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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达到踏虚境了？”
”不仅如此，理论上，我应该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始源神法的三层能力，现在已经可以解锁第四层了吧？”程语墨说道。
”这也太奇怪了吧？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灵力？这个传送阵里面根本就没办法得到灵力补充啊，你是不是吞掉了一块源灵石源灵玉那样的东西？”
”怎么可能嘛。”
实际上，程语墨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仿佛没有遇到任何等级的关卡限制，就那样自然的跨越过去了。
但是，体内有灵力不断涌出来也是事实。
不过，依照程语墨的猜测，这大概就是自己体内那四扇门带来的力量，尽管上次萤就已经逼问过他这些力量的来源，但是他半点都没有吐露出去。
现在看来，它们还蛮懂事的，学会交房租了嘛。
”不过，你要去做的事情还真奇怪啊，见到另一个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啊？不会觉得尴尬嘛？或者当场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萤从旁边拿起一杯水喝了下去，虽然她并不需要补充什么水分，但是她很喜欢喝水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这次也只是去见见可能存在的那个我，说不定会对找到我的过去有什么帮助。在那之后，应该就直接找到合适的通道去主神世界了吧。”
只有抵达主神世界，程语墨才暂时不会受到制裁，尤其是他抵达了其他种族管辖的区域更是如此。毕竟，这说到底只是人族内部的事情，不可能有执法者跨区执法。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去到主神世界的前提是必须要有虚拟宇宙账号，但是现在程语墨自然不能搬出自己的真实账号。
所以，他打算在这件事情处理之后联络慕容霏雨，让她帮忙利用关系制造一个假身份，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以程语墨现在的实力，也有很多办法去完成这件事。
所以，他来到天临大世界，最主要就是解惑，如果可以的话，他完全不介意去顺便对付一下九幽族。
毕竟，大家结仇已经结的这么深了，现在的程语墨实力不弱，想做点什么还是很简单的。
萤看着翻看着虚拟宇宙网络的程语墨。
总感觉有哪里不是很对劲，但是她又完全说不上来。
大概是错觉吧。
......
头好晕。
程语墨手在旁边的地面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站了起来。
仅仅是刚刚的那一下，他的灵力就已经用掉了三成，还是在使用了大量的纸符保护的情况下，然后被冲击波拍在了城墙上。
即使有阵法的保护，城墙还是有了一些损伤，而程语墨胸口也有些闷，不过其实还好，他并不是最糟糕的那个人。
但是，他的身边那些比较弱小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有不少已经被拍在地面上，被强大的压迫力压迫到内脏受损出血。
这究竟是--
刚刚到那一下，根本就不是他熟悉的那几个对手能够释放的出来的力量，难道说，他们从别的地方调来了足够强大的力量？
可是，为什么要选择从百暮城这个位置进攻？
程语墨抬起了头，看向了天上的云层，在那之后，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
来不及了，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继续等待支援到来，城墙必定会出现缺口，而远处的大军必定会压上来。
很多时候，其实有很多选择，但是他偏偏选择一条艰难的道路。
他来到了云层之上。
这里只有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九幽族，见到他上来之后，那凝结的漆黑一团的东西转向了他。
九幽族是真的好恶心啊，程语墨想到。
”终于等到你上来了。”对方开口道。
嗯？什么意思？
程语墨忽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但是，周围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绿色，无形的屏障将他们关在了里面。
”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陷阱，但是你还是会上钩。”
这是陷阱吗？
程语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对方看了一阵，然后开口道：”你根本就不是九幽族？”
”什么嘛，我还以为我们的重逢你能一眼认出我，结果到了现在你还不清楚我是谁，真是令人失望的迟钝啊。”
嗯？我认识你吗？
程语墨满脑子的疑问，但是，周围突然再度变成了一片漆黑，对方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人的心底，最恐惧的一切，都会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你也是一样。”
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周围响起，然后消失。
这是...梦境？
也就是说...
”你是梦魇族？”
为什么梦魇族会出现在这里，会出现在人族和九幽族的战场上？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就算你用这样怨妇一样的语气说话，我也不认得你啊。
程语墨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穿透了。
他的意识仿佛撕裂了一样，化作了无数的碎片，零落在了黑暗的空间里面。
程语墨抬起了头。
云层之上仍然有东西在存在着，刚刚对接的那个替身被完全摧毁了，那种意识撕裂的感觉还传了一点到了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还好放上去的只是一个替身。但是，云层之上的那位似乎也发现了不对。
但是，知晓了对方身份后程语墨更加的疑惑了，如果这是九幽族主动发动的战争，一切非常的合理，但是，为什么会有梦魇族出现在这里？
这场战争背后还有什么？
而且，对方为何会认得他，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或者仇人一样？
为什么？很熟吗？别随便上来凑热闹啊喂。
”你在想什么？”
幽冷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边，黑色漆黑一团的梦魇族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凌厉的刀光划过了梦魇族，他化作一团雾气遁形到了远处。
”离他远点。”影冷冷的说道。
”哟，真是不错呢。”
”你是什么东西？”影身穿黑色的紧身衣，手中的匕首反握，面对眼前的梦魇族摆好了作战姿态。
即使刚刚的接触，她已经清楚的知道，凭借她的实力连伤到对方的资格都没有。但是，那又怎么样？她又不会因此选择后退。
无论前方的敌人是谁，她的选择都只是向前挥出匕首而已。
”他们怎么样了？”程语墨站在她的身边问道。
”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影回答道。
”荣荣呢？”
”她已经让周海潮带走了。”
等等？
”你把她交给了周海潮？”程语墨眼睛都瞪大了：”交给一个摸鱼的家伙怎么可能有成果啊？！别真的让她给跑出来了。”
”我是打晕了交过去的，还绑好了。”
呃，这倒是想的很周到啊。
他们同时转过了身，准备迎战，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早就已经变得冷清一片，所有的士兵都已经不见踪影。
连同他们的对手也不见踪影。
”小心！”程语墨高喊道。
影点了点头，身体却突然僵硬了一下，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了地上。
什么？
程语墨看着她胸口伸出的那只手，撕裂了她的胸口，但是她的背后却没有任何东西存在，那只手仿佛是从她的体内伸出的一样。
”不！”程语墨冲了上去，但是，他的速度根本赶不及，黑色的手从中伸出，她的生命如同雪花般飘零。
影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