨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开始在周围扫视。
刚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自己？
...
”啪嗒。”
鞋子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前方的少女也转过身来，露出了一丝微笑：”哦？所以这个是纸人替身吗？”
”我的本体还在补充营养，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虽然我觉得并不会是什么好事。”
程语墨看着眼前的少女，能够感受到心底升起的那一丝危机感。
怎么可能？对方怎么可能是这么温和的存在？
只有一种可能，她甚至能够从某种程度上屏蔽自己带来的危机感，比过去更加危险。
”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躺在床上这么久，明明我已经凑到你的床前面观察过了，一切都和平常人没有区别，却对我的存在没有半点反应。”
来到自己的床前观察过了？！
那可真他妈的刺激，各种意义上都是。
”你看起来很动摇呢。”墨书玉轻笑道：”难道是想到了什么旖旎的场景吗？”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在床边，知道这个还有可能想到那些场景吗？
”不过，你是真的厉害啊。”没有理会已经完全戒备的程语墨，她自顾自的开口道：”苏明玉确实可以称得上年轻一辈的翘楚了，现在怎么在你的家里面完全一副女仆的模样？”
”哦，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妨也来尝试一下？”
”真的吗？”她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程语墨身边：”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吗？”
就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啊。
似乎是看穿了程语墨的想法，她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就那样轻轻的放在程语墨的脖子上：”在你沉睡期间，我可是无数次比划过，说真的，我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就那样直接一下给你结果了。
不过我不是很想那么做，如果那样做的话，你这样的人才死去确实是个很大的损失，不如，考虑一下加入我们如何？”
”我们最开始的合作，还是考虑如何肃清你厌烦的组织内的人。”程语墨叹息一声：”所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变故，毕竟我们都无法预知到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周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所以，你决定了吗？”
”我拒绝。”
”哦？”墨书玉挑了一下眉头，匕首直接划破了程语墨的脸，有鲜血流了下来。
”做的还真逼真--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杀了？”
”我是很怕死的，但是，我更讨厌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程语墨耸耸肩。
”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回复我，毕竟从本质上来说，我们都是怪物，我相信你会在合适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墨书玉离开后，真正的在房间里面的程语墨松开了对纸人替身的控制。
怪物？
不，我绝对不可能成为那种东西，永远都不可能。
但是，这样也就说明，墨书玉也发现自己无法控制那个怪物了。
呼--如果不是又再度理解到了全新的能力，怕是要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身后的床边传来了动静，爱丽丝眨着眼看了看他，又揉了揉眼睛，然后怪叫着扑上来：”嗷呜哇哇哇--”
”砰！”
程语墨一脚将她踢回了床上，说道：”先学会人类说话的方式再过来。”
”呜呜呜，太好了，我的长期饭票终于醒过来了--”
在顾虑的居然是这个东西吗？
”好了好了，今天你的晚饭就吃豆芽吧。”
”你是魔鬼吗？？？我明明这么关心你--”
爱丽丝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程语墨，似乎是要宣泄什么，但是很快力气就小了下去，开始微微颤抖。
这才是她真实的状态吧。
”抱歉，让你担心了。”
”别动。”她一把抓住了程语墨的手：”再等一会。”
行吧行吧。
就这样吧。
星光兽早早就已经退了出去，顺带把小蛇一并抓走了，还顺带关上了门。
做这种事情都不会关门，还要我来帮忙处理后续的事情。
真是的。
...
虽然程语墨给出的回答是拒绝，但是这其实也在预算之中。
那--墨书玉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接下来，就要按照预定的流程继续计划了吧？
关于，自己的那部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