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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醒来的时候，看到程语墨坐在墙角边抱着自己。
”你怎么了？”
程语墨没有回答，过了一段时间后才抬起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怎么感觉怪怪的？
整个吃饭的过程，程语墨都有点魂不守舍，一直到下午仍然是这样的状态。
然而比赛已经要开始了。
宇文岳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给程语墨办好了手续后，叮嘱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而程语墨就保持着这副奇怪的状态一路走进了选手休息室。
这并不是什么直播出去的比赛，也就是这些家族的人能够直接观看，来到天墟塔的富豪可以购买家族出售的观看权。当然，实际上还是不会有多少人来看，毕竟这些对战的实际观赏性可能比不过天才之战。
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它是单挑赛，观赏性相对于天才之战的第二环节要好一点，虽然有些人可能喜欢那种混战的模式，但是毕竟不是多数。
但是，程语墨还是那副呆滞的模样。
一直到了上场的时候，也只是麻木的点了一下头，这下即使是星光兽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是在梦游？醒醒，打比赛了啊！
对接上虚拟宇宙网络后，程语墨仍然显得有些呆滞，但是对方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先是在远处释放了一个灵技。
火焰轻松的吞没了程语墨，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反抗，一切都显得非常的自然。
然后，比赛结束了。
摘下虚拟宇宙连接器的时候，对方张大了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旁边的程语墨。
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败了。
在以为对方中招的时候，他提着预设的圣器冲上去准备补刀，但是只是一痛，什么都结束了。
他甚至没有看清自己怎么死掉的，对方也没有拿出任何武器。
这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程语墨在摘下头盔后，似乎也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我都说了，没有必要保持那样的状态，而且，现在的你确实没办法直接适应那种强度的模拟。”
”用来打击自信心真的挺好的。”程语墨说道。
昨天的尝试内容并不复杂，在虚拟的场地，虚拟出了程语墨的对手，和他能力完全一样的存在。
然后，程语墨被按在地上暴打。
是真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暴打，他的各种使用过的能力组合衔接的让他本人都感觉到绝望，第一次对战只用了十秒就结束了，他被知根知底的自己给秒杀了。
那种被杀死的感觉非常的真实，这也是萤劝告他不要太过沉溺其中的原因，但是他哪里肯就这样放弃。
然后他就在虚拟的世界里被自己虐杀了一个晚上。
虽然早上的时候已经没有继续，但是他整个人都已经有点懵了，直到刚刚进入到全新的虚拟宇宙，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下意识的下手太重，本来按照计划应该稍微拖延一下再解决的。
”虚拟过度会让你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的，现在是被杀就会死的现实世界。”
程语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有些白嫩修长的手，食指上还有空间戒指。
没错了，这就是现实。
”我是真的有那么强的力量吗？”这是他昨天到现在就一直有的疑问。
”我其实挺好奇你是怎么玩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按道理来说，你的能力组合已经恶心到变态，居然只能和灵力跟你差不多的人五五开？嗯？这不就是暴殄天物吗？你这不就是标准的废物？”
终于轮到自己被叫废物了吗？但是程语墨确实没办法反驳，在一晚上的被虐杀后，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原来还可以那么玩，之前他的用法简直就是脑癌晚期的操作。
程语墨的第一场虽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但是很快就被其他人的风头掩埋了下去，毕竟，他的身份只是一个破落家族的后辈，他的对手同样不强。
他第二场的对手很有礼貌的和他抱拳过后，战斗就结束了。
在碾压的战斗力下，对方甚至没办法做出反应，就这样被抹杀了。
”喂喂，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稍微控制一下？”
宇文岳在易容过的情况下出来找到了程语墨，本来他是不想出面的，但是程语墨这也未免太招摇了吧？
”抱歉，之前有点上头了，我会稍微控制一下的。”
程语墨很自觉的为之前的行为道歉，宇文岳也看得出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嘱咐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比赛，程语墨虽然还是保持了作为黑马的姿态高歌猛进，但是没有出现之前那样见面就是秒杀的情况。
就这样，他拿到了第一名。
总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为了来比赛的。
”有什么想提的要求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和市长先生共进晚餐的机会。”
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请求，类似的请求在历史上也出现过不少，有很多都是通过这次机会向市长提出一些建议或者...要求。
虽然，一般能够取得第一名的，都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他们的话语更像是带着长辈意志的谈判。但是，这个人又是什么？破落家族的子弟，最多也就是有些天赋而已。
至于地点，在结束了对战之后，宇文岳就已经把位置发送到他的虚拟宇宙账号上了。
就在天墟塔第7000层。
暮光餐厅，是天墟塔知名的餐厅之一，程语墨选择这里并不会引起怀疑。
餐厅里面播放着柔和的音乐，配合着恰好的灯光，能够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按照预定的计划，爱丽丝和星光兽早早的就已经撤离出去，远离了这里，而程语墨会在某个时刻接受下一步计划。
但是，程语墨并不打算按照计划来。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宇文岳的计划推动，但是说真的，对于这样一个能够将一个城市发展到现在的人，程语墨不会完全相信对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算宇文岳说的没有一句虚假，程语墨仍然打算要先靠自己的眼睛去看，去见识一下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当然，是程语墨先坐在预定好的靠窗的位置先等待，餐厅也暂时清出了靠窗这边的位置，程语墨还事先将自己的空间戒指交给爱丽丝保管，接受了那些人的搜身才坐在位置上。
虽然熊远生的实力足够强，但是这样的流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皮鞋声，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抱歉，来的稍微有点晚。”
声音充满了磁性和让人安心的感觉，程语墨抬起头，就看见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眉毛浓黑而整齐，微笑的时候露出了一排整洁的牙齿。
”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刚刚你的手还抖了一下。”萤的声音在程语墨的脑海里面响起。
他们的交流完全凭借精神力，所以不会被其他人感觉到。
”没事没事，您需要点什么菜吗？”程语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同时将自己的手收到桌子下。
”那挺好，就点几道招牌菜吧。”
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个拥有亲和力的人，这样的人是很容易给别人安心感。
如果不是程语墨从他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的话。
”如果现在让你看，你能从他身上看到什么？”程语墨问道。
”看到什么--”萤的话语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他身上的那个幽绿色的玩意--那是--”
那是程语墨一直最熟悉的某种存在，那曾经寄宿在他体内三年的存在，那和他在某个大世界对拼对赌上生命，夺走了他同伴的存在。
九幽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