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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我？我只会照着规章办事。”宁宇浩伸了个懒腰：”不过，你的疑问得靠你自己去解决，毕竟，只有你自己才清楚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能够完美的事情吗？”
”没有。不如说，不完美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完美之处。这种事情你不应该问我，喝酒倒是可以问我哪里比较合适，今天我还是找到了不少好地方的。”
程语墨决定不去理这个人了。
但是，他现在确实有些迷茫，他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这时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哦对了，你之前对付连辉耀的时候用的那种火焰是什么？我只是听说，并没有真正见到。”
”那种...”程语墨说道：”现在也不能使用了。”
”那还真是可惜。”他倒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
”对了，你知道...女神是什么吗？”
”女神？哪种？被人追捧称呼的那些吗？”
”不--应该说是一种职业之类的那种？”
”你知道我是来自哪里吧？”宁宇浩说道：”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存在的神只有每个元素序列代表的最终之神，其他的那些都只是虚假的神话。他们诞生于纪元之初，永恒之始，存在于我们谁都无法见到的永恒神殿之中。
所以，如果你非要扯到神的话，那就只有九条元素途径代表的最初之神，除此之外我并不知道。”
我不是来听教义的...
不过，这也就说明了爱丽丝所说的自己是所谓的女神，她自己深信不疑的这点实际上应该是虚假的？毕竟虚假的事实如果本身坚信不疑的话，程语墨也是分辨不出的。
至于另一个可能性，她是真正的那九位最初之神--
程语墨自己把这个想法给否了，毕竟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主宰元素的神如果是这样的废物，这个宇宙离毁灭也不远了吧？
”天幻星种和失落星界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比较危险的消息，我个人是觉得你不要去了解比较好，但是如果你非要知道，我也可以给你一份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过会发我吧。”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先去喝酒了，李秋明应该早就在那边等我了吧？”
这家伙融入的倒是很快嘛，咸鱼之间还有专属共鸣的吗？
”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你们先去吧。”
......
”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她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而那位少年看了一眼菜单后说道：”就一杯寒冰饮吧。”
”好的，稍等。”
店内并没有多少客人，大概是因为现在处于淡季，并且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
这是一间水吧。
少年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开口道：”凌雪燕？”
”你认识我吗？”
”我一个朋友认识你。”
”连辉耀？”
”......”
”上次来的那个人也是这样的借口。”她耸耸肩。
程语潇心中暗骂了一遍李秋明，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差不多吧，我们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你也是来调查他的？”她眼睛滴溜的转了几圈。
”不是，我是来问点事情的。”
”噢噢，那你问吧。”
”你们是怎么相遇的？”
”相遇吗？”她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撩拨了一下，才说道：”没有什么好叙述的相遇，那天他喝醉了酒，进来就一顿哭诉他失恋了，当时我正好也没有事情做，就在这里陪着他一直到他睡过去，才意识到我们打烊了。
从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会来这里点上一杯饮料，然后会闲的跟我扯一些没头没尾的事情，呵，他那副样子看起来真的有点好笑啊。”
程语墨喝完了杯中的饮料，然后问道：”那你对他有没有...感觉呢？喜欢之类的？”
”怎么会呢？”她立刻开口道：”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有可能的，他是连家的成员，前途未来无限光明，我们是不可能的。”
”如果抛去所有的一切因素，他身上所有的身份，那些都不存在的情况下，你又会怎么选择呢？”
”可是那些都不可能的啊。”
”如果呢？”
面对程语墨的坚持，她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那样我也不会选择他吧。”
程语墨付账结束后，走出去店门外之时，身后突然传来她的追问：”你问这些问题--他现在在哪里？这几天怎么都没有见到他过来？”
”他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他什么时候回来？”
程语墨下意识的就要开口，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
”他不会回来了。”
......
世间有太多太多的疑问，程语墨知道自己无法全部了解，而且很多时候，知道了答案并不能让他变得轻松。
甚至会更加沉重。
但是有些答案他想要去了解。
告诉她真相是因为，最后的一句话她撒谎了，但是，她必须尽早从这一切中脱离出来。
一刀两断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也可能不是。
另外，现在天幻星种就在他的手中。
这是除了他突破到虚灵境外的另一个收获。
这是属于连天境留下的那颗，他只将天幻星种的位置告诉了程语墨一个人，而程语墨也没有上报，宁宇浩则是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连天境被押送去了星海牢狱，那是连神灵境都无法逃脱出的牢狱，他将在那里度过他的一生。
天幻星种本身虽然发挥的功效非常可怕，但是实际上它是相对比较温和的一种植物，如果没有力量的驱使的话，它其实就是纯粹将能量高效转化为果实的一种植物而已。
连天境的计划之中，除了用它摧毁这里所有排的上号的势力外，还有打算在那之后用它孕育的果实养活这个城市所有挨饿的人。
在毁灭之中创造新生，这就是他的计划。
虽然，他也明白那只不过是徒劳，历史的进程会再一次让一切重蹈覆辙，可是他仍然选择了那么做。
如果是自己呢？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这次的事件远未结束，将天幻星种交到他手里的人还没查出来，但是那已经不属于程语墨的任务范围了。
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
”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李秋明有些不满道，看他的样子多少已经有点脚步虚浮了。
灵修虽然可以用灵力循环消除酒精的影响，但是如果不进行这种限制，完全可以体验到“醉”的感觉。
”哎呀哎呀，这是谁啊？来来来，你也来一杯。”宁宇浩叫嚷道。
”好。”
程语墨没有拒绝，拿起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这玩意他真的没有喝过啊...怎么这么恐怖啊？
”我还以为你会以”我是未成年人”这种借口拒绝呢，结果你居然还是喝了？”
”我看起来像是经常找借口的那种人吗？”程语墨不满道。
”挺像的。”
”滚。”
程语墨自发的给自己倒上一杯，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他真切的想要让自己沉睡下去。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去思考那些烦心的事情，将他们暂时抛却在身后。
即使他最后还是要去处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