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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氛围转变的也太快了。
前一秒还感慨过往，下一秒就要把他当成救世主？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是我？”程语墨问道。
”因为我们都是在苦苦挣扎，保持着组织的规模，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是很容易动摇的，或许他升起的想要看到真实的想法，会在虚幻带来的巨大压力面前崩塌，这样，组织就有可能受到冲击。
但是，我们终究是要解放这个虚幻的世界，我们必须要扩张势力。而我们的预言之中，终究有一位救世主会出现，他会引领我们所有人走向光明。”
”但是，并不是你们找到的我，而是我偶然出现在这里的啊。”
”所有的偶然，其实是无数个必然推动的结果。你出现在这里，也是一种必然结果推动的因素。”
程语墨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或许，真的如同对方所说，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
但是，说实在的，就算是那样，他也没有要成为救世主的想法，这种事情，大概真的不是他能做的。
不过，看着凌镜热切的样子，他也不好直接拒绝。正好，他还是打算探索一下这个世界的根源。
”对了，这里有虚拟宇宙网络吗？”
”虚拟...什么？”
没有？那看来没有错了。
如果在虚幻世界里面再融入一个虚拟出来的世界，所消耗的完全就是几何倍数的资源和心力，基本上没有可能实现。
更何况，如果真的制造出这种东西，和外面的大世界必须要有联系，这样下来不可能完美虚拟下去。
但是，这样的一个世界是怎么存在的？
”这个世界的边界是多少？”
”边界...世界怎么会有边界呢？”凌镜不解道。
”但是，如果这是某个存在的虚幻的世界，那一定有一个虚幻的边界，总不可能无限扩张下去吧？”
”但是...没有听说过啊。”
”那，你所知道的距离这里最远的城市是哪里？”
”天海市，距离是...”
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程语墨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
打开房间门的时候，程语墨看到了外面站着的江雪樱，和之前见到她不同的是，这回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脸上还戴着墨镜。
”看起来有点奇怪。”程语墨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能不能先把你嘴里的漱口水吐出去再讲话？”
等到程语墨洗漱完毕后，他来到江雪樱面前开口道：”所以呢？需要我去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我的任务是带你了解这个世界，以及了解到我们能够做什么。”
”你们能够做什么？”
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但是，程语墨还是跟着她一同出门，来到了指定的位置。
市中心图书馆。
过去的程语墨一直认为这些知识不是很重要，但是，现在他才意识到，真正需要了解这些知识的时候，知识是真的不够用。
需要了解的知识主要是关于历史方面，地理方面的，然而今天只是来图书馆没有别的事情，江雪樱完全就是被指派过来的--
监视者？
应该不能那么算吧，毕竟对方的初衷应该是保护他，只是，现在的程语墨虽然比真正的自己弱小了很多，但是还是不需要江雪樱来保护的，只是，这种事情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历史...历史。”
程语墨找到了那本书。
”这个时代从纪元之初，万族争锋的时候开始....”
历史方面和程语墨了解的并没有什么差别，虽然少了很多细节，但是，这也是程语墨所了解的历史。
这个虚幻的世界并没有改变历史。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实的历史是最合适套用的，自己虚拟的历史很有可能有大量的破绽。
那么，接下来就是地理--
程语墨拿书的手和一只手碰在了一起。
”抱歉，你需要的话就请先使用吧。”
”好--”程语墨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接下去道：”好的。”
两人错身而过，程语墨坐在了阅读区域开始阅读。
冰玉大世界，按照大小的描述和星火大世界差不多大小，并且拥有通往其他大世界的通道--
但是没有通往主神世界的通道。
程语墨才记起来，之前看到的历史中，同样也没有主神世界的出现，是因为主神世界太过庞大复杂，根本无从虚拟吗？
只是，在真实世界的基础上创造一个这样的虚幻国度，程语墨第一时间想到的，也就只有梦魇族了。但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结束了？”江雪樱看着走出来的程语墨，有些诧异：”这么快？”
只是确认一些细节，又不是真的打算研读历史，花费不了多久的。
”但是你今天结束的太快，我都已经给你请了三天的假，暂时还没有分配给你能做的任务，接下来怎么办？”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她已经将墨镜摘了下来，拿出了一本旅游手册....等等？刚刚你原来是在干这种事情吗？这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摸鱼了？
刚刚自己在查资料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在旁边干这种事情？
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在那之前，或许有一点小小的事情要做。
.......
有点奇怪。
他抱着手中的书本，拖着下巴若有所思。
刚刚的那个少年，身上竟然没有”数字”，没有看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喂。”
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到了刚刚的那个少年。
虽然多少有点预感，但是真正看到对方跟上来，他还是略微有些吃惊。
”你也是”特殊”的存在吗？”他开口问道。
还什么都没有说，对方就知道了？
”为什么？怎么看出来的？”程语墨反问道。
”因为你的身上没有”数字”的存在。”
数字？什么玩意？程语墨刚想反驳，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你看到的数字是什么东西？”
”是每个人生命的长度。每个数字都在不断的减少，我能看到周围每个人的数字--除了你之外。”
这是和自己看见的光环完全不同的存在？
也就是说，同样是一个”变数”一样的存在。
”我的情况和你不是一样的...”程语墨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之后，对方显然也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然后，他看向了程语墨，再度开口道：”现在的你到底是不是人？”
这都能看出来？还以为这茬已经揭开过去了。
”不是，这是我的能力之一，可以叫”替身”的能力。”
”超能力吗？还真是好用啊。”
他们就像很久未见的朋友一样交谈了起来。
......
”你说...什么？”
凌镜的声音略微大了一些，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察觉。
”你的意思是，你同样发现了一位可能是救世主的人选？！”
救世主会有两位？！