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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将面前的饭缓慢的送到嘴里。
他的动作没有急躁，像是将吃饭当作一件非常正式的事情。他的头发有几点鬓白，看上去年纪已经不小。
他的对面突然坐下了一个人。
明明周围还有不少位置，对方却准确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目的不言而喻。
”你不该这样出现在外面。”
”大多数人怎么可能在乎别人脸上是否戴着虚假的面具，从这样的人海里面找到我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你找到了我，唔，其实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靠猜。”程语墨说道。
”猜？”
其实是算出来的，对方的命运和他已经有了共同点，这样就可以推算出大致位置，连续推算几次后再用虚拟宇宙网络权限入侵监控，筛选出相同的人。
”就算找到了我，如果你想继续之前的行动也做不到，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位神始境，剩下的几位也都负伤，逃跑已经尽我们所能了，现在的战斗力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这倒是推卸的挺快嘛。”程语墨哼了一声：”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这边的纸面战斗力已经可以碾压了呢？”
”碾压...你在开玩笑吗？”
”不是开玩笑，我也没有必要拿我的命来开玩笑。”
在详细的描述了一遍之后，严崇陷入了沉思，而程语墨就等着他回答。
”可以。”
计划就此敲定了下来。
......
程语墨回到居住的地方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礼炮的声音。
”生日快乐！”
爱丽丝开口后，程语墨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十五岁生日。
竟然有点意外的感觉，在几个月的奔波中，他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一回事。
”你怎么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没有。”程语墨露出一丝笑容：”我很高兴，看来在这些琐事上你记的还蛮清楚的，什么时候能在修炼上也稍微精进一点？”
”我也有虚空境了好吧？”她不服气道，随即又泄气下来：”但是我还是帮不上忙。”
”不需要，还没到那个程度，你安分一点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明明应该夸奖一下，怎么说出来就变味了？
”我们去切蛋糕吧--有这个东西吧。”程语墨迅速转移了话题。
”有。”爱丽丝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道：”你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有什么想说的？”
”...你怎么感觉出来的？”
”上次我们分别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表情--真的有事情？”
”差不多的事情，或许你得先去等我一段时间。”程语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我不。”
”听话。”
”不是这样的问题。”她固执的拍掉了程语墨伸出来拍她肩膀的手：”上次也是这样，但是其实我一直都有疑问，现在的程语墨还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你吗？”
不是，这都能感觉的出来的？
”我怎么可能不是？除了我本人，真的有必要有人出来骗你？”
”好像也是啊。”
”所以，这次真的也只是一件小事，等我处理好就可以了。”
”那你能告诉我要做什么吗？”
怎么刨根问底的啊？好麻烦。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瞒不住的，程语墨还是说了出来。
”拯救被九幽族控制的市长--可是，他的实力不是神始境吗？你什么实力就跑过去送菜？”爱丽丝怀疑的看着程语墨。
”哗，能不能多少相信一下我的实力啊？我可是带着你经历过了多少危机，你看我什么时候失手过啊？”
“你还吹不吹蜡烛了？”星光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别嚷嚷了，难道不是应该先切蛋糕吗？我饿了。”
话题暂时终止了。
他们吃着蛋糕，终究还是爱丽丝先开口：”我要留下来。”
”不行。”
”如果真的是很轻松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允许我留下来？更何况我在哪里应该由我自己决定吧？”她有些赌气的说道。
程语墨看着她，她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只会跟着他跑的人，她一直都有着自己的思考方式，她同样在不断的成长。
”我说过的。”程语墨说道：”我说过在我真正找寻过去之前，你可以一直跟着我，我不应该违背我自己说过的誓言。
但是，你必须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也就是说，程语墨妥协了。
程语墨来到了小狐狸的面前，她正在舔着叉子，看到程语墨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小狐狸，我之前有说过，会带你回去，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带你回去吧。”
”诶？”
她似乎没有想到程语墨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后才说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到目前为止的经历，其实更像是一场旅行。而旅行都是有终点的，也差不多到了那个时候了。我们的生活终究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旅途到这里，也差不多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了。”
她并非不明事理，只是，开始有些习惯的生活突然就这样要结束了。
是啊，要结束了。
”不要再叫我小狐狸了。”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握住了程语墨的手，认真的说道：”我的名字是浣珠。”
”小雨。”
程语墨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该说什么？
”哎呀，你又不需要管我吃喝，你还在意我做什么？”她噗嗤一声笑道：”你怎么回事啊你？”
”那个约定，我会完成的。”程语墨郑重的说道。
”好啊。”她说道：”我会等着的。”
......
”有消息了吗？”
熊远生手稍微一用力，他手中的那块光明源晶就碎裂成了一地的碎片。
”我们出发吧，将叛逆者肃清。”
顾平秋双手插兜，没有什么表情的跟了上去。
等到他们来到的时候，战斗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地点是在中星广场，偌大的广场早就因为战斗疏散了人群，只剩下了元灵境以及更强的存在。
其他的人介入，只不过是找死而已，因为真正对战的几名神始境战斗的余波都可能刮死他们。
战场上的战斗毫无疑问已经陷入了焦灼状态，原本庞大的华丽的广场已经被摧毁的支离破碎，甚至都已经炸出了很多几百米深的深坑，坑坑洼洼的惨不忍睹。
天知道到时候修复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但是，等到熊远生和顾平秋来到的时候，局势已经变成了一面倒的局面，因为熊远生同样是神始境的实力。
他出现的时候，直接冲向了严崇，将他一脚踢到了地下某个已经炸出来的深坑里面，同时补了一发灵技，爆炸声过后的火光里面，已经没有看到对方再冲出来。
”怎么，你们的叛逆也就这种水平而已吗？怎么感觉更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啊！”他冷笑一声，然后再度朝严崇的位置释放了一个灵技。
说时迟那时快。
顾平秋手中的剑刺穿熊远生胸口的时候，程语墨已经从侧面冲了上来，他左手持圣木神杖，右手则是直接按到了熊远生的头上。
他的身边，无数纸符随风而动，所有的灵力全部灌注在了一个位置。
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